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俞清清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泼妇?
当泼妇也是有原因的好么!
他要不是没有那恶毒的心思,她又怎么会揍他,说到底还是他的责任比较大。
“泼妇,就是你。”
齐旻是个执拗的性子,被人这般压着打,他自是不服气,手脚上占不了便宜,那就是嘴上逞能,总之他不舒坦,她也别想好过。
“你!”
俞清清闻言当即抬手要教训他,腕风刚至,却被他抬手牢牢攥住。
他顺势俯身,迅速逼近,紧接着,俞清清就感觉唇上多了一抹温热。
她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嘴上传来一阵痛感,嘶,他咬她!
俞清清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他狠狠含住,他的齿尖毫无预兆地碾咬而下。
清晰刺骨的痛感瞬间炸开,坚硬的齿牙死死嵌着柔软的皮肉,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与戾气。
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没过一会儿,俞清清便能感知到一股腥甜味道,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漫入喉间,来不及反应,那股冷冽又灼热的呼吸就尽数笼罩下来,将她困得无路可逃。
俞清清浑身一僵,又惊又怒,下意识挣扎躲闪,可后腰不知何时被他牢牢扣死,手腕也早被他锢在掌心,半点动弹不得。
她越是挣动,他咬得便越发用力,像是在宣泄连日来的隐忍、不甘与恼恨。
咫尺之间,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漆黑的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
俞清清转移视线,不敢和他对视,那眼神太吓人了,自己好像是他口中的食物似的。
她没敢再挣扎,怕刺激到他,到时候真疯了,那就不妙了,只能任由他发泄。
比起他那一身的伤,她嘴巴这点痛算不得什么,他要是愿意啃那就啃吧,她就当被主啃了一口,没什么的。
齐旻察觉到她的顺从,越发过分,抱着她占尽了嘴上便宜。
许久过后,他终于停下,望着异常红肿的唇,笑了,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俞清清瞪他,心里暗骂他是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得寸进尺!
齐旻得了好处,也讨回了公道,自然不介意她的态度,况且他并不意外她的态度。
“还不快放手?”
俞清清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就能看出方才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怪不得怎么推都推不开呢,这是爆发了啊。
齐旻顺势松手,立即后退一大步,生怕她来个突然袭击。
他脸上已经有个印记了,目前并不想再多一个,那样就太显眼了,虽然现在就挺显眼的。
“胆小鬼”
俞清清看到他的动作没忍住嘀咕了下,现在知道怕了,方才那个时候怎么不知道?
齐旻只当自己听不到,胆小鬼就胆小鬼吧,方才怒气上涌没有反应,现在理智上头,当然要戒备了。
这顿打已经够他养很久了。
齐旻不接话,俞清清也不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静到能听到外头人走动的声音。
片刻后,俞清清先动了。
她直接开门,吩咐人进来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而某人则跑到里头躲躲。
毕竟他现在的形象确实无法示人,太丢脸了。
俞清清不在意这些,她顶着一张显眼的红唇站在那里,无视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看着下人们收拾东西,又上了茶水,然后镇定的坐在那里,端起茶杯轻抿,很是悠闲。
齐旻看到这一幕后,有些怀疑她的性别,她当真是个女子?
若是寻常女子经历方才那件事,必当会羞愧万分,羞于见人,她倒好,一点都不知遮掩。
反倒是自己,躲在这里,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做派,真是……
待下人离开后,齐旻从内室出来,坐到她对面,也拿起了一杯茶饮用。
俞清清不想说话,放吃完饭就运动了,运动量有点超标,她累了,现在只想休息。
齐旻是不知该说什么,冲动之下的行为没有理由可讲,理智回归后,他莫名觉得尴尬。
和她的云淡风轻相比,他就太明显了。
但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哦,第二次啊!
齐旻的想法无人可知,他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太难以启齿了。
俞清清抬头,看出他的为难和尴尬,轻笑一声,“还要杀我吗?”
齐旻没回答。
“还说我是泼妇吗?”
齐旻下意识点头,都挨了两次打了,她这怎么不是泼妇,她不仅是泼妇,还是泼妇中的王者,太强了。
俞清清哦了一声,随后靠近他,“那泼妇的口水好吃你?”
齐旻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迅速蔓延到脖子,就连耳垂都红透了。
他本就因为这事尴尬着,现在听到她这么说,是又急又羞,恨不得自己耳聋了。
“住嘴”
俞清清挑眉,看着他脖子和脸颊处的红色,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这是害羞了?”
“胡说,孤怎么会害羞?孤不会害羞,孤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不算什么。”
“哦——”
俞清清没有拆穿他,熟瓜和瓜生蛋子她还是能区分的,某人也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孤,我还有事,你出去。”
齐旻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神,心里回想起那抹触感,下意识抿了抿嘴,等到他意识自己做了什么后,迅速转身回到桌子前坐下,一副要处理事务的样子。
俞清清没有听他的话离开,而是坐到他身侧,给他抹墨。
齐旻真是受宠若惊,特别想看看今儿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她竟然给自己磨墨!
“你,你,你这是?”
“闭嘴,干你的活。”
不是说好了做侍女,这不就是侍女该干的活,早做完,早完事,不耽误她休息。
齐旻看了她一眼,拿出书信看起来,瞧着是很认真的模样,但心底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没过多长时间,齐旻就有些受不住了,屁股疼,坐不住啊。
他看向身侧的人,竟然靠着桌子眯觉,手里的东西一动不动,显然是做做样子。
亏他刚才还真有那么点相信她是真的想干活,现在看来是他把她想的太好了。
她还是那个懒得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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