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不行,问题是你杀的了吗?”
俞清清看了眼他的衣袖,那里藏着一把匕首,按照他的实力,应该是想搞刺杀。
可她早有戒心,并严防死守,单单是悬殊的身手差距,便足以断绝他刺杀的所有可能。
他怎么杀?
齐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瞬间便清楚她那一眼的含义,她发现了啊,还真是敏锐呢。
他直接将匕首取出,放到桌面上,坦然道:“杀一个人的方法有千百种,只要我想,我便能成,就是可惜不能亲自动手了,想来还是有点遗憾。”
俞清清看了眼那把匕首,轻笑一声,“你武功不行,用毒也不一定比我厉害,甚至我还有诸多未表露的技能,这样的我,你如何杀?你敢杀吗?”
若不是他再度将算盘打到她身上,她不会掀桌子,也不想和他闹成现在这样。
他有秘密,她同样也有。
她不关心他的事,他却反过来要插手她的人生,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我敢”
为了生存,他已然付出了太多,杀一个人又如何?
不就是比他强,比他厉害么,他要做的事可比杀她这件事难做百倍,他不还是在朝着目标努力,他能成功的,也会成功。
“那来呗”
俞清清欣赏他这份勇气,放下手里的筷子,结束用餐,等待他出招。
“但我改主意了”
?
什么意思?
什么叫改主意了?
齐旻心想自己又不傻,便是要出手,也不是现在,那不就等同于羊入虎口嘛。
这件事得慢慢来。
“我要你”
“哈”
什么叫我要你?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耳朵没聋吧?
“你要什么?”
俞清清不确定的询问一句。
“你”
齐旻想他要彻底将人收服,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就是以绝对的实力将她压服,摧折她一身锋芒,令她不得不俯首顺从。
其二,便是以情攻心,一点点俘获她的真心,叫她心甘情愿留在身侧。
眼下他受制颇多,暂且不能对她强硬下手,无法以武力迫其低头。
可她手握自己的隐秘,行事莫测,始终是潜藏的隐患。
为防日后生出祸端,杜绝一切变数,他必须与她牢牢捆绑,结成无法割裂的羁绊。
而最稳妥、最彻底的法子,便是让她成为他的人。
名分既定,身心皆缚,再无背反的余地。
这盘算里,既有步步为营的算计与制衡,亦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私心。
他想若朝夕相伴,日夜相守,或许终有一日,能慢慢焐热她的冷硬,打动她冰封的心。
倘若真能如此,不必胁迫,不必制衡,她心悦于他,他亦得偿所愿,便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惜他想的很好,得到的反馈却不是很好。
俞清清听完他的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巴掌,脸上的面具都歪了。
“王八蛋你!”
当她不知他那心里那点腌臜心思,堂堂一个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儿,竟然用这种阴险法子,他也忒不要脸了。
这算什么?
算什么?
呸!
俞清清越想越气,又想到上次的账还没跟他算,直接抄起东西就开始揍他。
“啊……俞清清……你放肆——孤要杀了你……啊……俞清清……”
齐旻被动挨打,四处逃窜,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也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屁股。
她是专门往那瞄啊,这痛疼的感觉,应该都肿了。
俞清清!
齐旻此刻哪还有旖旎的想法,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躲避这个疯婆子的追打。
实在是太痛了!
俞清清这次下了狠手,比上一次还要重,坚决要给他一个教训。
两人在屋子里你来我往,她追他逃,她打他躲,她骂他喊,闹出的动静很大。
外头那些人以为公子在和那位那个,所以听到声音后,立即退到几米远的位置站定。
生怕扰了公子的兴致,再殃及自身,那就不好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公子每次从府里回来,心情就不会变得非常不好,吓得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就是靠近都要屏息凝神,时刻小心,恨不得把自己当个木头人。
如今倒是好了,这府里也算是有半个女主子了,他们也能吹上枕头风了。
不管有用没用,总得试试才知,总比没有任何希望好。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两人终于结束了。
一个狼狈的躺在地上,一个无力的躺在床上,比起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齐旻,俞清清的状态倒是显得更好些。
因为某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俞清清休息一会儿,起身,看着躺在地上迷糊的某人,得意的笑了。
还是这般的他看着顺眼,有种破碎的美,比起那个嚣张的他,她比较中意此刻的他。
“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也是告诉你,老娘的主意不是那么好打的。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就敢想那种事,也不怕累死你。”
“你!”
齐旻闻言又羞又恼,奈何他现在没了力气,根本打不过她,否则就冲她这句话,他早都……
“你什么你,老实点。”
俞清清见差不多了,不敢再闹下去,将他拽起来,想让他回到床上休息。
齐旻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刚要坐下就被屁股的痛刺激到,整个人瞬间窜起,倒吸一口气。
俞清清起初还不明白他这是要闹哪一出,直到看到他不顾形象的捂着屁股,立即了然。
她想笑,却不敢笑,但抖动的肩膀昭示她的状态。
“俞……清……清……你是泼妇吗?”
齐旻见她还有脸笑,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受到的打都还给她,也让她吃吃苦。
他就纳闷了,他到底得罪了谁,才会遇到她这么个泼妇,险些要了他半条命去。
实在是太憋屈了,他从未有这么憋屈过的时候,被一个女子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吗?
齐旻站在那里,面色扭曲,看向俞清清的眼中冒火,恨不得将她烧了,省的她再祸祸他。
这个泼妇!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