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329章 实心眼
    苦涩的汤药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土墙茅屋,就是普通的庄稼人。

    眼前这对老夫妻眼神淳朴,带着关切,不似作伪。

    “多谢……老伯,大娘救命之恩。”

    魏延声音嘶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老农轻轻按住。

    “莫动,莫动!你伤得不轻,得好好养着。”

    老农连忙道,“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你这是打哪来?咋伤成这样?”

    魏延连忙道:“我是行商的伙计,路上不幸遇到了劫道的山匪,货物被抢,拼死才逃了出来……”

    老农和农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同情。

    “唉,这世道……山匪是越来越猖獗了。”

    老农叹道,“后生,你且安心在这里养伤。俺们这村子偏僻,叫栗子沟,没几户人家,安全的很。就是……吃的用的简陋了些,你别嫌弃。”

    “不会,你们救了我,感恩都来不及,我家也是庄户人家,从前是打猎的,只是现在换路子,从了商。”

    魏延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需要这个地方养伤,但他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一天一夜,绵绵要是看他这么久没回去,肯定担心。

    他赶紧摸了摸胸口,感受到布包里的硬物。

    还好,虎符还在!

    魏延在栗子沟休养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魏延便起身了。

    屋外传来陈老伯劈柴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有些吃力。

    魏延推门出去,他走到柴堆旁,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陈伯,让我来吧。”

    陈老伯停下动作,擦了把汗,连连摇头。

    “使不得使不得!你伤还没好全乎,哪能干这重活!快回屋歇着去!”

    魏延却已接过了他手中的斧头。

    那斧头柄被磨得光滑,斧刃却有些钝了。

    他掂量了一下,走到一旁的磨刀石边,舀了点水,挽起袖子,不紧不慢地磨起斧刃来。

    陈老伯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讶色。

    磨好了斧,魏延回到柴堆前又开始劈柴。

    不一会儿,一堆歪歪扭扭的木柴便被劈成了整齐划一的柴火块,码放在屋檐下,干燥通风。

    陈老伯笑着摸着胡子。

    “后生,你这……你这伤还没好全乎呢,就莫要动了。”

    这小子,她还蛮喜欢的,只不过他是没闺女,要是有闺女,都想拉条线得了。

    魏延微微笑了笑:“我从前在家,砍柴伐木是常事,这点活不碍事。而且我在这吃住你和大娘的,是该干些什么,我伤已经差不多了。”

    他说着,将斧头放回原处,又看向水缸,“我去挑水。”

    “哎,水缸还够用……”

    陈大娘从灶房探出头,话还没说完,魏延已经拎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和水桶,大步向村头井边走去。

    陈大娘拦不住,只好叨叨着:“这孩子,真是实心眼……”

    早饭是简单的糙米粥和咸菜。

    吃饭时,陈老伯打开了话匣子:“后生啊,看你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你上回说你以前是打猎的?”

    魏延咽下一口粥,点点头。

    “嗯,我家就爷俩,我爹是木匠,后面病了,干不了活儿,我就学着打猎了,山里的活儿也不好干,所以现在改出来做生意了。”

    他神情自然,也没有什么话都往外说。

    “难怪呢。”陈大娘感慨,“一看就是吃过苦,手脚勤快的孩子。”

    “比俺家那小子强,那小子进了城,学了点手艺,就嫌地里活脏累,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

    大娘话里带着埋怨,更多的是想念。

    魏延顺着话头问:“陈伯和大娘就一个孩子?”

    “就一个小子,”陈老伯放下碗,叹了口气,“成了家,在城里给人做小工,媳妇在绣坊,带着个娃,叫他们回来,说城里机会多,娃念书方便。”

    “俺们老两口,守着这几亩祖田,还有这老屋,舍不得丢。地里刨食,惯了。”

    魏延默默听着。

    这就是最寻常的百姓人家,一辈子的牵挂和选择,简单又沉重。

    下昼,魏延出去转了转。

    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消息,可以肯定的是,巡察司这会一定还在找他。

    不过这个位置够偏,所以也不晓得啥消息。

    他回来的时候,还顺路逮了一只野兔回去。

    晚上,陈家的饭桌上罕见地多了一盆红烧野兔肉。

    魏延亲自下厨,学着宋绵绵的样子。

    他经常帮忙烧柴火,看了几回,多少也晓得了烧菜步骤。

    这离开几日,还真是想她,可他在这又不好递消息,想到绵绵在担心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这几日夜里,总是做梦,梦到绵绵,他是思念的。

    但有时候,又会梦到那日的场景,满地的血,还有赵队正死不瞑目的样子。

    他也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杀了多少人,只想回想着,还有些心悸。

    杀人和他平时打猎是不一样的。

    思索间,兔肉被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魏延先焯水去腥,再用少许猪油煸炒至微黄,加入姜片,野葱,还有陈大娘晒的干辣椒,最后倒入井水慢炖。

    他没有加太多花哨的调料,只用了盐和一点酱,兔肉炖得酥烂入味,香气扑鼻。

    陈老伯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香!真香!”

    陈大娘也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给魏延夹菜。

    “多吃点,补补身子!你这孩子,真是啥都会!”

    魏延只是微笑。

    到了夜里,合衣躺在木床上时,魏延缺睡不着。

    他望着窗外,自觉伤势已无大碍,内力也恢复了大半,只是剧烈运功时伤处还会隐痛。

    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黔州城的情况不明,就怕绵绵担心,这让他日夜悬心。

    等陈老伯和陈大娘睡下后,魏延悄悄起身。

    他将自己身上的十几两碎银用一块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

    这些银子对于这对清贫的老夫妻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他将布包塞到枕头下,陈大娘以后收拾床铺,定能发现。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魏延便已收拾妥当。

    他来到灶间,陈大娘正在生火准备做早饭。

    “大娘。”魏延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