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窖,王超又直奔厨房,倒要看看代廖子说的够哥俩花好几辈子的钱到底有多少。

    大水缸里没多少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缸挪开,下面果然有块木板挡着。

    撬开木板,洞口跟地窖里的小洞口差不多大。

    顺着梯子爬下去,手电筒一照,小小的密室里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古董字画,还有两个没打开的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元,少说也有五百个。

    本来以为第二个箱子也是银元,结果打开手电筒一照,整个密室瞬间金光闪闪。

    “我…我的娘呀。”

    王超愣是半天回不过神来,嘴张了老半天,口水都出来了。

    怪不得代廖子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些足够他们兄弟俩几辈子吃喝。

    上一世他从山里回来,也听说了古董越来越值钱,就连一些老桌子也值好多钱。

    那些银元和古董不算,这箱黄金在这年代拿去黑市卖,最少都能卖100000块钱,。

    要知道他们这个公社,现在可都还没有万元户。

    想到那些粮食还达不到枪毙代刚,这黄金银元古董字画,他还是得留下1/3,另外2/3他就笑纳了。

    “收”。

    意念一动,密室里的东西2/3瞬间被收入葫芦空间。

    看着剩下的这些,以后也是值一大笔钱,虽有点不甘心,又想到上一世亲人的惨状,只能收起贪心,让代刚下地狱。

    出来后把板子盖上,水缸恢复原样,翻出院墙消失夜色中。

    夜深人静,整个生产大队都陷入了沉睡。

    王超这才猫着腰,从张桂兰家的窗子里翻了进去。

    其实刚才从代刚家出来,可那会儿村口的大妈们正围在一块儿,唾沫星子横飞地聊代狗子兄弟俩,他这时候不敢去。

    之前在地窖和密室里折腾出一身臭汗,他索性绕到河边洗了个澡,躺在河滩,直熬到11点才敢去找张桂兰。

    20分钟后,屋里的小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接着又是一声撕拉,火柴的亮光一下子照亮整个屋子,持续了两秒钟,屋里再次恢复灰蒙蒙。

    炕上,张桂兰躺在王超怀里,一脸痴迷的看着比她小三岁吸着烟的小男人。

    自从上次两人突破那层关系,她这几天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

    她虽结过婚,生过子,但和她去世的丈夫感情很淡,只能算得上相敬如宾,搭伙过日子而已。

    夫妻俩经过媒人介绍见了一次面,然后就成亲,没有心动,也没有喜欢。

    但对于王超这个胆大心细的小男人,这两天直接让她沦陷了,一发不可收拾,想到他会笑,到了晚上会期待他会不会来。

    “张嫂子,明早天没亮我就进山打猎,后天才回来。”

    一根烟吸完,王超这才看着怀里的女人。

    “我人都给你了,还叫我张嫂子,没人的时候叫我阿兰。”张桂兰撒娇的在他胸口他捶了一下。

    “嘿嘿,好”。

    “别闹了,你明天要早起进山,现在已经很晚了,赶紧睡,进山要多加小心,我可不想我刚有第二个男人就离我而去。”

    “放100个心,我可不是那两个狗杂种。”

    ……

    凌晨四点多,王超一身汗味地从窗户口跳了出来。

    虽说眼下正愁着凑钱买房,他还是塞给张桂兰两张大团结和几张票。

    还特意嘱咐,让她白天别去挖那没滋没味的野菜,带着小丫头去镇上公社逛逛。

    刚摸回家,母亲刚好起床,正围着灶台给他热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