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389章 最可靠的脊梁!
    眼前豁然铺开一条宽阔大道,两侧摆满长桌条凳,上面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荤素搭配、丰盛诱人!

    谢清元笑着扬声问:

    “怎么,愣住了?”

    “今天的考核内容很简单——敞开肚皮,吃饱喝足!”

    更多战士涌上前,这才看清:街道两边支起一溜小摊,煎炒蒸炸、面点果饮,样样齐全,香气扑鼻。

    “我的天!这些全是给我们吃的?”

    “这也太暖心了吧!”

    “谢谢司令员!”

    战士们眼底发亮,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一路急行军,早把早餐消耗得干干净净,此刻碰上这顿热乎丰盛的加餐,简直恰到好处!

    “别光站着,动筷子啊!”

    谢清元朗声招呼。

    “谢谢司令员!”

    “明白!”

    话音未落,大家已有序上前取食。

    纵是惊喜满怀,依旧严守纪律,没有半点哄抢。

    谢清元望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他侧身看向张大伟:

    “走吧。”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

    两人另有要务,张大伟二话不说,随即登车。

    吉普车引擎轰鸣,迅速驶离驻地,奔向另一处营区。

    沿途所见,尽是仓库重地、靶场演训区,还有巡逻哨兵往来穿梭。

    车上,谢清元与张大伟谈得深入细致,却不忘时时提醒随行人员:

    “别因我到场,打乱原有安排——该巡的照巡,该训的照训。”

    一名战士由衷感慨:

    “司令员,您真是体恤咱们!”

    “我们一定拼尽全力,不负所托!”

    谢清元摆摆手,笑道: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

    “今天所有伙食,一律按最高标准执行。”

    众人听罢,郑重点头,心领神会。

    “谢清元司令员,您要是有别的事,尽管先忙!”

    一名战士主动说道。

    “那你们吃完,就抓紧休息一会儿。”

    谢清元笑着点头。

    “是!”

    整齐响亮的应答声中,他迈步踏入驻地大门。

    脚跟刚踏进营区,迎面便有一名战士快步走来。

    “司令员,您身体好些了吗?”

    先前谢清元在石湖一带阻击敌军负伤的事,营里上下早有耳闻。

    谢清元望向眼前这名年轻战士,声音沉稳:“多谢挂念,已经痊愈了。这些天,大家辛苦了!”

    小伙子咧嘴一笑,眼神明亮:“哪谈得上辛苦啊!”

    谢清元正要转身离去,忽又停步,回头对身后的士兵道:“对了,把这一仗立下战功的普通士兵名字,全都汇总出来。”

    那名年轻战士闻言一怔。

    此前谢清元已在自己直属部队里核定过嘉奖名单,眼下,他要把同样的标准推及全军——一碗水必须端平!

    小伙子略带不解地望着他:“司令员,为啥非得专门整这份名单?”

    “因为这场硬仗,他们个个都是真英雄!”

    “每一份功劳,都该记在功劳簿上!”

    谢清元语气坚定。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嗯,去吧。”

    “是!”

    小伙子朝他用力点头,随即快步离开。

    目送他远去的背影,谢清元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笑意。

    接着,他迈开大步,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他清楚,自己若一直留在操场上,弟兄们反倒放不开、尽不了兴。

    回到帐中,他摊开手中地图,目光扫过华北一带,唇角微微上扬。

    如今盘踞华北的曰军已被驱逐,这片土地,已成他的主战场与立足根基。

    再配上关东三省调来的精锐、新式装备和整建制部队,足以势如破竹,横扫更多顽敌!

    小鬼子,不足为惧!

    此刻,他仿佛已看见这支由自己一手锤炼的队伍,终将崛起为举世瞩目的强军。

    “这次伤亡,比预想中轻得多。”

    “等手头几桩要紧事落定,也该喘口气了。”

    他一边摩挲着地图,一边低声自语。

    不多时,立功士兵的名录便送到了。

    他逐页翻看,把一个个基层军官的名字工整标出。

    今晚,他要用这些名字,点燃全军士气。

    这是他肩上的担子,更是他心里的分内事。

    “我知道,你们是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尖刀!”

    “上了战场,就是最可靠的脊梁!”

    “我谢清元,绝不会让流血的人寒心!”

    他凝视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喃喃道。

    待晚饭收尾,他即刻召集各部骨干。

    随后快步跨出帐门,立于高台之上,朗声开口:

    “你们——全是英雄!”

    “我替四万万父老乡亲,向你们致以最深的敬意!”

    “请为自己拼来的荣光,挺直腰杆!”

    洪亮的声音在营地间回荡,久久不息。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迎着晚风,面带笑意,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而坚毅的脸庞。

    霎时间,呐喊声冲天而起,震得营帐簌簌微颤——那是将士们最滚烫的回应!

    他从容退回原位,静候那份沉甸甸的名单。

    两三个钟头转眼过去。

    这份名单,比先前整理的军官名录更厚、更细、人数也更多。

    “司令员!”

    一名年轻战士疾步闯入帐中,气息未匀。

    “拿过来。”

    谢清元抬眼,语调平静。

    对方赶紧双手呈上册子。

    他接过来,迅速翻阅,末了颔首:“好,知道了。”

    “你把这本名册,立刻交给你们团长。”

    “是,司令员!”

    战士立正应声,接过名册,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他利落的背影,谢清元唇边笑意渐深,神情也愈发柔和。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这支队伍,必成铁军!”

    他心中默念,字字有力。

    旋即起身离座。

    “今晚日落前,把所有官兵集中到校场。”

    “咱们当众表彰这些立功的弟兄!”

    战士一听,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脱口问道:“司令员,还要摆庆功宴?”

    毕竟上回刚办过一场,牛羊肉耗了不少。

    再办一回,后勤压力不小。

    谢清元略一停顿,反问:“怎么,你觉得我又要大摆酒席?”

    “不不不!”战士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耽误日常操练。”

    “放心。”谢清元笑了笑,“训练照常,一分不减——只按我刚才说的办就行。”

    战士踏实地点点头:“是,司令员!”

    “去忙吧。”

    “是!”

    他应声转身,步伐轻快。

    谢清元眸中燃起一抹灼灼热光。

    他的兵,正一天天变得更硬、更稳、更敢打。

    而他,也将带着这支队伍,越走越远,越战越强。

    他缓缓扬起嘴角,笑意沉静而笃定。

    “咱们的明天,一定会更壮阔!”

    “我的誓言,也一定说到做到!”

    他目光如炬,眉宇间透着不可撼动的决然。

    胸中那团火,烧得正旺。

    夜色渐浓,满天星斗熠熠生辉。

    谢清元领着一队将士步入军营中央的校场。

    “今夜把大伙儿叫到这儿,是有件要紧事要当面交代!”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向谢清元,眼神里跃动着按捺不住的热切。

    “思令员,到底啥大事啊?”

    一名年轻士兵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对啊思令员,快说吧!咱们都快憋不住猜了!”

    另一名汉子也跟着嚷道,嗓门洪亮。

    其余人一听,立刻七嘴八舌附和起来。

    心里头那股子期待,早就按不住了。

    自打前几次谢清元几番推心置腹的讲话之后,大伙儿对他既敬重又亲近——没了先前的拘束,有啥说啥,只觉得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长官,而是并肩扛枪的自己人。

    谢清元望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嘴角微扬:“别急,听我说。”

    众人顿时屏息凝神,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我清楚,你们个个都是舍身报国的硬骨头。谢清元在此,向诸位深深一礼!”

    说完,他郑重躬身,向全体将士致意。

    “这些日子的苦与累,我都看在眼里!”

    “你们,是这支队伍里最耀眼的脊梁!”

    “今晚的庆功宴,一个都不能少!”

    他声音沉稳,却字字落地有声。

    全场霎时一震。

    庆功宴可不是寻常饭局——那是实打实的认可,是踏入核心圈层的通行证,是被谢清元真正瞧得上眼的明证,比连吃十顿荤腥都来得提气!

    “谢思令员,这……怕不太妥当吧?”

    一位校尉迟疑开口。

    谢清元眉峰微蹙。

    “我知道,过去有些规矩,总觉得兵士不该坐上这种席面。”

    “可在我这儿,他们就是最靠得住的人!”

    “坐上这张桌子,不是摆样子,是让大家亲眼看见:谁拼了命,谁就配得上这份荣光!”

    “这席,没得推!”

    他语气不重,却压得几位将官心头一紧,连忙摆手解释:

    “谢思令员,我们绝没推辞的意思!”

    “就是……怕酒过三巡,失了分寸……”

    谢清元闻言,眉梢略抬,朗声笑道:

    “放心喝!只要不倒下,醉几分,我都不计较!”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应下。

    “谢思令员!”

    “明白,一定不扫兴!”

    随后,谢清元带人重返校场。

    早有专人备妥犒赏之物——那些为立功将士准备的嘉奖,早已整整齐齐码放在台侧。此前让大伙儿松快松快,不过是个开场热身罢了。

    谢清元登上高台,望向台下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庞,心底也泛起一阵暖意。

    对这些年轻人而言,饭菜好坏,真不在意。

    他们从不稀罕浮夸的虚礼,只认准一样东西——那沉甸甸、亮铮铮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