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还有一头50斤的小黄毛和6只大青羊,反正都要卖给厂里,早给晚给都是一样,如果跟王厂长说家里面还有一头大青羊,想借三轮车明天拉上来,他肯定会同意。
而且以后他也不想再走路,看来想办法弄一张自行车票才行。
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他不想再顶着烈日走路,索性睡一个大午觉再回去。
他在大树下呼呼大睡,结果家里慌乱一片。
他婶子刚吃了饭去上工,天气又那么热,还挑那么重的水,直接在田边晕倒。
“老三既叫人怎么还不回来啊?”
家里的老太太在屋里走来走去,其他人在门口守着,也是急的不行。
“来了来了,快让开让大爷进去。”王建设推开院子大门,喊道。
他口中这大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是他们王姓家族的人。
医术不怎么样,会把一点脉懂一点草药而已。
“大伯,我媳妇咋样了?”王建设见族里大伯刚给他媳妇把完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急惶。
“唉—”
“老大哥,我这老闺女到底是啥情况啊?”老支书见状,心一下子揪成了团,说话都发颤。
“他大伯,你倒是说啊!老三媳妇到底咋了?”老太太也慌了神,手都有些发抖。
“你们先别急,建设媳妇没大碍,就是身子骨太虚。今儿日头毒成那样,还去挑水挣公分,这肚子里的娃,怕是要保不住了。”
“啥?怀娃了?”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出声。
“可不是嘛,快俩月了,你们就没瞅出来?”
“她没说啊……”王建设耷拉着脑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换作往常,家里添丁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可这会儿听说娃保不住,一大家子全耷拉着脸,愁云满面。
“大爷,就真的没别的法子能保住了?”王建设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你媳妇底子本就弱,这灾荒年月,连肚子都填不饱,难啊。就算勉强保住,生下来也怕养不活。”
“再难也得保!大不了我一天就啃半个窝窝头!”王建设红着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他大伯,是不是吃饱了、身子养好了,就能保住娃了?”
“差不多是这个理。对了,阿超打猎不是有一手吗?往后让他多进山打点野味,或许能给建设媳妇补补,说不定娃就能保住。但这几天必须先去医院保胎!”
听到这话,一大家子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琢磨着救济粮没营养,可王超之前拿回来不少细粮和棒子面,总能把身子养起来些。
……
一个钟头后,王超扛着个大麻袋,哼着小曲推开门,一抬眼就瞅见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个个耷拉着脑袋,满脸愁容。
“爷奶,你们这是咋了?我爸他们怎么脸拉得比驴还长。”王超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凑了过去。
“唉,你婶子晕倒了。”老爷子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咋回事啊?我婶子好好的咋会晕倒?”
王建设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王超又转头看向奶奶:“奶,是不是我上次拿回来的粮吃完了?”
“哪能啊,才吃了一丁点儿,还剩老多呢。”老太太摆着手。
“那为啥不吃啊?”王超既无奈又生气,他重生回来就是要让家人吃饱穿暖,结果婶子怀了娃还因为饿肚子晕倒,这明摆着是家人舍不得吃。
“阿超,和你商量个事,那些细粮,能不能先给你婶子补身子?”王建设语气带着恳求。
“商量个屁啊,三叔!咱们还没分家呢,就算分了家,只要是我有的,全部都拿给你!还有,你们再舍不得吃,往后我就不往回拿粮了!”王超急了,嗓门也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