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小虎的精神力恢复到满值。食指经脉的淤伤也消退了大半。
他照常给弟弟妹妹做了早饭。灵米粥配腌萝卜。加了两个灵兔蛋。
吃完饭。安排好弟弟妹妹的日程。王小牛认字。王小花练控水。他进入灵草空间开始练习新技术。
双指交替发射生灭针。
他来到演武堂外的空地上。面前摆了两块新搬来的花岗岩石碑。间隔两丈。用来做靶子。
先从低倍压缩开始。
右手食指。三倍压缩。瞄准第一块石碑。
啪。
一声轻响。石碑上多了一个小孔。
紧接着右手中指。三倍压缩。瞄准同一个位置。
啪。
第二个孔。
王小虎走过去看。
两个孔的位置偏了将近一厘米。
"不行。精度不够。"
两根手指的发力角度天然就有差异。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结构不同。发射方向不可能自动对齐。必须通过调整手腕角度来补偿。
他又试了几次。
三倍压缩的生灭针威力小。对手指没什么损伤。可以反复练习。
第五次。偏差缩小到了五毫米。
第十次。三毫米。
第二十次。两毫米。
到了两毫米之后就很难再缩小了。
"两毫米。"
他盯着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小孔想了一会儿。
八倍压缩的生灭针打出来的弹道直径是五毫米。两毫米的偏差意味着第二发大部分能量还是能射进第一发的弹道通道里。可以接受。
"精度暂时够用了。后面再慢慢提升。先解决另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是发射间隔。
他开始练习同时在两根手指上进行不同阶段的真气操作。
食指聚气。中指待命。
食指发射。中指立刻开始聚气。
食指开始第二轮聚气。中指发射。
如此循环。
这个操作的核心难点在于精神力的分配。
他的精神力必须同时控制两件事。一边控制正在聚气的手指把真气压缩到目标密度。一边控制另一根手指维持发射后的冷却和恢复。
一心二用。
头几次练习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精神力有点不够用。两根手指的操作互相干扰。聚气的速度变慢了。精度也下降了。
"慢慢来。"
他没有急。
一遍又一遍地练。
精神力像一块肌肉。用得越多就越灵活。
练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已经能在两根手指之间做到比较流畅的交替了。发射间隔从最初的四秒多缩短到了两秒。
两秒。还没达到目标的一点五秒。差一点。
"够了。今天先到这里。"
他收手。
指尖传来轻微的酸胀感。不是经脉损伤。是肌肉和真气通道的疲劳。正常的训练反应。休息一晚就好。
从灵草空间退出来。
现实中刚过正午。
弟弟妹妹都在院子里。王小牛坐在门槛上翻着哥哥给他写的认字本。嘴里念念有词。王小花蹲在水缸旁边。两只小手悬在水缸上方。水缸里的漩涡转得比昨天更快了。
"吃饭了吗？"
王小牛抬头。"没呢。等哥你一起。"
"等我干什么。以后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我不饿。"王小花头也没回。她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水缸里的漩涡。
王小虎去厨房做了午饭。灵兔肉丝面。面条是他自己擀的。切得细细的。用灵泉水煮的。上面铺了一层灵兔肉丝和两片翠绿的菜叶。
三碗面端到石桌上。
"吃饭了。"
王小花终于从水缸旁边跑过来了。一看到面条眼睛就亮了。
"好香！"
兄妹三人坐在石桌旁吃面。
秋天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大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了。有几片落在了石桌上。
很安静。很暖和。
"哥。"王小牛忽然开口。"隔壁院子今天很吵。"
"吵什么？"
"不知道。我没出去看。关着门呢。"
王小虎放下筷子。精神力往九十五号院的方向探了一下。
院子里很安静。中午了。大部分人在吃饭或者午休。
他多扫了两秒。在刘海中家的方向感知到了两个人的气息。一个是刘海中。另一个气息年轻。应该是刘光齐。
两人都在屋里。都在沉默。
气氛很压抑。
"是上午吵的？"
"嗯。上午的时候。一个女人在哭。一个男人在骂。"
刘海中的媳妇在哭。刘海中在骂。老一套了。
王小虎没多想。继续吃面。
下午。他带弟弟妹妹进灵草空间做了常规训练。王小花在水域里泡了十分钟。真气增长了大约两成。比昨天略低。身体在适应。增速会逐渐趋于平稳。
王小牛在演武堂练了一套变招组合。第三组已经打顺了。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天流畅得多。
王小虎自己则继续练双指交替。
到傍晚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发射间隔已经缩短到了一点八秒。
"差一点点。明天应该能到一点五。"
他对目前的进度很满意。
收拾了一下。做晚饭。
晚饭是灵兔肉炖萝卜。配灵米饭。王小花吃了两碗饭。王小牛吃了三碗。两个小家伙的饭量比刚穿越那会儿大了将近一倍。
修炼消耗体力。体力消耗了就要吃回来。
好在灵草空间的产出足够。灵米、灵兔、灵蛋、灵泉水。物资不缺。
晚饭后。三兄妹坐在院子里。
天快黑了。秋天的日头落得早。五点多天色就暗了下来。
王小虎点了油灯。放在石桌上。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三兄妹。
他正准备教弟弟妹妹认字。
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砸门。是很客气的敲门。三下。间隔均匀。
王小虎的精神力瞬间锁定了门外的人。
一个熟悉的气息。
"周志刚。"
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