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弟弟妹妹睡着之后。王小虎进入灵草空间。
直奔水域。
精神力沉入水底。引力点的位置。
五颗灵珠的融合完成了。
他看到了一个跟三颗融合时类似的形态。五颗灵珠紧密地贴在一起。外面包裹着一层比之前更厚、更亮的淡金色光膜。
五颗灵珠已经不再是单独的个体了。它们融为了一体。形成了一颗直径约两厘米的球形光团。
比三颗融合时大了一整圈。
王小虎把手伸进水里。指尖触到了光团的表面。
温润的能量传来。
三颗融合体的能量是温热的。五颗融合体的能量是滚烫的。
不是会烫伤的那种烫。是能量密度极高带来的感官冲击。他的指尖接触光团的瞬间就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能量比三颗融合体至少强了两倍。
"两倍以上。"
他没有犹豫。
直接开始吸收。
能量从光团中涌出。顺着指尖的经脉往上蔓延。右手。右臂。肩膀。
跟三颗融合时一样，能量不是在打磨经脉，是在经脉内壁上"镀膜"。一层极致精纯的能量薄膜均匀地铺展在经脉内壁表面。
速度比上次快得多。
三颗融合的时候镀膜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这次的能量更充沛。仅仅两分钟不到就完成了右臂的全部经脉。
然后是胸口。丹田。左臂。双腿。
能量在他体内奔涌。经过的每一寸经脉都被重新镶了一层"盔甲"。
王小虎闭着眼。全部精神力集中在感知能量的流动上。
跟三颗融合相比。五颗融合的镀膜不仅覆盖了主经脉，还渗透到了一些更细小的支脉中。那些之前没有被强化到的毛细经脉这次也被镀上了膜。
这意味着真气在体内的运行将更加畅通。不仅是主干道变宽了，连乡间小路也修了一遍。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六分钟。
能量耗尽。
光团的亮度急剧下降。五颗灵珠从融合态分离开来。散落在水底的泥沙上。每一颗都变得灰暗了许多。需要时间恢复。
王小虎从水边站起来。
全身的经脉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他活动了一下手脚。
感觉不一样了。
体内真气的流动速度明显加快。之前真气从丹田传导到指尖需要0.7秒。现在他估计只需要0.5秒左右。
传导速度提升了将近三成。
更关键的是经脉的承受能力。
他试着压缩了一下指尖的真气。
一倍。两倍。三倍。
嗯。跟呼吸一样轻松。
五倍。七倍。
没有任何不适。之前七倍已经是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维持的级别了。现在七倍跟三倍的手感差不多。
八倍。
轻松。指尖经脉毫无压力。
九倍。
微微有些紧绷感。能承受。
十倍。
紧绷感加剧。指尖开始发麻。经脉内壁在承压。能维持。
他维持了三秒。
松开。
指尖的麻痹感迅速消退。经脉完好无损。
十倍压缩。不用缓冲膜。就能维持三秒。
三颗融合的时候十倍已经是用缓冲膜才能勉强达到的极限。现在裸压就能撑住。
"用缓冲膜呢？"
他再次压缩。这次加了缓冲膜。
十倍。稳。
十一倍。
经脉的紧绷感比刚才裸压十倍还要轻微很多。缓冲膜有效地分散了压力。
十二倍。
有些吃力了。缓冲膜变薄的速度在加快。他估计只能维持两秒左右。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快速评估。
十倍压缩：可以稳定发射。不需要缓冲膜。
十一倍压缩：加缓冲膜可以稳定发射。
十二倍压缩：加缓冲膜勉强可以发射。有损伤风险。
"十一倍就是新的安全上限。"
十一倍密度的生灭针。穿透力比八倍的三倍不止。
单发穿透距离。粗略估算。五到六米。
双发。十到十二米。
三发。十五到十八米。
离三十三米还有差距。连发的次数得更多。
"或者提升到十二倍。"
十二倍有损伤风险。不能频繁使用。偶尔打一发倒是可以。
十二倍密度的单发穿透力。估算八到十米。
双发。十六到二十米。
三发。二十四到三十米。
三发十二倍密度的生灭针。穿透三十米。
接近了。
白骨夫人的本体在地下三十三米。上面有九米多的普通地层加上最后的阴石护层。
如果用十二倍密度连发三到四发。穿透三十三米不是没有可能。
"先练十一倍的稳定发射。十二倍留着当杀手锏。"
他有了明确的方向。
不急着今晚就去试练塔。先花两天时间把新的压缩极限练熟。精度和稳定性比什么都重要。打不准的话多高的倍数都白搭。
他从水边走到空地上。搬了一块新石碑立好。
十一倍。
右手食指。真气涌入。
压缩。
十一倍密度的真气聚集在指尖。绿光极其刺眼。整根食指都笼罩在一层白热化的光芒中。
发射。
啪。
一声脆响。空气被撕裂了。
石碑上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圆孔。
圆孔贯穿了整块石碑。背后的地面上被打出了一个深将近一米的洞。
石碑没有裂。孔洞的边缘干干净净。没有碎裂。没有放射状裂纹。
这跟八倍的效果完全不同。八倍打出去的弹道周围会有碎裂和灼烧痕迹。十一倍打出去的弹道干净利落。能量完全集中在弹道通道内。没有溢出。
穿透力和能量集中度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王小虎看着那个圆孔。
"行了。"
他收手。
明天和后天专门练十一倍的精度和双指交替。等手感完全稳定之后再进试练塔。
他退出灵草空间。
回到床上。滚烫的身体带着五颗灵珠给予的全新力量。经脉里的真气在畅快地流淌。
这种从内而外变强的感觉让人踏实。
"再给我两天。"
他闭上眼。
白骨夫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