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这年月买粮都没处买,吃饱哪那么容易啊。”

    “别人买不到是别人的事,我可不一样!”王超说着扯开麻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桌上摆。

    一大家子盯着桌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收音机?还有六瓶茅台、五包中华?这么多大包子,大米白面全有,还有这一大袋棒子面,这大白兔怕是有十斤吧?”

    “阿超,你该不会是把供销社给抢了吧?就这一个麻袋,咋能装下这么多东西?”大伯瞪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供销社就这点东西?真要是抢供销社,那得用大车拉!”

    王超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收音机、茅台这些都是从自己的葫芦空间拿出来,麻袋哪装得下。

    “那你这些东西是咋来的?你有那么多钱票吗?”父亲皱着眉头,满是疑惑。

    “你们甭管咋来的,反正来路正!对了,你们瞅瞅这个!”王超说着从兜里掏出个红本本,往桌上一拍。

    “这是啥?”父亲伸手拿过来,一打开就愣住了。

    “老二,到底是啥啊?”大伯凑过去,一看清上面的字,也傻了眼。

    “臭小子,这工作证是真的?”大伯指着本本,声音都发颤。

    “大伯,比真金还真!你好歹也是生产队大队长,这大红章你还不认?真没出息,往后出去别说我是你侄儿,我现在可是城里吃商品粮的人,丢不起那人!”王超拍了拍大伯的肩膀,一脸的得意。

    “啥?吃商品粮?快给我瞅瞅!”一大家子瞬间炸了锅,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伸着脖子往那红本本上瞅。

    “这的确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工作证,阿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才跑了一两趟四九城,怎么就有工作了?而且连介绍信都没开啊!”老支书捏着红皮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瞅着王超的眼神满是不敢信。

    “不是知道了吗?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是我叔,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所长也是我叔!我现在在城里,那可是有能耐着呢!”

    “那、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是学徒工还是正式工啊?”母亲把工作证接过来,手指抖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他脸上。

    “是啊是啊,快说快说!”一大家子脖子伸得老长,都盯着他看。

    “嘿嘿,那必须是正式工!还是五级工呢,一个月三十二块!我还有一间专属的办公室!”

    “真的?”一大家子人异口同声。

    见王超笑眯眯地点头,一家子人瞬间炸开了锅,有的拍大腿笑,有的抹眼泪,乱作一团。

    “祖宗显灵啊!咱们老王家可算出息人了!”

    “娘,这是大喜事,你哭啥呀?”王超把不停擦眼泪的母亲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娘这不是哭,是高兴啊!臭小子,你可总算长出息了!”母亲的眼泪蹭了王超一肩膀,声音却带着笑。

    “可不是嘛!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家阿超是二流子!”大伯母在一旁叉着腰,扬着下巴,像只得胜的母鸡。

    “对对对!以后咱们家也扬眉吐气了!”

    “停停停,你们这激动劲儿也该收收了,这才哪到哪啊!”王超看着眼前的热闹劲儿,直摆手。

    “还没到哪?臭小子,你懂啥?吃上商品粮,那可是顶顶硬气、顶顶体面的身份!”

    “行吧行吧,你们先乐呵着,等乐够了我再说另一件事。”王超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盘算着,要是现在就把那工作指标掏出来,这一家子人指不定得乐成啥样。

    “你说你的,不耽误我们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