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王小虎哪里都没去。
白天教弟弟妹妹认字。做饭。做普通人做的事情。
晚上进灵草空间练习生灭针。
第一天晚上他用低压缩倍数练习指尖收束和发射。
三倍压缩。凝聚在指尖。收束。发射。
一次。两次。十次。五十次。
前十次的成功率不高。大约三成。真气在收束的过程中经常失控提前膨胀散开。
二十次之后成功率上升到了五成。
五十次之后成功率达到了八成。
他找了一块花岗岩石板立在空地上当靶子。
三倍压缩的生灭针射在石板上。
石板上出现了一个深两寸的小孔。直径不到两毫米。
孔壁光滑整齐。没有碎裂。是纯粹的穿透。
"穿甲弹的效果。"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他把压缩倍数提升到五倍。
五倍压缩的真气凝聚在指尖。量太大了。指尖开始发烫。
收束的时候难度陡然增加。压缩倍数越高的真气越不稳定。
前五次全部失败。真气在收束到一半的时候就炸开了。
他调整了策略。
不再一步收束到位。分两步。
第一步：先把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个黄豆大小的球。
第二步：从球的前端开始向内收缩形成针尖。
两步法的成功率高了很多。
十次里能成功六七次。
发射出去的效果也好了不少。
五倍压缩的生灭针射在花岗岩石板上。
石板被打穿了。
一个贯穿孔。前面入口小后面出口大。跟子弹打出来的弹孔一模一样。
"五倍就能打穿花岗岩。十倍的话……"
他没有急着试十倍。
十倍压缩对经脉的负担太大。每次十倍压缩之间至少需要间隔十分钟让经脉恢复弹性。
今晚的练习量已经不小了。他决定最后试一次七倍。
七倍压缩。
真气涌入食指。开始凝聚。
指尖发烫。温度已经到了烫皮肤的程度。普通人的手指在这个温度下会起水泡。他的手指经过修炼强化承受得住。
凝聚成球。
从前端开始收束。
成功。
一颗绿色的光点出现在食指指尖。比之前的亮。比之前的小。密度更高。
弹射。
光点从指尖射出。速度比三倍和五倍的快了一倍不止。
啪。
靶子碎了。
不是打穿了。是碎了。
整块花岗岩石板从中间炸裂成了几十块碎片。
七倍压缩的生灭针在穿透石板的过程中释放出的冲击波把石板从内部崩碎了。
"威力足够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食指。
指尖发红。有一点点痛。不严重。
"十倍的话指尖能不能扛住？"
这是一个问题。
十倍压缩的真气凝聚在指尖。热量会很高。他的指尖强度需要足够才行。
解决办法也很简单——用真气在指尖形成一层隔热层。把发射通道和手指本身隔开。
他试着在食指的指甲上方凝聚了一层薄薄的真气膜。
这层膜不参与压缩和发射。纯粹是隔热用的。
"下次试十倍的时候用这个隔热层。"
今晚的练习到此结束。
他退出灵草空间。
躺在床上闭目恢复精神力。
两天的练习。生灭针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还需要更多的练习来提升稳定性和精度。
他计划用一周的时间把生灭针的成功率提升到十成十。然后再进试练塔挑战白骨夫人。
不急。稳扎稳打。
第三天早上他照常做好早饭叫弟弟妹妹起来吃。
王小花今天的精神特别好。她一早上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哥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在一个大大大的湖里游泳！湖水全都听我的话！我让它变成什么形状它就变成什么形状！"
"那你让它变成什么了？"
"一条大龙！水做的龙！飞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王小虎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
水做的龙。
这丫头的天赋在潜意识层面已经开始自我进化了。连做梦都在训练御水能力。
"今天晚上带你去空间的水域再练一次。"
"真的？太好了！"
吃完饭王小虎坐在堂屋门口喝茶。
精神力随意地扫了一下九十五号院。
刘海中今天没有出门。他媳妇也在家。两个人在屋里。没有说话。
沉默的压抑比争吵更消耗人。
负面情绪灵能稳定地飘过来。品质很高。
阎埠贵在他自己家里。在教他儿子背书。声音透过两个院子的距离隐约可以听到。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童声跟着念。
易中海出门了。应该是去了轧钢厂。
贾张氏在扫地。用手。
她已经扫了好多天了。手上全是茧子。
王小虎喝了一口茶。
目光穿过院门上方的空隙看着外面南锣鼓巷的方向。
九十五号院。就在斜对面。
那个院子里住着的每一个人他都在电视剧里见过。
只不过现在是1949年。他们都还年轻。电视剧里的那些恩怨情仇还要等十几年才会开始。
可这里已经不是电视剧了。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他们是真实的人。
他坐在自己家的屋檐下。隔着一条巷子看着对面。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很安静。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