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王小虎把节奏放得很慢。
上午练生灭针。下午带弟妹训练。傍晚做饭认字。夜里进灵草空间巡视一圈。
水域里的水草长势不错。苦草的叶片已经伸长了一截。金鱼藻在向四周扩散。浮萍铺开了一片。那三棵菖蒲也站稳了，叶片挺拔，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已经比刚种下去的时候翠了两个度。
新投放的三条鱼彻底适应了灵泉环境。鲤鱼的鳞片开始泛出了那种熟悉的淡金色。这是灵气渗透体表的标志。
灵气浓度在缓慢回升。还没恢复到扩展前的水平，差不多还需要一天。
第三天早上。王小虎检查了一下灵草空间的各项数据。
灵气浓度恢复到了扩展前的九成。再过半天就能完全恢复。
他决定今天下午带王小花去水域做一次完整的测试。
上午先解决另一件事。
八倍压缩的双指交替。
他来到演武堂外的空地上。食指的淤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深吸一口气。
右手抬起。食指。
真气从丹田涌出。经过导流凹槽加速传导。汇聚在食指指尖。
一倍。两倍。三倍。四倍。五倍。六倍。七倍。
缓冲膜铺设。
八倍。
绿光白热化。指尖微颤。
发射。
啪。
食指的生灭针射出的同时。中指的真气已经开始压缩。
一秒。
一点二秒。
一点五秒。
中指。八倍。缓冲膜铺设完毕。
发射。
啪。
两道光线间隔一点五秒命中同一块石碑。
王小虎走过去检查。
两个孔洞。位置几乎重合。偏差不到一毫米。
第二发精准地从第一发的弹道通道中穿过，将通道进一步深入扩展。石碑背后的泥地上只有一个坑。说明两发打在了同一条线上。
"双发。八倍。一点五秒间隔。精度一毫米以内。 "
他在心里给这组数据做了总结。
手指有轻微的酸胀感。两根手指都做了八倍压缩发射。经脉的负荷不小。连续打两轮就是极限了。再多打手指就要出问题。
"等经脉再强化一次就好了。六颗灵珠融合之后，经脉的承受力会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别说连续两轮，四轮五轮都不在话下。"
他收手。手指自然垂下。活动了一下关节。
差不多了。八倍的双指交替算是练成了。
下一步就是等灵珠融合。突破十倍压缩的上限。到那时候再用十倍的生灭针做连发测试。
他转身走到水域边上。精神力沉入水底。
引力点的位置。
他找到了那两颗正在靠近的灵珠。
距离引力点不到一厘米了。
"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到。"
后面那颗刚成型的第六颗灵珠也在缓慢移动。速度比前两颗慢得多。距离引力点大约还有七八厘米。估计还需要一个多礼拜。
"等不了那么久。先让五颗融合了试试效果。第六颗以后再说。"
他做了决定。
下午。王小花的水域训练。
灵气浓度恢复到了九成以上。差不多够了。
他让王小牛在演武堂练拳，自己带着妹妹来到水边。
"今天试一个新东西。"
"什么新东西？"王小花眼睛亮了。
"你之前在水里的时候一直是站着的。今天我想让你试试蹲下去。把整个身体没进水里。"
"整个身体？头也在水里？"
"对。你在水里能呼吸。之前试过的。今天的目标是让你整个人沉进去，在水底待十分钟。"
王小花看了看水面。没有害怕的样子。
"好！"
她蹲到岸边。脚先入水。老样子。涟漪扩散。灵气汇聚。
然后她沿着岸坡一点一点地走入深水区。水没到了腰部。胸口。脖子。
"深呼吸一口。然后把头没进去。不要紧张。水会保护你的。"
王小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淡蓝色的光晕立刻从她全身亮起来。比之前亮了不少。因为这次是全身浸没。水跟皮肤的接触面积增大了好几倍。
王小虎的精神力紧紧贴着她。
她在水下睁开了眼。
眼睛是蓝色的。
水中的王小花很安静。她悬浮在水面以下大约一米五的位置。头发在水中散开来。衣服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她在呼吸。
真气自发地在鼻腔内壁形成过滤膜。空气从水中被分离出来，进入肺部。
一切跟之前一样。
不一样的是她的脚。
王小虎的精神力扫到了变化。
王小花的脚底。涌泉穴附近。有真气在渗出。
这个变化前天他就注意到了。那时候她只是把脚泡在水里，涌泉穴有微弱的真气渗出。
现在全身浸没之后，效果被放大了。
真气从脚底的涌泉穴渗出，进入周围的水中。水中的灵气立刻被这股真气吸引过来。跟指尖的共鸣一模一样。
"不光是手和脚了。"
王小虎的精神力扩大范围扫描了一遍。
她的小腿。膝盖内侧。手腕内侧。这几个穴位密集的区域都有微弱的真气渗出。
全身的主要穴位正在陆续"开放"。
每一个开放的穴位都在跟灵泉水产生共鸣。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些穴位。通过穴位进入经脉。
灵气的吸收效率在飙升。
王小虎用精神力粗略测量了一下。
全身浸没加多穴位同时吸收。灵气摄入速率大约是之前站在浅水区时的三倍。
三倍。
之前十分钟增长两成到三成真气。现在如果按三倍速率来算，十分钟能增长六成到九成。
接近翻倍。
"这个速度……"
他沉默了两秒。
太快了。得控制。
灵气摄入太快会给经脉造成过载压力。王小花的经脉还没有发育完全。五岁的小姑娘。经脉的承受能力跟成年人没法比。
他立刻用精神力在妹妹的经脉外围设置了一层薄薄的缓冲网。限制灵气的涌入速度。把摄入速率控制在原来的两倍以内。
"两倍就够了。安全第一。"
十分钟到。
"出来。"
王小花从水底浮上来。蓝色光晕消退。对着岸上的哥哥咧嘴一笑。
"哥哥！水底好舒服！比上面舒服多了！"
王小虎伸手把她拉上来。精神力快速扫了一遍。
真气总量增长了大约四成。
四成。
他给限了速。原本可能是六七成。
即便被限制了，四成的增长率也已经远超他自己苦练一天的成果了。
"这丫头是真的老天爷赏饭吃。"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给妹妹擦干换衣服。带她去找王小牛。
演武堂里，王小牛正对着一根石柱猛砸。石柱的上半截已经布满了裂纹。摇摇欲坠。
"收手。你再打石柱就断了。"
王小牛收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哥，我觉得我的力气又大了一点。"
"大了多少？"
王小牛想了想。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前。蹲下来。双手抱住石头底部。腰一挺。把石头举了起来。
那块石头少说有一百五十斤。
他举在头顶。稳稳当当。手臂微微颤抖，能看出在吃力。坚持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放了下来。
"一百五十斤。上次我举不动这个。今天能举起来了。"
王小虎点头。"进步不小。继续保持。"
他在心里做了评估。
弟弟的力量增长速度比预期的快。六岁，举一百五十斤。放在哪个年代都算不可思议了。灵珠强化加灵米滋养加每天练功的效果是实打实的。
等以后给他也找到一条适合他天赋的专属修炼路径，成长速度还会更快。
"好了。今天到这里。出去吃饭。"
三兄妹从灵草空间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