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345章 失意落魄
    “而且,我们这个情况你们也晓得,特殊。他又不是回村还能有住的地方,你爷奶也不会管,只能在镇上和我住这里,已经够委屈她了。”

    他本来就心疼周氏,这些日子,他们除去生活费,还有赡养费,剩下也存了不少钱,就想着也回村盖房子。

    因为周氏和孙氏俩妯娌感情好,宋华东也不想离宋华强太远,就想着两家人到时候能互相帮衬帮衬。

    宋华东接着道,“我想留在镇上,这边好歹离村里近,妇人这方面我也不懂,素珍没事还能和你娘说说话,我也能随时在身边。”

    “我要是去了黔州城,山高路远,带着她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她路上也折腾。”

    “但要是留她在这,万一她有个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我赶都赶不回来。”

    宋东华一脸的歉疚:“绵绵,理解一下四叔,这掌柜的差事再好,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撇下她们娘俩。”

    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犹豫。

    宋绵绵认可的点点头,“理解的,我肯定尊重大家的想法,这赚钱就是为了养家,四叔这么想没错。”

    宋大壮一直沉默地听着。

    他有抱负做更好,也想替妹妹分担。

    他是大哥,家里的男人,四叔去不了,他就该站起来,虽然他内心还是有些忐忑。

    他深吸一口气。

    “绵绵,四叔要照顾四嫂和孩子,应该的,黔州城那边……我去。”

    他又说出自己的担忧,“不过那边地方大,事情肯定更复杂,我没在大城池里独自管过这么大的店,一开始肯定有很多要学、要适应的地方。”

    宋大壮很实在,没有夸口,“但我一定尽全力把它挑起来。”

    宋绵绵眼中露出欣慰的笑。

    她就知道,大哥虽然话不多,但关键时候靠得住,有担当。

    不过这也意味这,以后大哥要回家没那么容易了,爹娘那边……

    不过好在小梨她们是巡演,也能见着宋大壮。

    “哥,你能去,我就放心了。”宋绵绵道,“那边有范师傅帮你,他熟悉黔州当地的情况,人也绝对可靠。”

    “前期的过渡,我会写信详细交代,你过去后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写信回来。”

    “反正以后咱们两个店也试着培养其他人才起来,到时候大家也能轻松点。”

    她考虑得很周全。

    宋大壮点点头:“我晓得。”

    “大哥,黔州城离这儿远,来回一趟不容易,我的意思是,你得有长期在那边的准备,平时酒楼忙,轻易离不开。”

    “但每年都有一段时间的年假,回来家里聚一聚,要是平时有啥急事,只要有人顶着,倒也能请假,这是路上会折腾些。”

    这些东西,宋绵绵还是想和他说清楚些。

    不过宋大壮只要愿意去黔州城干活,那么只要两年,大哥身上也能攒下一笔钱。

    宋大壮对此并无异议。

    他知道管理一个大酒楼,管事的动不动往回跑,那肯定不成样子。

    “年假够了,真要有急事,再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宋华东感激的看了一眼宋大壮,“四叔谢谢你。”

    “哪里的话,我去那边也是奔着挣钱去的,这机会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四叔你也甭多心,现在你主要照看好我四婶就成。”

    “好。”

    宋华东笑了笑。

    心里对这兄妹二人是感激的。

    要不是他们,给了个这么体面的差事,绵绵还费心培养他的能力。

    不然现在他和素珍,就连温饱都成问题,在哪儿干活也不知道,更别说有个住处,能攒下钱。

    现在素珍怀了娃,宋华东的日子也感觉更有盼头了。

    哪怕镇上地方小,赚的不如黔州城多,那他也只想好好守在素珍身边,她一个人,再咋说也不放心。

    即便少赚点,那也不能轻易离开了。

    决定已经做出,有的人将要远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迎接挑战。

    有的人则要留下,守护现有的安稳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而宋绵绵自己,也该回去探望爹娘,嘎公嘎婆。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为了更好的明天,努力着。

    ……

    与此同时,白云镇西头的泥鳅巷子里,还有一个失意落魄不敢回家的人。

    那间是最靠里且矮趴趴的土胚房,几个月没人正经打扫,门口堆的烂柴火都快被雨水沤成泥了。

    墙根儿下湿漉漉的青苔一直爬到半腰,空气里一股子散不掉的霉腐气,混着隔夜潲水的酸馊味。

    屋里就靠那个糊了又破的纸窗户透点光。

    宋士林歪在靠墙那张吱嘎乱响的破木板床上,身上裹着条硬邦邦的薄被。

    他没脱鞋,脚上那双沾满干泥的布鞋,这还是几个月前他出来的时候,杨氏特意给他做的新鞋。

    他胡子拉碴盖住了半张脸,眼窝深陷,里头没什么神。

    躺在床上,胃里空得一阵阵拧着疼,嗓子眼干得冒烟。

    他摸索着从床底下捞出一个脏兮兮的粗陶酒壶,晃了晃,里头还剩个底儿。

    也顾不上找碗,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口。

    劣质的烧刀子又辣又呛,一路烧下去,激得他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咳……呸!”

    他朝床边,吐了口唾沫,伸手在怀里仔仔细细地摸。

    摸了半晌,才在腰带里头一个缝死的暗褶里,抠出三枚铜板。

    三个大子儿。

    他盯着掌心那三枚铜钱,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倒像是牙疼。

    看着看着,目光就涣散了,眼前还有点发花。

    思绪拉回了几个月前,他刚去县里的时候。

    他带着八十两银子,一路上吃香喝辣,坐着马车,累了就开客房,还是最好的上房。

    到了县里,按着同窗给的信息,托了七拐八弯的关系打听来的地址,找到那所谓有关系的夫子。

    他还清晰的记得,开门的是个精瘦的男人,老鼠须,眼睛滴溜溜转。

    “找谁?” 那男人口气很冲。

    宋士林赶紧堆起笑,哈着腰:“是李三爷介绍来的,姓宋,宋士林。来买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声音压低。

    老鼠须男人上下打量他几眼,侧身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