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458章 我是你夫君啊,你怎么能怕我呢
    “怕?你怕我吗?哈哈哈哈!”牛大毛突然发笑,只是那笑声让人心里发毛。

    “谁准你怕我了?大花,我是你夫君啊,你怎么能怕我呢?”牛大毛温柔地问。

    大花红着眼眶看着他,摇了摇头。

    她也不明白,牛大毛为什么突然变这样,之前见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人。

    牛大毛收起笑,冷哼一声,一把将地上的红盖头捡了起来。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看向大花。

    “不过……既然都掀了,也算了,来,起来。”

    他伸出手,去拉大花。

    大花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下意识往后缩,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牛大毛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又阴沉下去。

    “怎么?老子扶你起来还不乐意了?”

    大花被他语气里的寒戾吓得一个激灵。

    这个诡异的屋子,还有他骇人的眼神。

    大花此刻瞧着牛大毛,就像见了鬼似的。

    她艰难地想要自己爬起来,可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腿脚麻木,试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牛大毛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嘴角一丝讥诮。

    直到大花终于颤巍巍地扶着床柱站了起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才对嘛,新娘子,要听话……”

    他走近一步,大花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

    那力道很大,正好捏在她手掌的伤口上。

    “啊!疼……”

    大花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伤口重新渗出血。

    牛大毛却仿佛没听见,仔细端倪她的伤口,语气幽深。

    “疼吗”

    大花汗毛倒竖。

    她不敢不答,哽咽着点了点头。

    牛大毛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黑发黄的牙,那笑容也显得格外诡异。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住,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这话,他像是在对大花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他松开了手,转而拿起那个红盖头,往大花头上盖去。

    “来,老子重新给你掀一次。”

    大花完全无法理解他这反复无常又诡异的行为,只觉得他像个疯子。

    她害怕地偏头躲开。

    “躲什么?!”

    牛大毛一把扯住大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面对自己,恶狠狠地道。

    “老子让你盖回去就盖回去!不听话是不是?!别忘了,你现在是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头皮被扯得发疼,大花哭着,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牛大毛将红盖头胡乱盖回自己头上。

    盖头刚盖好,牛大毛就将它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仿佛这个仪式对他而言很重要。

    “这下规矩补上了……乖。”

    牛大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过来,伺候我休息。”

    大花对视上他的眼睛,因为害怕,双腿就像灌了铅,动也动不了。

    “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一把抓住大花,将她狠狠地掼向身后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

    “啊!”

    大花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前发黑。

    加上掌心伤口再次被挤压,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牛大毛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脱开外衣压了上来。

    他俯下身,油光满面的脸几乎贴到大花脸上。

    “躲?臭婊子,你还敢躲?”

    他咬牙切齿,一巴掌甩在大花脸上。

    “老子花了八两银子,三牲六礼把你娶回来,你现在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老子的!老子想咋样就咋样!”

    他低吼着,开始胡乱撕扯大花身上的嫁衣。

    大花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推拒。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她的挣扎,她的哭喊,她的痛苦,没有任何回应。

    大花哭喊着,泪水决堤。

    她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 大花的哭求声嘶力竭。

    牛大毛不仅没停下,而是更加粗暴,脸上得意的狞笑着。

    就在大花几乎要绝望放弃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牛大毛动作忽然一顿。

    他皱紧眉头,一脸痛苦,捂住了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又来了……”

    牛大毛低声咒骂着,额角青筋暴跳。

    只见他没一会,就痛得眼神涣散。

    大花抓住这短暂的空隙,用尽最后力气躲到床铺最里侧,紧紧抱住自己残破的衣襟,一脸惊恐地看着牛大毛。

    “来人!”

    牛大毛喊了一声。

    很快,几个小厮就冲进来了,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碗。

    “老爷,药。”

    牛大毛拿起一碗黑乎乎的药,忙灌下去,缓了一会,呼吸才缓过来。

    他一抬手,两个小厮就很有眼力见地扶他起身。

    “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牛大毛看了大花一眼,“一日三餐,会有人给你送来,牛家媳妇的规矩,春花会告诉你,你要乖乖听话,完成该做的事,我不会亏待你。”

    大花早就吓坏了,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是,老爷。”

    两个小厮恭敬地应着,搀扶着牛大毛,转身朝门口走去。

    人出去之后,屋门也随之从外面锁上了。

    大花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撕破的嫁衣,浑身火辣辣的疼,这一切,好像在经历一场噩梦。

    她倒是希望,这真是一场噩梦,明日睡醒,就什么事都没了。

    事实上,从今晚开始,她才渐渐意识到,这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魔窟。

    漫长的黑夜,也不知道何时天明。

    ……

    京城。

    宋绵绵昨晚休息得很好,也是这段日子赶路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了。

    她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她睁开眼,望着屋内的陈设,一时间恍惚了下。

    宋绵绵麻利地起身梳洗,换了一身更为简便的衣裙,头发依旧绾成简单的发髻。

    推开房门,青鹤候在廊下。

    见宋绵绵出来,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宋姑娘,您醒了,大人一早去了军营,吩咐属下在此听候姑娘差遣。”

    青鹤补充道,“大人特意给您买了早膳,还热着。”

    “阿延一早去给我买的?”宋绵绵问。

    “嗯,大人亲自买的。”这番细心,别说府里的侍卫了,就连青鹤都是头一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