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八十章 好久不见了
    晋王不吭声了,还在琢磨着怎么说服程相动用那些送出去的养女们……

    若是实在不行,他能不能通过晋王身份号令这群女人们……

    程相也不再说话,心底隐隐有了羡慕。

    对永安侯的羡慕。

    他羡慕永安侯竟然能生出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儿。

    他并无世人惯有的重男轻女思想,而只在乎一个东西。

    聪明的脑子。

    他生来是个聪明的,因此一向对愚蠢善良的人有天然的厌恶,认为他们是比他要低级许多的人类。

    曾经那资助他进京赶考的屠户的女儿便是这样的。

    对着所有人笑呵呵的,连养大的猪病了都能伤心落泪,连他打她骂她都只笑着对他,仿佛没有脾气一般……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和猪圈的猪没什么分别。

    他实在没办法忍受和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就任凭后来的妻女们赶走了她和她女儿。

    后来,他后头妻子生下的二女儿似是也猜到了他的喜欢,拼命地扮演着自己聪明。

    ‘京城第一才女’‘若科举能为一甲之姿’‘京城世家女子无人能及’

    作为一个真正聪明人,这个女儿的种种伪装扮演,在他的眼里真的很拙劣。

    但他想着一般本人只怕都没办法伪装成这样,便也对这女儿多了几分容忍。

    对了,他那女儿似乎叫做‘程月华’吧。

    如今想来也失踪许久了。

    若是太子妃一开始投身到他们家,他定然会好好培养她,让她接替自己的路,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可惜了。

    二人各怀心思,屋子里一时极为安静。

    直到程相再次开口道:“殿下,听说你不打算再资助江南四大书院的贫寒读书人了?”

    晋王早料到他会问这个,深吸一口气。

    “相父,您也知道前段时间京城的流言,本王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程相皱了皱眉:“太子有陛下宠爱,韩王有宗亲们支持,先齐王掌兵,你年纪最小又无依仗,寻找文人们支持本是最好的办法。”

    晋王抬头道:“然后呢,等我继位后,让那群文人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程相皱了皱眉:“王爷,是谁对你说了什么吗?”

    晋王想起了那日陛下的教导,以及心中对程相生出的疑心,咧开了一个笑。

    “相父您多虑了,没有谁说什么。”

    “本王也并非再也不资助贫苦读书人了,只是想暂时避一避目前的风头而已。”

    “相父,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程相察觉出晋王语气有异,微微垂下眼睫。

    “既然王爷已下定决心,自然要按王爷心意来办。”

    “多谢相父支持。”

    ……

    东宫正院。

    韩廷已带着人里外清扫过三遍,确认了每一个人每一口吃食每一处地皮都是安全的。

    赵弈珩、秦筝才安心地坐下,用起了晚膳。

    今日折腾了一天,秦筝着实有些饿了,饭量都比平时多了一小碗。

    赵弈珩看得有些心疼,暗暗记了程相一笔。

    “筝儿,你把穆敏带到东宫刑房,是有什么打算吗?”

    秦筝道:“一是我不想让她和赵云韬关在一起,一起被穆国公府的人救了。”

    “那样东宫的人只怕都要丢干净了。”

    “二是我打算要挟穆国公府。”

    “穆锦入府当天刺杀我,穆国公府除却一开始主动来过几次后,便对穆锦置之不理了,显然是笃定了东宫暂时不敢与穆国公府撕破脸,不敢杀穆锦。”

    “这般态度高傲,还真是令我有些不快。”

    “我正愁要怎么表明自己态度呢。”

    “穆敏就主动撞到我手里了。”

    “穆国公府不是一向疼爱这两个嫡女吗?如今她们二人都被关押在东宫刑房,我就不信穆国公夫妇还能坐得住。”

    赵弈珩听着,平静地道:“四大公府也该清理了。”

    秦筝妩媚一笑:“我就等着殿下这句话呢。”

    “这个仇,殿下可要替我亲自报了。”

    赵弈珩点头道:“好。”

    说话间,东宫刑房的首领金寒来了。

    “殿下,已经审出消息了。”

    秦筝有些意外:“谁审出了什么消息?殿下你抓了什么人了吗?”

    赵弈珩道:“孤的确抓了个人,找他问了一些程相府的事。”

    “不过孤倒是没想到他是个忠心的,竟挺到了现在才开口。”

    “筝儿,你可还记得在京城北郊大地动时,孤曾经从一名晋王派的官员手中买过消息?”

    秦筝被提醒着,记了起来:“是那名唤作程望云的?”

    程望云是程相的大弟子,今年二十四岁,是三年前的状元郎,今年才刚入御史台办差。

    秦筝上次见他时,他正收了赵弈珩的银两,替赵弈珩解决了陛下试探的麻烦。

    事后,她才从赵弈珩口中得知此人是个情报贩子,常年游走在韩王、太子、齐王之间,靠贩卖情报赚银子,养活自己好色养的莺莺燕燕。

    时隔多日,秦筝都快有些把他忘了。

    赵弈珩竟是将他抓了起来吗?

    赵弈珩淡淡道:“程相这次动手的突然,孤一直觉得奇怪,想要知晓事情缘由,便想到了他。”

    “程望云作为程相大弟子,想来是知晓程相这次为何突然出手的。”

    “孤想要知道这一消息,用银钱诱惑他,他选择了拒绝。”

    “既如此,孤只好用一些能让他开口的手段了。”

    秦筝有些唏嘘。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这位程望云只以为能够游走在上位者之间,靠着一些恰当好处的情报滋润活着,却忽略了交易双方的地位不对等。

    在上位者眼里,他只是个情报贩子。

    当他不想要贩卖情报时,上位者自然会用其他强势手段。

    赵弈珩道:“程望云这次交代了不少东西,其中有一些十分有趣的。”

    “筝儿,你可要去亲自看看?”

    秦筝当机立断道:“要去。”

    二人迅速去了东宫刑房,见到了这位昔日状元郎。

    他被用了刑,衣裳上都是血,看起来颇为狼狈。

    赵弈珩和他打招呼:“程大人,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