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王小虎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进灵草空间查看灵珠的情况。
精神力沉入水底。找到了引力点的位置。
那两颗灵珠到了。
五颗灵珠挤在一起。三颗老的在中间。两颗新的紧贴在旁边。它们之间那层淡金色的光膜已经开始扩展了。从原来只包裹三颗的大小正在向外延伸，把两颗新加入的灵珠也覆盖进去。
融合已经开始了。
"比预估的快。"
他蹲在岸边。仔细观察。
五颗灵珠的光膜正在缓慢地合为一体。速度不快。从边缘向中心一点一点地融合。整个过程散发出一种温润的能量波动。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
"大概还需要半天到一天的时间才能完全融合。"
不急。
他退出灵草空间。回到现实里给弟弟妹妹做早饭。
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医院看贾东旭。
吃完早饭之后他跟弟弟妹妹交代了老规矩。不出院子。不开门。
"哥哥今天要出门办事。可能中午才能回来。你俩在家乖乖待着。"
"去哪？"王小花问。
"去医院看一个人。"
"哥你生病了？"王小牛站了起来。
"不是我。是之前那个病人。杨院长请我去看看的。没什么大事。你们别担心。"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出了门。
走到南锣鼓巷口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周志刚靠在车门边上。看见王小虎走过来，连忙拉开了车门。
"王小虎同志。杨院长已经在医院等着了。"
"走吧。"
王小虎上了车。
车子沿着鼓楼东大街往南拐。经过了东四、王府井、东单。1949年秋天的大街上车不多。偶尔有一辆军用卡车从对面开过来。行人穿着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走在路边。
路上，周志刚开口了。
"王小虎同志，有件事跟你汇报一下。"
"说。"
"杨院长这两天精神好了很多。自从上次喝了你给的那碗水之后，连续几天都睡得很踏实。他说好多年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王小虎没说话。
周志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院长让我转告你。这次去了之后他想让你看一个新的变化。昨天晚上刚发现的。"
"什么变化？"
"他没细说。就说等你到了当面看。"
王小虎点头。
又是新变化。贾东旭体内那股真气的折腾劲儿还真是不小。
车子在协和医院门口停下。
还是走的那条隐蔽通道。从侧门进。穿过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了楼。
特殊观察区。
杨院长在走廊尽头等着。
他跟上次比精神确实好了不少。背挺直了一些。脸上的青灰色褪了大半。嘴角有了一点血色。
"你来了。"杨院长看到王小虎的时候快走了两步迎上来。
"杨院长。"
"里面说。"
两人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小赵和那个护士在门口站着。看到王小虎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杨院长关上门。从桌上拿起一份报告递过来。
"你先看这个。昨天晚上八点的最新数据。"
王小虎接过来。
第一组。细胞再生速率。
"二十五点六倍。"
又降了。从上次的二十八点三降到了二十五点六。降幅不小。泄压系统的效率在持续提升。
第二组。体温。
"体表37.4。核心37.1。"
接近正常。体表温度已经降到了正常体温的边缘。说明真气对肌肉组织的改造进入了收尾阶段。
第三组。血液离体存活时间。
"一百零八小时。"
四天半了。
第四组。指甲硬度。
"莫氏5.0。"
比上次的4.5又涨了。莫氏5.0。跟玻璃一个硬度级别。
这些数据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
"你说有新变化？不是这些？"
杨院长摇头。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字。
"看这个。"
王小虎低头看去。
那行字用红笔标注了。
"患者双脚涌泉穴区域皮肤出现周期性微弱发光现象。每次持续约0.3秒。间隔约12秒。肉眼可见。颜色为淡绿色。"
王小虎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他的心里飞速运转。
涌泉穴发光。淡绿色。周期性。
那是他建造的泄压通道在工作。多余的真气通过涌泉穴的微孔阵列排出体外。排出的过程中真气接触空气产生的微弱光芒。
问题在于——这个光芒之前是肉眼不可见的。微孔阵列排出的真气量极其微小。不应该产生肉眼可见的光。
除非排出的真气量增大了。
"泄压系统的排出量在增加。"
他在心里分析。
泄压系统的排出量增加意味着两件事。一，体内真气的总量还在持续增长，产生的多余真气越来越多。二，泄压通道在适应性地扩张，以匹配增大的排出需求。
也就是说他当初建造的那套泄压系统正在自我进化。
"有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杨院长。
"我需要进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