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615章 是个人物,无关男女
    “确实不搭边。”叶星辞悠悠地说。

    宋绵绵好不容易把排骨咽下去,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气。

    “那敢情好,回头以我的名义,印点母老虎的形象拿去卖,就说能辟邪。”

    莫青黛笑得更厉害了,“辟邪?哈哈哈哈……还真是个做生意的头脑。”

    一屋子人都笑了。

    月亮升上空,微风吹过来,吹得窗前的帘子轻轻晃。

    宋绵绵看着他们,心里头暖暖的。

    这就是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地方。

    一切安宁,有这么一群好友,兄弟,都好好的,一个都不少。

    她端起酒杯,站起来,“来,弟兄们,敬你们!敬黑云骑!敬那些死去的弟兄!敬咱们打了胜仗,活着回来了!”

    候老三赶紧站起来,老石站起来,胡老五站起来,李老六站起来,陈老七也站起来,手里的杯子举得高高的。

    “敬黑云骑!”

    莫青黛也站起来了,叶星辞也站起来了。

    “敬你们打了胜仗,敬在座各位!”莫青黛道。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候老三喝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

    “痛快!”

    宋绵绵也喝了一大口,辣得皱了眉。

    莫青黛也喝了一大口,辣得直皱眉,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压了压。

    叶星辞坐在旁边,看着她那副被辣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把自己的茶杯推到她面前。

    “喝口茶压压。”

    莫青黛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推回去。

    酒过三巡。

    候老三已经喝了大半壶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话也多了起来。

    “宋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路上,你猜大家伙都在议论啥?”

    宋绵绵给他续了一杯酒,“议论啥?”

    候老三端起酒盅,一仰脖子干了,抹了抹嘴。

    “议论你啊!说宋姑娘一个人杀进北戎大营,砍了七八个百夫长,还救了好几个被困的弟兄。”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句话我算是在你身上见识到了。”

    老石在旁边点头,“对对对,虽然宋姑娘年纪小,可我就觉着宋姑娘跟戏文里唱的花木兰似的,厉害!”

    “来,我老石敬你,是个人物,无关年纪,无关男女。”

    胡老五难得开口,憋出一句。

    “宋姑娘能耐大,有本事有智谋,兄弟们打心底里敬佩,还有,你是我救命恩人,我胡老五记你一辈子。”

    宋绵绵要不是替他拦下那一刀,如今他就不可能坐在这儿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宋绵绵放下筷子,拿起酒壶,给胡老五倒了一杯。

    “老胡,我敬你,一切尽在这杯酒里。”

    胡老五端起酒杯,跟宋绵绵碰了一下,两人都痛快地干了。

    老石也拿起酒杯,“我也敬大家,咱们能活着回来,不容易。”

    胡老五又干了一杯。

    宋绵绵伸手按住他倒酒的手,“老胡,可别逞强,一会喝多了。”

    胡老五把她的手轻轻拨开,“没醉。高兴。”

    李老六坐在角落里,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酒壶。

    莫青黛托着腮,看着这一屋子人,嘴角弯着。

    她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叶星辞。

    叶星辞正端着酒默默喝着,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他的话好像格外的少,是因为绵绵姐吗?

    “叶星辞。”莫青黛叫他。

    叶星辞转回头,看着她。

    “在伤春悲秋什么?”莫青黛问。

    叶星辞想了想,“什么伤春悲秋,这是深沉。”

    莫青黛看着他的脸,烛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柔的,不像平时那么冷。

    她轻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儿道。

    “你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叶星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才知道?”

    莫青黛哼笑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了。

    叶星辞看着她别过去的后脑勺,盘起的头发下,露出后颈一截白白的皮肤。

    他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候老三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

    “……回家……媳妇……娘……”

    翻来覆去的,也听不清。

    老石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椅背上,他靠了一会儿,又滑下去了。

    老石叹了口气,又把他扶起来,这回用胳膊挡着。

    宋绵绵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看见满脸通红的莫青黛正端着一杯酒,要给叶星辞敬酒。

    叶星辞看着也有些醉了,他摆手,“我不喝了。”

    莫青黛瞪他,“你又不是不能喝,你就是不想跟我喝,不给面子是不是?”

    叶星辞被她缠得没办法,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莫青黛不干,“不行,你喝得太少了,我满杯你半杯都不够,你敷衍我呢?”

    叶星辞只好又喝了一口,还是没喝完。

    莫青黛不高兴了,“你这人,敬酒都不喝完。”

    叶星辞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酒,深吸一口气,一口闷了。

    莫青黛满意了,也把自己那杯干了。

    叶星辞看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莫青黛,你喝多了吧?少喝点。”他说,就要去夺莫青黛手里的酒杯。

    “没醉。”

    莫青黛侧身一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酒杯,扫了一圈屋子,迷离的眼神最终定格在宋绵绵身上。

    她想敬宋绵绵,手一滑,酒杯歪了,酒洒了出来,泼在桌上,溅到她衣袖上,也溅到叶星辞身上。

    叶星辞眼疾手快,抄起手里的扇子挡在莫青黛面前,酒液溅在扇面上,洇开一大片。

    莫青黛愣住了,低头看着那把扇子。

    扇面是宣纸的,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墨色晕染,意境悠远。

    如今被酒一浇,墨迹晕开了,山不是山,水不是水,糊成一团。

    她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把扇子,从不离身。

    之前听他提过一嘴,这把扇子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念想。

    “叶星辞……你的扇子……”莫青黛愧疚道。

    叶星辞低头看了一眼扇子,扇面上的墨迹还在往外洇,整幅画已经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