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孩子之间没有恶意,家长如果上纲上线,会破坏班级团结。”

    我终于回了一句:

    “王老师,明天上午我到校。请准备好今天活动的流程说明、投票发起人、投票问题原文,以及为什么让八岁孩子写这份保证书。”

    我把那张纸平铺在桌上。

    灯光下,“恶心”两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群里沉默了三秒。

    钱子航妈妈又跳出来:

    “小满妈妈,你这样让老师很难做。”

    我看着她的头像,淡淡打字:

    “她难做,是因为她做错了。”

    这一次,群里没人立刻接话。第二天早上,小满醒得很早。

    他没穿校服,而是抱着那件外套坐在床边。

    我问他想不想去学校门口等我。

    他摇头,又点头。

    最后他说:

    “我想知道王老师会不会说我撒谎。”

    我给他请了半天假,带他到学校旁边的早餐店。

    他坐在靠窗位置,手里攥着吸管,不敢往校门口看。

    我没有催他,只给王岚发消息:

    “我已到校门口,请问现在方便见面吗?”

    王岚过了八分钟才回:

    “第一节有课。家长情绪激动的话,建议先冷静。”

    我回:

    “我很冷静。”

    又过了两分钟,她说:

    “那你到德育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