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堂的大门敞开着。
王小虎和王小花走进去。
正对面的空地上王小牛正在打拳。
他穿着一身练功服。额头和脊背都是汗。呼吸急促有力。
他在打一套王小虎教他的"开山拳"。
开山拳一共十二式。每一式都讲究力从地起腰腿合一全身劲力贯穿拳面。
王小牛现在打的是第八式"山崩"。
他的右脚狠狠踏地。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脚印。
腰胯拧转。肩膀前送。右拳从腰间击出。
拳风呼啸。
空地前方三丈远的位置立着一块练功用的石柱。石柱有半人高碗口粗。是王小虎用空间里的石头切出来的。
王小牛这一拳正正打在石柱上。
咔嚓一声。
石柱从中间裂开了。
上半截歪倒下来砸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二哥好厉害！"王小花在旁边拍手叫好。
王小牛收拳站直。他扭头看到了哥哥和妹妹。
"哥。"
"这石柱是什么时候换的？"
"刚才换的。之前那根打烂了。"
之前那根也打烂了？
王小虎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石柱碎块。断口的截面比较整齐。说明这一拳的力量很集中没有分散。
"力量控制得比以前好。"
"嗯。我按你教的方法。发力之前先在拳面上凝一层真气。真气越凝实打出去的力量越集中。"
王小虎点头。
这是他教给弟弟的真气运用基础。把真气凝聚在拳面上形成一个高密度的"力点"。出拳的时候所有的力量都通过这个"力点"作用在一个很小的面积上。
单位面积上的冲击力就会大幅增加。
同样的力量打在一个平面上和打在一个点上效果完全不同。
王小牛已经掌握了这个技巧。
"你现在一拳能打出多大的力量？"
王小牛想了想，"上次你帮我测过。大概一千二百斤左右。现在应该更大了。我感觉比上次力气又涨了一些。"
一千二百斤以上的拳力。
六岁的孩子。
放在外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小虎看着弟弟厚实的肩背和粗壮的手臂。
经过培元丹的洗髓伐脉和《青帝长生经》的修炼这个六岁的孩子已经拥有了远超成年壮汉的力量。
"你刚才打了多少组？"
"十组。每组十二式。"
一百二十次全力出拳。换成普通人早就累趴下了。王小牛的呼吸虽然急促体力还有很大的余量。
"累不累？"
"还行。能再打十组。"
"不用了。今天到此为止。你的拳路已经比较熟练了。下一步要开始学习变招。"
"变招？"
"就是在打拳的过程中根据对手的反应随时改变招式和发力方向。不是死板地从第一式打到第十二式。而是根据情况灵活组合。"
王小牛认真地听着。
"比如你打出'山崩'这一拳。对手如果正面硬接你就顺势变成第九式'地裂'用脚踩他的脚面。如果对手侧闪你就把拳收回来变成第十式'峰回'用肘击他的侧肋。"
"明白了。拳要活不要死。"
"对。下次进演武堂我给你设置一个会躲闪的靶子。你跟活靶子练。"
"好。"
王小虎带着两个小的退出了灵草空间。
回到现实世界。
三兄妹坐在床上。
王小花打了个哈欠，"好困。"
"困了就去睡觉。"
"嗯。哥哥晚安。"
"晚安。"
王小牛也起身回自己屋里了。
屋里安静了下来。
王小虎坐在床上盘腿打坐。
精神力还在九成以上。今天没有做高消耗的操作。
他开始修炼《青帝长生经》第二层"木生春华"功法。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循环都在微弱地壮大着他的真气总量。
"木生春华"的修炼重点不在于增加真气的数量。而在于提升真气的"质量"。
什么是真气的质量？
就是每一丝真气中蕴含的生命能量的密度。
密度越高同样体积的真气能释放出的力量就越大。
王小虎在修炼的过程中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的变化。
每一个周天循环过后真气的颜色会稍微变深一点。从淡绿色向深绿色过渡。深一分密度就高一分。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急不来。
他修炼了大约一个时辰。走了三十个周天。
真气的质量几乎感觉不到变化。
正常。
"木生春华"这个阶段本来就是一个打基础的阶段。日积月累量变引起质变。
他停下修炼睁开了眼睛。
夜深了。
外面没有声音。连虫鸣都没有了。深秋的夜晚连虫子都冬眠了。
他的精神力最后扫了一遍周围的环境。
九十五号院。所有人都睡了。
刘海中的呼吸声不太平稳。他睡得不好。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在分泌着焦虑和不安的情绪。
微弱的负面情绪灵能飘了过来。
王小虎没有刻意收集。让情绪渔场自动运作就好。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精神力恢复到满值之后他要做两件事。
第一件：进空间推演杀招。
白骨夫人在试练塔第二层等了他好几天了。他需要一招专门克制阴邪的杀招才能打穿她藏在地下十丈深处的本体。
第二件：观察灵珠阵列的变化。那三颗自发聚集的灵珠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两件事。两件大事。
他翻了个身。
呼吸变得绵长。
三秒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