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你没事吧?”
韩景航温润地看着苏曼柠,目光里带着担忧。
苏曼柠冷笑:“我能有什么事,贺淮只是失踪,却在他们口中变成了牺牲。”
“陆晓,你怕是精神失常得了疯症。”
“你自己算计来的婚姻,你自己不自信,成天想着你男人会像被你算计一样被别人勾引,你那么紧张你就把人锁屋里啊,跑别人家来闹什么闹,真当大家跟你一样是只苍蝇,成天围着垃圾转?”
陆晓当然知道苏曼柠不喜欢贺宴。
可这是在贺淮没牺牲的前提下。
贺淮要是牺牲了,以贺宴恨不得飞到对方面前的那架势,这两个人指不定啥时候就恢复旧情了。
她心虚啊,她一直觉得自己抢了苏曼柠上辈子的丈夫。
要是没有自己,这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知道曼柠你对贺宴没兴趣,可贺宴他对你……”
“住口!”贺宴目光阴沉:“你再多说一句,你就回你老家去。”
“陆晓你别忘了,你爸妈走的时候,我们家给了你们多少彩礼?”
“家属院谁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婚姻是你算计来的,我对你够仁义了,你要是再这样死缠烂打,肆意污蔑人,我会向组织申请解除我们的婚姻。”
陆晓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敢!”
韩景航在旁边插嘴:“是啊,都怀着孩子呢,贺营长你和陆晓吵架归吵架,到底是夫妻,别动不动就拿离婚的事说。”
贺宴压着怒气:“有你什么事?”
韩景航轻笑,声音不急不缓:“我毕竟是贺淮的同学,他不在,我总归是要帮他多照顾一些他妻子的。”
贺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诸位嫂子,诸位婶子,你们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听的也差不多了,我也不介意把一些事摆到大家面前说清楚。”
他知道经过陆晓这么一闹,他和苏曼柠肯定会被很多人八卦。
与其让大家在私下里议论,不如将事情说开。
周围安静下,全是对他们三个的八卦。
“一开始,我和苏曼柠是通过苏政委认识的,我们之间没有见过面,只通过信,今年开春的时候,我有意打算执行完任务去苏城和苏曼柠相看,但执行任务中,被陆晓算计和她有了孩子。”
“苏曼柠来了军区后,我拜托贺淮说明了情况,并与陆晓领了证。”
“苏曼柠与贺团长是在联谊晚会上相中了对方。”
“我和苏曼柠之间,既没有旧情,也没有私情,我们只是打算相看,却还没来得及相看,就各自结了婚。”
“贺团长这次出行任务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出了事。”
“于情于理,我想我也应该多关照一些苏曼柠。”
众人看向苏曼柠。
她眼底青黑一片,精神并不算好。
听完贺宴的话,她没有丝毫动容,只冷冷地说:“不需要。”
贺宴苦笑:“是,的确不需要。”
“我心中有愧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想关照苏曼柠同志,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从始至终,苏曼柠同志从来没有对我另眼相看过。”
“但偏偏,每一次,陆晓总会闹到她面前来。”
“我和陆晓之间没有感情,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算计,能维持也是因为她还怀着孩子,她父母上军区,要了六百块彩礼,她结婚后,我所有工资上交一大半,她说要留着她妹妹在家里帮她,我也同意了。”
“诸位嫂子,你们扪心自问,我做到这个份上,也足够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
“贺营长的确够好了,不说其他,就那六百彩礼,谁家拿的出?”
“就是,陆晓她爸妈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还把人家贺营长亲妈给打进了医院,就这,人家贺营长还没和她离婚,我当时都觉得稀奇。”
“要不是陆晓,人家贺营长指不定就和苏医生在一起了。”
“也不赖贺营长不喜欢陆晓,我都不喜欢她,不是去人家苏医生医院闹,就是来人家苏医生家门口闹,贺营长怎么和她结的婚她没点自知之明吗?”
苏曼柠听着旁人的议论,秀眉紧拢。
何嫂子一个人恨不得长八张嘴怼回去。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小苏已经和贺团长结婚了,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你们没听见小苏说吗?她不需要贺营长关照,贺营长他们两口子闹矛盾还把小苏牵扯进去,这难道不是很过分吗?”
“贺团长只是失踪,又没牺牲,贺营长关照个屁啊,小苏还有我们,有政委他们关照,哪里需要他关照了。”
“他都结婚了,还想缠着我们小苏,他不要脸!”
何嫂子坚定苏曼柠和贺淮才是一对。
但凡有其他人可惜贺宴和苏曼柠阴差阳错了缘分,她就恨不得撸起袖子冲上去解释清楚。
贺宴听见了何嫂子的话,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他打算将这些事摆到众人面前,就已经考虑过毁誉参半的可能。
“是,我对苏曼柠同志的确有好感。”
“但我要和陆晓离婚,绝不仅仅是因为我想替贺团长照顾苏曼柠同志,而是我实在没法忍受一个像疯子一样四处攀咬的妻子!”
陆晓目眦欲裂:“你早不离婚晚不离婚,偏偏要在这时候和我离婚,你分明就是一心惦记着她,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和你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贺宴不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曼柠。
“我知道,苏同志不需要我的关照。”
“但我还是想说,曾经错过的,我不想再错过。”
苏曼柠并不想参与到他们之间,刚要拒绝,就听外面传来周芬的声音。
“曼柠,快,贺淮有消息了。”
她脸色瞬时一变,冲出人群往二娘那边跑。
身后的贺宴神情僵住。
陆晓更是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