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可不知道金复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正低声哄着自家女儿。
杨瑄,小字灵珈,这是杨颂宜亲自起的,在灵珈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定下的名字。
瑄乃上古礼天之玉,灵珈是希望她灵惠聪敏,福绿双全,无论是名还是字,全都是祝福。
杨灵珈承载着他们两个的血脉,这让宫尚角怎么可能不爱,更何况,他想要名分,女儿自然是重中之重的。
“虽然阿爹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尊重阿娘意愿的。”
灵珈已经习惯了来自阿爹的各种糖衣,然后他就暗戳戳的对着阿娘献殷勤,并且还要拉上她一起。
她对此敬谢不敏,虽然阿爹对她很好,但是她和阿娘才是一边的。
母女是天然的血脉同盟。
小小的灵珈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做了。
“这是当然,阿娘当然要按照她自己的意愿生活。”
杨颂宜的意志永远自由。
宫尚角无比确认这件事情,他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的女儿,眉眼间带着他们两个的风采,越看他就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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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两个其乐融融的相处着,杨颂宜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驻足在门口看着。
眉眼间不自觉染上了几分笑意,她的女儿,配得上这个世间最好的一切,父爱母爱也如此。
“今日便到这里吧,再练下去该受伤了。”
还是金复先看见她,开口行礼,父女两个一起看过来,两人的眼神一起亮起来。
杨颂宜点头应下,然后抬步走了过去,对着宫尚角浅浅的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安抚自己的宝贝女儿。
“阿娘你回来了,阿爹送了我一把新剑,等我长大了,就可以用了。”
灵珈牵着杨颂宜的手,和她说着,她还抬头看向了宫尚角,然后就是一愣。
行吧,刚刚还对她予取予求,仿佛不论她提什么过分要求,他都能眼也不眨应下来的阿爹,现在眼里已经没有她了。
全是她阿娘,小小的人,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阿爹也不能时时见到阿娘,她大度一点,让让阿爹吧。
毕竟,阿娘说过了,阿爹的担子太重了,一群山里蹲,不出门的,只等着阿爹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呢。
“那你可要好好保管,不要伤到自己,不然,阿娘就要给你没收了。”
“没关系的,那柄剑还没有开刃,灵珈不会伤到自己的对不对。”
宫尚角可算是找到可以插话的地方了,赶紧找存在感,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侵略性极强,杨颂宜一开始还是不自在会躲闪,可是现在女儿都那么大了,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现在二十七岁的宫尚角,和十八岁的他相比,褪去了青涩,更多的是成熟稳重,侵略性也更强了一些。
“灵珈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去书房写大字吧。”
“阿爹阿娘陪着我吗?”
“对,我们陪着你。”
她捏了捏宝贝女儿的包包头,看着她欢喜的跟着寻雾和拂霜一起回去,杨颂宜转头看向宫尚角,嘴角笑意浅淡了一些。
“我们先去书房吧。”
“好。”
宫尚角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然后把疏星淡月的伙计给抢了,站在她身边,如果不是太过分了,他甚至还想要扶着她走。
后边的疏星淡月和金复很是识趣的落后了几步,金复看着前面那两个身影,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是见过故去的执刃夫人,兰夫人的,那是一个雾一般的美人,朦胧浅淡,不怪执刃那么执着。
只是,他知道侄女像姑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像到一模一样也太离谱了一点吧,尤其是现在他家宫主还和这位搅和到了一起。
甚至还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女儿,真是每每想到这里,看着他们,金复都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角公子心态好啊,怪不得人家是一宫之主呢。
宫门里的那些人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呢,要是知道了,不得是一个大地震啊。
尤其是徴公子和羽公子,这两人绝对是反应最强烈的两个人。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又歪楼了,怎么办,他现在居然还有点激动怎么办。
真的好像看见这个场面,也不知道老执刃作何感想。
不过,这位女君也只是模样像那位了,其余的,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了。
端看他们家宫主这都快认识十年了,女儿都有了,连个正经的夫妻名分都没混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