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
王小虎睁开眼。精神力第一时间扫了一遍全身。经脉通畅。真气充沛。昨晚扩展水域消耗的灵能已经清零了，身体状态完全恢复。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
弟弟妹妹还在睡。王小牛侧躺着，呼吸沉稳。王小花缩成一团，小嘴微张，口水沾湿了枕头一角。
王小虎给他们掖了掖被角。走到院子里。
天色已经大亮了。空气中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大槐树上的麻雀在叫。
他打了一趟慢拳。三十六式收完，身上微微发汗。
去厨房生火。今天做疙瘩汤。
灵泉水烧开。面粉搅成小疙瘩下锅。打了两个灵兔蛋进去。又切了几片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嫩菜叶。
疙瘩汤煮好的时候弟弟妹妹也醒了。
"哥哥！"
王小花揉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闻到了疙瘩汤的味道，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洗脸。叫你二哥。"
"好！"
兄妹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吃早饭。
王小虎喝了一口汤。滚烫的疙瘩汤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今天上午我出去一趟。去市场。"
"买什么？"王小牛端着碗问。
"鱼。水草。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我能去吗？"王小花举手。
"不行。你跟二哥在家。"
"每次都不让我去……"
"下次带你。今天的东西不好拿。手里提着鱼和水草不方便带你。"
王小花撅了撅嘴。低头继续喝汤。
吃完饭。王小虎收拾了碗筷。换了件出门的灰色短褂。
老规矩。出门前蹲下来交代。
"不准出院子。不准给陌生人开门。有人敲门就问是谁。不认识的一律不开。"
"知道了哥哥。"
"小牛。"
"放心吧哥。"
王小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南锣鼓巷。上午九点多。
街面上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叮响着。
他今天的目标不是东四大集。是鼓楼那边的一个小市场。上次逛东四大集的时候听卖鱼的汉子提过一嘴，说鼓楼那边有个老头专门卖水草和水生植物，是从城外的水塘里挖来的。
从南锣鼓巷到鼓楼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他沿着胡同往北走。经过九十五号院门口的时候精神力习惯性地扫了一下。
安静。
刘海中的气息沉在屋子里。微弱。压抑。估计还没起来。或者起来了不想动弹。
他的媳妇在厨房。做饭的声音隐隐传来。
余下的邻居各忙各的。易中海已经出门上班去了。阎埠贵也不在家。贾张氏的气息在院子一角，应该又在扫地。
一切如常。
王小虎收回精神力。继续走。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鼓楼附近的小市场。
比东四大集小得多。十来个摊位挤在一条宽不过三米的巷子两侧。卖什么的都有。旧衣服，缺了口的碗碟，几捆干柴，一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红薯干。
他在巷子尽头找到了那个卖水草的摊位。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湿布。布上摆了好几团湿漉漉的水草。绿的、褐色的、长条的、圆叶的，品种还挺全。
"大爷。这些都是什么水草？"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小孩。干干净净的。眼神稳当。
"你买水草干什么？养鱼？"
"对。家里有个水缸。想养几条鱼放点水草。"
"那你得选对了。水缸养鱼用苦草最好。好养。不容易死。"
老头指着最左边一团深绿色的水草。叶片细长，根部带着泥。
"这就是苦草。三分钱一把。"
王小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用精神力快速扫了一遍。根系健壮。叶片完整。是活的。
"行。来三把。"
他又看了看其他品种。
"这个呢？"他指着一团浮在水面上的圆叶子。
"浮萍。这东西不用种。往水面上一撒就活了。一分钱给你抓一大把。"
"来一把。"
"这个褐色的呢？"
"金鱼藻。长得快。水里有它鱼就不缺氧。两分钱一把。"
"来两把。"
王小虎又转了一圈。在旁边一个摊位上看到了几棵水生植物的苗。
"菖蒲。"他认了出来。
菖蒲在《本草纲目》里有记载。石菖蒲可以入药。开窍醒神。如果在灵泉水里种植，效果不可估量。
"这个多少钱？"
看摊的是个中年妇女。"五分钱一棵。这是从西山脚下的溪涧里挖来的。"
"有几棵？"
"三棵。"
"都要了。"
一番采购下来。水草花了一毛一分钱。菖蒲花了一毛五。加一起不到三毛。
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了从家里带来的布袋子和竹篓里。提着往回走。
路上经过一个卖鱼的老汉。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架着两个木桶。桶里有鱼。
王小虎停下来看了看。
"有甲鱼吗？"
老汉摇头。"甲鱼这会儿不好抓。要入冬之前才多。你要鱼？我这有鲤鱼和草鱼。"
"鲤鱼来两条。草鱼来一条。活的。"
"都是活的。鲤鱼一毛五一条。草鱼两毛。"
五毛钱。三条鱼。他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
老汉用草绳把三条鱼穿了。递过来。鱼还在甩尾巴。活蹦乱跳的。
王小虎提着鱼和水草往回走。
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四下无人。他迅速把所有东西收进了灵草空间。
手里一空。轻松多了。
继续往家走。
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着。
水草投放到新扩展的区域之后，用不了一个礼拜就能长满大半个水域。灵泉水的生长加速效果摆在那儿。这些普通水草进了灵泉水，长势会比外面快上好几倍。
菖蒲要种在浅水区的边缘。半水半土的环境最适合它生长。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可能会进化成灵药。
三条鱼放进去之后水域里的鱼类也更丰富了。鲤鱼、鲫鱼、草鱼。三个品种。加上之前的泥鳅和虾。中层生态基本成型。
"还差一个顶层。"
他在心里琢磨。
水域生态链里目前缺少一个大型水生生物。甲鱼是他最想要的。灵泉甲鱼的药用价值极高。可惜现在不是抓甲鱼的季节。
"等入冬前再去买。"
他回到了南锣鼓巷。
推开自家院门。
王小花正坐在门槛上等他。看见哥哥空着手回来了，小脑袋歪了一下。
"哥哥你不是去买东西吗？东西呢？"
"买完了。先放别的地方了。"
"放哪了？"
"你不用管。走，哥带你们练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