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522章 红脖子
    苏澈端着威士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不是条子,也不是记者。我是来收债的。汉默森家欠我一条命,还有一个朋友。你们谁知道兰德尔·汉默森在哪里,现在说出来,可以免一顿打。”

    酒馆里所有伐木工都听到了这句话。

    牌局停了,喝酒的人把杯子放下了,趴在桌上打盹的人被同伴推醒。

    红脖子伐木工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大笑,笑声粗粝而刺耳,震得吧台上的啤酒杯嗡嗡作响。

    他笑完之后转身对身后几桌同伴张开双臂,做了个“你们听听这小子说什么”的夸张手势。

    “都听到没有?这小子说他是来收债的!收汉默森家的债!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身后的伐木工们哄堂大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将手伸向靠在桌腿上的伐木斧。

    红脖子伐木工笑够了,转过身将啤酒杯放在吧台上,俯身凑近苏澈,酒气和口臭扑面而来。

    “小子,看你是个外地人,我不跟你计较。现在滚出去,我当你没来过。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汉默森家的坏话,我就把你剁碎了喂山里的灰熊。”

    苏澈将威士忌喝完,轻轻放下酒杯。

    玻璃杯磕在木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再说一遍。告诉我兰德尔·汉默森在哪里。”

    红脖子伐木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抓起吧台上自己的啤酒杯朝苏澈脸上砸去,同时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伐木用的手锯,锯齿上还残留着松脂和木屑。

    啤酒杯带着泼洒的酒液在空中翻滚着砸向苏澈面门。

    苏澈侧身避开啤酒杯,杯子砸在吧台后面的酒架上碎裂。

    他右手扣住红脖子伐木工握锯的手腕反向一拧,腕骨折断的声音在酒馆里清晰炸裂,手锯从断裂的指节间脱手掉在地上。

    同时苏澈左手端起吧台上另一杯还没人喝过的威士忌,狠狠砸在红脖子伐木工的脑门上。

    酒液混着血从他额头淌下来糊住了眼睛。

    红脖子伐木工惨叫着弯腰护头,苏澈的膝盖已经顶进他的腹腔。

    他的惨叫被膝盖顶得咽回喉咙里,整个人像一座塌方的木头堆般轰然倒地。

    从他抓起啤酒杯到倒地,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酒馆里鸦雀无声。

    牌桌上的扑克牌被风吹落在地,没有人去捡。

    然后,所有伐木工同时站了起来。

    有人抄起桌腿旁的伐木斧,有人从腰间拔出猎刀,有人抓起啤酒瓶在桌沿磕碎瓶底做成玻璃利刃。

    二十多个伐木工从酒馆各个角落朝吧台方向围拢过来。

    但第一个出手的不是他们。

    酒保从吧台下抽出一把双管霰弹枪,枪口对准苏澈的胸口。

    “把手举起来,外地佬!你敢在我的酒馆里动手打人,我现在就可以以袭击罪把你当场击毙!”

    苏澈左手抓住霰弹枪的枪管向外推开,右手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顶在酒保肥厚的下巴上。

    他没有扣动扳机,只是用枪口抵着酒保的下巴让他无法咬合牙齿。

    “你刚才说汉默森家族是正经林业公司。那这些伐木工随身携带猎刀和手锯,是不是你们林场的正式员工福利?”

    酒保的喉结剧烈滚动,下巴上的枪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的手仍然死死攥着霰弹枪的枪托不肯松开。

    就在这时,酒馆后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把枪放下吧,老查理,这位先生能在五秒内放倒一个两百斤的伐木工,你的霰弹枪在他眼里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酒馆后门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伐木工夹克,背微微佝偻,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皱纹,每道皱纹都深得能夹住一粒松子。

    他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灯火映在他浑浊的老眼中微微跳动。

    老人走到吧台旁,将煤油灯放在吧台上。

    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的红脖子伐木工,又扫了一眼苏澈,然后对身后那些端着伐木斧的工人们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你们这些人平时砍树还行,跟这位先生动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伐木工们面面相觑,然后缓缓放下手里的武器。

    老人是这座林场小镇上资历最老的人,他的话在这里没人敢违抗。

    苏澈收回手枪,但枪口仍然对准酒保的方向。

    老人他指了指还握在酒保手里的霰弹枪,“他不是故意要拿枪指着你,他只是习惯了保护这个镇子。我叫汉默森,不是那个有钱的汉默森,是穷的那个。按辈分,我应该叫老霍华德一声堂叔,但我父亲那一辈就被他们从家族里除名了。所以我在这座小镇上管了几十年的伐木工。汉默森家族对这座林场的人做了很多亏心事,包括我的父亲。我愿意帮你。”

    苏澈将消音手枪收回腰间,酒保终于放下霰弹枪,瘫坐在吧台后面的椅子上,肥厚的手掌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兰德尔·汉默森。”

    苏澈拉开吧台前的椅子坐下,“他人在哪里?”

    老查理在他对面坐下,将那盏老旧的煤油灯推到两人之间。

    煤油灯的火苗在两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将他皱纹里的每一道沟壑都照得异常清晰。

    “兰德尔不在这里。但他每个月会派人来这里巡视一次,每次来都会带几个伐木工离开,说是去‘特殊项目’干活。上个月,他派来的人带走了六个年轻力壮的伐木工。有人被带去了科罗拉多农场,有人被带去了亚利桑那边境的一个仓库,还有一个被带去了阿拉莫萨镇附近的一处庄园。”

    “阿拉莫萨镇在什么地方?”

    老查理将煤油灯推得更近一些,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吧台桌面上用威士忌酒液画了一条弯曲的线。

    “往南大约一百二十英里,靠近新墨西哥州边境。那里地势很偏,周围全是荒山和废弃矿洞。兰德尔在那里养了一批私人雇佣兵,还关着一些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苏澈立即出发:“感谢你提供的信息,这是报酬!”

    苏澈扔下一叠钱足有几千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