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进入灵草空间。
王小虎先带着弟弟妹妹来到水域边上。
五百平方米的水面比之前开阔了一大截。新扩展的区域还是空荡荡的。水底的泥沙是灵能自动生成的，颜色比老区域略浅，还没有被灵泉水完全浸润。
"好大！"王小花站在岸边，眼睛亮了。
她能感觉到水域变大了。不是用眼睛看的。是她的天赋在告诉她。水的范围比上次大了将近一倍。
"哥哥你把它变大了？"
"对。昨晚扩展的。"
"太好了！我能多游一会儿吗？"
"规矩不变。十分钟。"
"哦。"
王小虎把王小花交给王小牛看着。自己开始往水域里投放今天买来的东西。
苦草种在水底的泥沙中。三把苦草分散种在新区域的三个不同位置。根部压进泥里。叶片在水中轻轻摆动。
金鱼藻也种在水底。选了两处离苦草稍远的位置。免得两种水草互相争抢营养。
浮萍直接撒在水面上。一小把浮萍落到水面，立刻散开来。圆圆的小叶子漂浮在水面上，绿油油的。
菖蒲种在浅水区和岸边的交界处。半截根茎在水里，半截在泥土里。三棵菖蒲间隔两米，排成一排。
三条鱼从空间储物中取出来放进了水里。两条鲤鱼和一条草鱼。
鲤鱼一入水就甩着尾巴钻到了水底。草鱼在水面转了两圈。能明显看出它在适应灵泉水的环境。大概过了十几秒，草鱼也沉入了水底。
王小虎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
水域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丰富起来。
水面上有浮萍和水鸭。水中有鱼和虾。水底有河蚌、蚬子、螺蛳和田螺。岸边有菖蒲。水草覆盖了底部的泥沙。
再过一两个礼拜，这些水草在灵泉水的催化下疯长开来，整个水域就会变成一个生机勃勃的水下草原。
"好了。小花，过来。"
王小花早就等不及了。蹬蹬蹬跑到岸边，蹲下来把脚伸进水里。
水域震荡了一下。
灵气开始向她汇聚。
淡蓝色的光晕从她皮肤下透出来。
王小虎蹲在旁边。精神力全开，密切监控。
这次的灵气汇聚速度比前两天又慢了一些。新扩展的水域稀释了灵气浓度，灵泉的产出还没来得及补回来。
"不要紧。等两三天灵气浓度回升了，效果会恢复的。"
他注意到一个新的变化。
王小花的真气运行路径跟前两天不太一样了。
之前她的真气是从指尖生成，直接作用于水。现在真气的出发点多了一个。除了指尖之外，脚底的涌泉穴附近也开始有真气渗出。
这意味着她的天赋在从手部向全身扩展。不再局限于手指。脚也开始参与控水了。
"全身控水。"
王小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变化。
如果她最终能做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能跟水产生共鸣。那她在水中的能力将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十分钟到了。
"出来。"
王小花从水中起来。蓝色光晕消退。眼睛变回黑色。
"哥哥，今天水里的感觉跟昨天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水在摸我的脚。以前水只摸我的手。今天脚也感觉到了。"
王小虎点头。跟他观察到的一致。
"这是好事。说明你的天赋在成长。以后不光是手能控水，整个身体都能跟水交流。"
"那我是不是以后能变成水？"
"想什么呢。擦干换衣服去。"
王小花嘻嘻笑着跑开了。
王小虎转身朝演武堂走去。
王小牛在里面练拳。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弟弟正好打完一套变招组合。收拳站定。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第三组打得怎么样了？"
"打顺了。能连着打两遍不断。"
"给我看看。"
王小牛深吸一口气。起势。
第一招。左直拳。快。稳。拳风带着真气的嗡鸣声。
第二招。右摆拳。肩膀的转动带动腰部发力。拳面的真气凝聚度比上次提升了一截。
第三招。变招。
左直拳打出去之后在半空中忽然变向。拳路从直线变成了弧线。绕过前方假想敌的格挡，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刁钻路线。
王小虎看着弟弟的动作。
六岁的小男孩。出拳的力量已经超过大多数成年男人了。更难得的是他对变招的理解不是生搬硬套。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变，往哪个方向变，这说明他的格斗直觉正在形成。
一套打完。王小牛收拳。看向哥哥。
"不错。力量和速度都没问题。变招的时机把握得也可以。有一个地方要注意。"
"哪里？"
"第三招变向的时候你的重心偏了。左脚跟抬起来了。如果对面的人趁这个空档踢你下盘，你会站不稳。"
王小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动作。
"好。我再练。"
"去吧。"
王小虎从演武堂出来。在岸边找了个平坦的位置坐下。
他开始练自己的项目。
双指交替生灭针。
从低倍压缩开始热身。食指，三倍。中指，三倍。交替发射。两道真气弹丸打在对面的石壁上，间隔一点五秒，落点相距不到两毫米。
再上五倍。
五倍压缩的生灭针速度更快。破空声变得尖锐。石壁上出现了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坑洞。
七倍。
坑洞变成了贯穿性的小孔。石壁背后传来碎石落地的声音。
他没有上八倍。食指昨天做八倍测试时的轻微淤伤还没完全好。差不多再过一天就能恢复了。到时候再练八倍的双指交替。
"今天先巩固七倍的手感。"
他反复练了四十多分钟。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弟弟妹妹跟着他一起回到现实。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秋天的阳光透过大槐树的枝叶洒落下来。地面上斑斑驳驳的。
"做饭了。今天吃什么？"王小花拽着哥哥的衣角。
"炒鸡蛋配灵米饭。再做一个萝卜汤。"
"有肉吗？"
"没有。昨天吃的鱼汤。天天吃肉不行。"
"好吧……"
王小虎去厨房忙活。弟弟妹妹在院子里认字。
下午的阳光照在石桌上。灰墙青瓦。秋风微凉。
日子就这么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