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徐妙云:你不咸王吗?怎成贤王了 > 第171章 胡惟庸跪着请罪
    第一百七十一章 胡惟庸跪着请罪

    不过,大明风气保守,口红颜色不能太过妖艳张扬,前期不宜调色太过杂乱。

    至于什么饥饿营销、限量发售、组合捆绑,朱橚一并道出。

    徐妙云越听越心惊,越听越震撼。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叹,自家夫君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竟然比女人还要了解女人!

    徐妙云扪心自问,如果她自己是顾客,落入这些套路里,一定会无法自拔。

    关键是,这种贩卖手段实在太高明,格调拉满,几乎无法被人复制。

    这就是朱橚所说的,品牌效应。

    既然是奢侈品,玩的就是身份、档次、稀缺、脸面。

    朱橚心里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口红毕竟体积太小,分量有限。

    再加上眼下化学工坊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工艺有限。

    雪花膏和口红的保质期,都存在一定问题。

    六个月已经是这些手工制品的极限。

    所以,产量绝对不能太大,否则,卖不出去就会变质浪费。

    没有足够的分量,自然赚不到惊天巨款。

    跟玻璃镜那种暴利相比,口红生意,顶多只能给徐妙云贴补一点私房钱。

    “相公,刚才几位嫂嫂已经悄悄问我口红的价格了……”

    “你说,我该怎么定价才合适?”

    徐妙云轻声问道。

    “娘子,要不这样。”

    朱橚略一思索,缓缓开口:“你把口红按不同色号分组,三支一组,卖一两银子。”

    “十支一组,就卖二两银子,如果有人单独买一支,那就定五百文。”

    “你记住,一定不能让单买显得划算,必须让买套装更占便宜。”

    “而且,所有人最喜欢的那几个色号,不要放在同一个套装里。”

    “做生意讲究细水长流,不能一次把人薅秃。”

    “最重要的是,口红和别的东西不一样。”

    “它的主顾,是公侯勋贵的女眷,以及富商巨贾的妻妾。”

    “我们的客户,从来不是普通百姓,千万不能把羊毛薅秃了。”

    说完,朱橚轻轻叹了一声。

    口红这门生意,其实真的赚不了什么大钱。

    核心客户群体,实在太少了。

    徐妙云听完定价,整个人都惊呆了。

    一支口红的成本,绝对不会超过二十文钱。

    三支一组,成本就六十文。

    可朱橚定一两银子,相当于一千文!

    就这样还说是薄利多销?

    徐妙云这一刻才算真正体会到朱橚骨子里的奸商本性。

    将心比心,换成她自己。

    按照这个定价,半年买两三组口红,完全没有压力。

    一年下来就四五两银子,对贵妇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正因为定价不算高,整个应天府有能力消费的人才会疯狂购买。

    朱橚之前给她算过一笔账。

    整个应天府能消费得起本草阁东西的人家,大概有一万多户。

    如果有一半人愿意购买,一年就能带来两三万两银子的收入。

    这笔利润已经超过好几位亲王的全年俸禄。

    如果再把生意铺到全国各地,一年五六万两根本不成问题。

    即便如此,朱橚还说只是给她贴补家用?

    当然,朱橚跟她说过自己的设想。

    将来等品牌打响之后,再推出限量款、珍藏款、高级定制款。

    那才是收割徽商、晋商等顶级富商的利器。

    到那时,吴王府一年收入十万两白银都不是不可能。

    十万两白银,那可是二十万石粮食!

    大明的亲王,一年俸禄才一万石粮食。

    而且,还要养活一府的人、亲卫、随从。

    十万两收入,几乎称得上富可敌国。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化妆品的大规模制作、量产、保存,存在巨大难题。

    朱橚不把这些问题解决之前,一切都只是空想。

    “相公,你要是去当商人,天下第一富豪哪里还轮得到沈万三。”

    徐妙云轻声感叹,由衷对朱橚竖起大拇指。

    朱橚看着徐妙云一脸佩服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徐妙云能算清楚的账,他怎么可能算不出来。

    化妆品的潜力,远远不止眼前这点。

    一旦解决保质期问题,将来还能用来远销海外,收割外邦洋人。

    口红的制作工艺,其实并不算难。

    真正让朱橚有恃无恐的,是别人无法复制的调色配方。

    这才是本草阁真正的立足根基。

    海别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旁若无人低声交谈,眼神默契,心底羡慕得难以形容。

    无论是在蒙古草原,还是在大明中原。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对夫妻,可以像他们这样自由轻松,鲜活恩爱。

    “如果我没有那些任务在身,没有背负故国的恩怨,就算这样委身追随,好像也没什么委屈……”

    海别心底暗暗轻叹,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她发现自己的心变得格外柔软,甚至有一丝动摇。

    她赶紧低下头,掩去眼底异样,在心底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身份。

    很快,三人走到了孙贵妃的寝宫。

    徐妙云和朱橚上前拜见,恭敬行礼,随后奉上带来的雪花膏与口红。

    自己儿子如今双圣加身,名动天下,孙贵妃怎么可能不高兴。

    她拉着朱橚的手,问长问短,笑得合不拢嘴。

    三人在宫中一同用了午膳,饭后朱橚亲自送徐妙云回魏国公府。

    马车上空间狭小,两人相依而坐,亲密无间。

    朱橚这位出了名的流氓圣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在自家娘子身上讨一点利息。

    马车缓缓驶近徐府门口。

    徐妙云羞红着脸,轻轻将朱橚推开。

    她伸手飞快整理了一下衣襟发丝,准备下车。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人声嘈杂,议论纷纷,还夹杂着锦衣卫低低的惊叹声。

    “发生什么事了?”

    朱橚伸手掀开马车帘子。

    抬眼望去,只见徐府大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朝着门口观望,神色好奇。

    朱橚目光向前望去,只见徐增寿站在大门口,一脸手足无措,双手不停比划,急得团团转。

    看那模样,显然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是……怎么回事?”

    徐妙云探出头来,看到门前围了这么多人,一脸困惑不解。

    两人迅速下车,分开围观的人群,走到近处。

    看清门前那一幕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跪在徐府正门前的人,竟然是胡惟庸!

    他一身素衣,背上捆着荆条,俯首跪地,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徐增寿急得快要哭出来,对着胡惟庸连连劝说:“胡相,您这是何必呢?快起来吧!”

    “我都跟您说了,我姐姐进宫还没回来,不在府里,您这样跪在门口也没用啊!”

    “要不您先进府坐一坐,等我姐姐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