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328章 牺牲了
    但现在他的剑法和出招,丝毫不让。

    即使不致命,也能伤得那二人节节败退。

    但他没想到,对方暗处还有人手暗放冷箭。

    魏延武功虽高,但又要对付眼前的敌人,还要躲避暗中的黑手,有些顾不及。

    他的肩背瞬间添了两道箭伤,都是他躲避不及,从边上擦破皮肉的。

    另一边,赵铁鹰陷入了重围。

    七八名暗卫将他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中将他牢牢锁住。

    赵铁鹰怒吼连连,手中马刀狠狠挥出,招式大开大阖,完全是军中搏命的打法,悍勇无比。

    一时间,逼得那些暗卫难以近身。

    但他身上也已多处见红,显然在弩箭偷袭时便已受伤。

    “魏兄弟!东西在我怀里!走!去找小姐!”

    赵铁鹰在激烈的厮杀中,嘶声吼道。

    他猛地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物件向魏延的方向奋力掷出。

    正是那半块虎符!

    一名暗卫头目眼神一厉,身形凌空,向那虎符抓去!

    “休想!”

    魏延目眦欲裂,拼着硬受侧面一刀,手中的剑脱手飞出,射向那暗卫头目。

    这一掷凝聚了他全身功力,快得惊人!

    那暗卫头目不得已回刀格挡,那把剑硬生生刺断了刀,暗卫头目当场毙命。

    同时那虎符落入魏延手中。

    “拿下他!必须拿回东西!” 其中一个暗卫厉声喊。

    更多人手向魏延扑来。

    赵铁鹰见状,发出一声悲愤的呼声。

    “啊!”

    他全然不顾自身防御,马刀奋力向围困他的暗卫狂攻,瞬间又有两名暗卫死在他刀下。

    但他后背也空门大露,被一把长刀狠狠刺入!

    “噗!”

    赵铁鹰身体剧震,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此刻还在借着前冲之力,猛地撞入那名刺伤他的暗卫怀中,手中马刀反手一抹,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两人同时倒地。

    “赵队正!”

    魏延心痛如绞,想要冲过去,却被三名暗卫死死缠住,身上又添新伤。

    赵铁鹰倒在地上,已是气息奄奄。

    他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魏延的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喊。

    “走……给,给将军……报仇……”

    话音未落,头一歪,气绝身亡。

    忠心耿耿,历经磨难的赵铁鹰倒下了,至死未瞑目。

    “啊——!”

    魏延发出一声低吼,悲痛与愤怒几乎冲垮理智。

    他没有章法,没有防御,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杀意。

    他侧身避开最先劈来的一刀,手中长剑刺出去,阻力感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

    对魏延来说,这不是第一次见血,却是第一次亲手将利刃送入活人的身体。

    第一个暗卫瞪大了眼睛,软倒下去。

    魏延拔剑,带出一蓬血花。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倒下的人,身体借拔剑之势旋身,长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撩向第二名暗卫的脖颈。

    那暗卫举刀欲架,却骇然发现魏延的剑速快得匪夷所思,轨迹更是难以捉摸!

    剑锋掠过喉咙,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暗卫徒劳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喷涌,仰天倒下。

    后面的人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后退了半步,挥刀护住身前,大声呼喝同伴。

    但魏延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其他人。

    赵铁鹰死了。

    赵队正铁骨铮铮,就这么倒在他面前!

    这些穿着黑衣的刽子手,全是周正的走狗!

    魏延发了狠的剑法,打得敌人节节败退。

    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暗卫的惨叫声接连同时响起,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

    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温热、粘稠、令人作呕。

    却又带来一种诡异而暴烈的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这种感觉很奇怪,形容不上来。

    “快拦住他!他疯了!”

    其中一个暗卫又惊又怒,厉声指挥。

    剩余的七八名暗卫也看出魏延那股疯狂气势,让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也心生寒意。

    直到倒下了一排排的尸体,魏延看到赵铁鹰尸体的一瞬,理智忽然清醒了几分。

    这是赵队正用命为他换来的逃生机会,绝不能浪费!

    而且这些人已经在叫援兵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必须活着出去,带走虎符。

    他猛地从地上挑起一层碎土,扬出去,同时足尖点地,向着山林深处奔逃。

    “追!放箭!”

    弩箭再次破空而来。

    魏延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听着身后呼啸的箭矢,不断躲避。

    他伤得不轻,血流不止,体力在飞速消耗。

    不知奔逃了多久,眼前出现一片黑沉沉的密林。

    他咬牙冲了进去,利用复杂的地形和黑暗勉强躲避。

    身后的追兵似乎被拉开了一些距离,但呼喝声仍在。

    又穿过一片荆棘地,魏延脚下一软,险些站不稳。

    他扶住一棵树,眼前阵阵发黑。

    失血过多,加上狂奔,他已接近极限。

    不,不能死在这!

    他强迫自己继续向前。

    隐约间,似乎看到了远处有微弱的灯火。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向着灯火的方向蹒跚而行。

    身后的追兵声影似乎渐渐远了,或许是迷失在了密林中。

    最后,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树林。

    眼前是一片坡地,坡下依稀可见几间茅屋的轮廓,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魏延用尽最后力气往前,但突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整个人连滚带爬地顺着坡底滚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魏延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和低语声惊醒。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衾。

    伤口处刺痛交织,似乎已被粗略处理包扎过。

    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面容憨厚黝黑的老农,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担忧地看着他。

    旁边还站着一个同样打扮,神情紧张的农妇。

    “后生,你醒了?”

    老农见他睁眼,松了口气,将药碗递过来。

    “你可算醒了,昏了一天一夜!俺们今早去后山砍柴,看见你倒在屋后,浑身是血,吓死个人咧!赶紧把你抬了回来。”

    “好在俺婆娘懂点草药,给你包扎了一下。你这是……遇上强盗了?”

    魏延喉咙干得冒火,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