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征倭秘道已定,军国大策尘埃落定。
张元烛眼底杀伐凛冽、战意滔天,已然迫不及待想要即刻下诏、审讯倭虏、复刻秘道、整兵出海,踏平东瀛三岛,雪洗中原百年屈辱。
正当帝王心气最盛、准备拍板定局之际,一旁的周长安却微微抬手,神色淡然却字字狠厉,再度开口补全最关键、最阴狠、最稳妥的收尾布局,直接堵死所有泄密漏洞!
“别急着高兴,航线在手、天时占优,依旧算不得万全。”
“此战最大的制胜关键,便是隐秘奇袭、出其不意!”
“数十年走私秘道,唯有江南士族、东瀛倭人知晓,一旦风声走漏半分,东瀛提前举国布防、封锁海湾、迁徙沿海、坚壁清野,我们这条绝世奇谋,瞬间就会沦为废棋!”
“想要瞒天过海、千里奇袭,必先封死整片东海所有风声!”
周长安目光一冷,吐出一套极致铁血、不留半分余地的狠辣禁令,字字诛心、寸寸见血!
“所以你要严旨,即刻下令东海水师全线锁海、彻底封疆!”
“从今往后,东海千里近海,寸船不得出、寸帆不得扬!”
“但凡有私船、私帆、私商、私民,胆敢擅自靠近海防、冲击海线、私自出海者,无需审问、无需上报、无需留情,当场格杀、杀无赦!”
“凡涉海私逃、私通外夷、私闯禁海之人,本人处死之外,株连宗族、抄家灭族、老小无赦!”
铁血狠令脱口而出,没有半分宽仁、没有半分姑息、没有半分人情可言!
一瞬间,方才尚且平和的庭院,瞬间被一股刺骨肃杀笼罩!
张元烛闻言眼神一凛,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老丈所言字字切骨!兵者诡道,泄密必败!此令可行,唯有铁血封海,方能保我军机万全!”
可这话落在一旁三位饱读圣贤、常年秉持宽仁治国、维护士林体面的大儒耳中,瞬间如同惊雷炸响。
三人脸色齐齐一变,心头大骇、连连摆手,再也坐不住了!
宋文渊率先跨步而出,神色焦灼、连连劝谏,满脸的不忍与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此令太过酷烈、刑罚过重、株连太广!”
“仅仅只是私闯近海、私渡出海,便要直接杀无赦、抄家灭族、株连老小?此法太过严苛、太过暴戾!”
刘秉恒紧随其后,躬身苦劝,句句不离士林安稳、朝堂人心。
“老丈此法,虽为保密,却失宽和王道!江南沿海士族、商贾世家,世代靠海吃海、靠贸易谋生!骤然全线封海、动辄灭族,牵连甚广、杀伐过重!”
“如此严刑峻法、无差别屠戮株连,必会寒了天下士林之心、惊惧朝野士族!”
“治国当以仁德为本、宽柔驭臣,不可骤然大行酷法、尽诛世家!失了士林拥戴,日后朝堂动荡、地方崩坏,得不偿失啊陛下!”
就连沉稳持重、精通权谋的刘伯曜,此刻也微微皱眉,出言缓和劝解:“老丈,保密之道重在严控机要、看管战俘,大可择罪重诛、惩一儆百,没必要大开杀戒、遍灭宗族,恐失人心、动摇国本!”
三位当朝顶尖名士大儒,齐齐出面劝谏,口径高度一致——刑罚太狠、杀伐太重、恐失士林之心!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朝廷治国,需善待士族、宽容文人、维系士林体面,不可肆意屠戮世家、株连宗族,否则便是暴政失德、民心不稳。
看着三人一本正经、满口仁德、只为士族求情的虚伪模样,周长安瞬间被气笑了!
眼底只剩极致的鄙夷、嘲讽与愤怒。
“哈哈哈!失了士林之心?!”
“咱今天算是听着天底下最可笑、最双标的狗屁言论了!”
周长安向前一步,气场全开、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三位大儒,字字铿锵、句句炸响,毫不留情撕破他们的虚伪面皮!
“你们口口声声怕失士林之心!那老夫问问你们!你们怎么从来不怕失了百姓民心?!”
“数十年以来,江南士族盘踞地方、垄断州县、兼并良田、巧取豪夺!”“他们高利盘剥、欺压乡邻、霸占民田、逼死良民!岁岁加征私税、年年盘剥百姓,多少家破人亡、多少流离失所、多少卖儿鬻女!”
“这群畜生勾结东瀛倭寇、走私禁物、贩卖军械、通敌卖国!靠着乱国殃民、残害百姓牟取暴利,把江南大地搅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这些年,百姓被士族荼毒千万里、欺压数十年、惨死无数家!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儒,眼睛瞎了?!”
“那时候你们何曾站出来替黎民百姓伸张正义?何曾劝谏陛下严惩士族?何曾替天下民心喊过一句不公?!”
周长安越骂越怒,声音凌厉震彻庭院,句句戳穿儒生双标本质!
“如今好了!这群通敌卖国、残害万民的江南士绅,罪证确凿、铁证如山!朝廷不过是依律清算、抄家灭族、以明国法!”
“你们反倒一个个跳出来、哭天抢地、大呼严苛、心疼士族!担心失了士林之心!”
“老夫就纳闷了!这群鱼肉百姓、通敌叛国的江南士绅,是你们的亲爹?还是你们的亲娘?!”
“还是说,你们三人背地里,也跟江南士族有所勾结、私相授受、分润暴利?!所以才这般拼命护着这群国贼蛀虫!”
一番怒骂,酣畅淋漓、犀利至极!
句句戳破儒臣双标底线、字字撕开士林虚伪面皮!
只护士族权贵、不怜底层万民!
只惜世家体面、不顾天下苍生!
三位大儒当场被喷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手足冰凉、大脑空白!
三人彻底被喷麻了、吓懵了!
他们一辈子受人尊崇、士林敬仰、朝堂礼遇,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怒斥、如此直白撕破他们的私心双标。
而且更是直接扣上了勾结士族、私通牟利的诛天大罪!
这话何其致命!
一旦坐实,便是满门抄斩、身败名裂!
三人瞬间肝胆俱裂,再也不敢有半分辩驳,齐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煞白、冷汗直流、连连磕头惶恐辩解!
“老丈息怒!臣等万万不敢!”
“臣等一生清正、恪守本分、从未与江南士族私相勾结、分润半分私利!”
“臣等只是秉持王道仁德、顾虑朝堂安稳,绝无半分徇私护短之心!还请陛下明鉴、还请老丈明察!”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再也不敢提半分为士族求情、宽仁待世的话语,彻底被周长安一通怒喷治得服服帖帖!
一旁的张元烛静静看着全程,眼底清明透彻、心如明镜。
他混迹朝堂半生、看透人心世故,自然清楚刘伯曜、宋文渊、刘秉恒三人,虽迂腐守旧、偏袒士林、心存双标,却确实清正廉洁、无贪腐勾结、无徇私卖国,只是读书读得愚钝、执念旧道罢了。
见状,张元烛适时开口,摆了摆手,淡淡解围,装作未曾看见方才过激的场面,轻轻揭过此事。
“行了,都起身吧。”
“朕知晓你们三人秉性清正、无有私心,只是思虑片面、拘泥旧道罢了,无需惶恐。”
帝王开口解围,三位大儒这才长长松了一口粗气,心有余悸地缓缓起身,垂首肃立、面色通红、羞愧难当,再无半分方才劝谏的底气,全程噤若寒蝉、不敢多言一字。
周长安瞥了三人一眼,懒得再与这群迂腐腐儒多做争辩,再度收敛戾气,转回长远国策,目光深远、字字长远,道出一盘横跨商贸、国库、民生、国运的绝世大棋!
“封海灭口、清剿士族、远征东瀛,这仅仅只是眼前的小利、当下的战局!”
“真正的长远大局,在于掌控东海、垄断远洋、规整国本、富国强兵!”
“此番我们借征倭之机,彻底打垮江南士族、肃清沿海私弊、拿下东瀛全境、掌控整个东海海域!往后东海无倭患、外海无强敌,整片东洋远洋贸易,尽数落入我大乾朝廷之手!”
“往日里,丝绸、瓷器、茶叶,这三样我中原独步天下、碾压万国的标杆暴利行业,尽数被江南士族垄断!他们靠着官营资质、私通海外、走私贩卖,把天下最丰厚的暴利尽数吞入私囊,国库分文未得、百姓半点未享,反倒滋养出无数叛国蛀虫!”
“今日恰逢其时、恰逢其会!借着清算士族、整顿江南、锁海出征的大乱局,顺势彻底整顿江南三大支柱行业!”
周长安条理清晰、步步谋远,缓缓铺开未来数十年的富国蓝图:
“第一,收归官营!彻底取缔江南士族私人垄断贸易的权限,丝绸、瓷器、茶叶三大核心外贸产业,尽数收归朝廷直管、工部统辖、官家专营!”
“第二,规整工艺!统一织造标准、烧制制式、制茶工序,淘汰士族粗制滥造、以次充好的私货,打造大乾官方顶级招牌,垄断海外高端市场!”
“第三,核定物价、掌控输出!往后远洋贸易,定价权、输出权、贸易权,尽归朝廷,再也不由世家商贾肆意操纵、牟取暴利!”
“第四,安置民生、规整税源!将士族霸占的工坊、织机、窑口、茶山,拆分规整,官府统筹经营,吸纳江南流民做工,既稳地方民生,又充盈国库税源!”
“未雨绸缪、提前布局!”
“待到我王师平定东瀛、打通远洋航路、掌控东海霸权之日,便是我大乾官方远洋贸易全面铺开、万国来购、财源滚滚之时!”
“从此国库充盈、军费无忧、民生有靠、国运昌盛!彻底斩断士族靠海暴富、垄断朝堂、裹挟朝政的根基!”
一番长远布局,字字珠玑、步步超前!
方才还局限于战局保密、刑罚宽严的众人,瞬间豁然开朗、心神震颤!
众人这才恍然明白,周长安眼光之毒辣、格局之深远,早已跳出一时一战的得失!
别人看的是一战灭倭、一时清贪,他看的是百年国运、万世根基!
一场征倭之战,不仅能雪洗百年国耻、肃清东海倭患,更能借机拔除江南士族百年毒瘤、垄断全国顶级外贸产业、为大乾开创万世商贸盛世!
张元烛眸光暴涨、心神大震,满脸振奋、由衷叹服!
“妙!太妙了!!”
“老丈眼光,远超世人百倍!朕只见眼前战事,老丈已布百年国运!”
“此策落地,我大乾不止得东海万里疆土、不止灭东瀛百年祸患!更能夺士族百年暴利、固朝廷万世根基、成盛世千秋霸业!”
这一刻,帝王心中再无半分疑虑、半分浮躁!
封海铁血、清剿士族、隐秘奇袭、垄断商贸!
一步开战、步步先手、招招绝根、层层兴国!
三位大儒垂首而立,满心羞愧、彻底折服。
比起周长安心怀天下、谋定百年的格局,他们拘泥的士林体面、一时宽仁,简直狭隘可笑、鼠目寸光!
小院之内,风清气朗、大局落定!
大乾征倭兴国、万世鼎盛的宏图大业,自此彻底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