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前不熟!人后乖宝被他偷偷亲哭 > 第207章 被跟踪了
    与此同时,白薇薇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消息,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上边铺天盖地全是萧家、江家、裴家的消息。

    新闻推送、微博热搜、朋友圈刷屏,连她刷个短视频都能刷到营销号在盘点“京市三大豪门世纪婚礼”的排场有多大。

    萧野、江东阳、裴时三个人的名字并排挂在一起,像三座谁都攀不上的高塔。

    而秦焓的名字,就挂在萧野旁边。

    准萧太太。

    白薇薇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拿起手机再看一遍。

    【萧氏集团总裁萧野将于下月十八日与金融投资人秦焓女士举行婚礼,届时江氏集团总裁江东阳与裴氏集团总裁裴时将同天举办婚礼,三对新娘同台……】

    秦焓要跟阮清欢、江瑶一起站在那个最大的礼堂里,穿着最贵的婚纱,挽着全京市最让人眼红的男人的手臂,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她白薇薇呢?

    她和宋明远匆忙领了结婚证,宋明远说会补办婚礼,结果到现在,绝口不提。

    凭什么?

    白薇薇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她盯着屏幕上秦焓的照片。

    那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秦焓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随意披着,侧着脸在笑,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干净、明亮、刺眼。

    白薇薇恨透了那种表情,云淡风轻、岁月静好,好像全世界都在她脚下,好像她秦焓天生就该拥有一切。

    可为什么?

    秦焓在白家享受了18年的荣华富贵,她一回来,白家就败了。

    后来她拼命攀上了宋明远,以为终于可以翻身了。

    可宋明远是个什么东西?

    表面上是宋家的少爷,实际上就是个窝囊废,生意场上一败涂地,回家就拿她出气。

    她的身上常年带着伤,遮都遮不住,只能用长袖长裙死死盖着。

    而秦焓呢?

    好不容易和萧野分开去了国外,却成了什么金融大师,管着十几亿美金的资产。

    现在,秦焓回来了,萧野用整栋萧氏大楼向她求婚。

    白薇薇把手机举起来,又狠狠摔在沙发上。

    “秦焓……”她咬着牙,“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幸福。”

    她弯腰捡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虎哥,是我,有单生意,做不做?”

    ……

    秦焓浑然不知那些正在暗处编织的恶意。

    她这两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走在路上都觉得天比平时蓝,风比平时柔,连公司楼下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看着都顺眼了几分。

    下午两点,阮清欢和江瑶准时到了她的办公室。

    三个人一碰面就叽叽喳喳地闹了起来,秦烽从外面路过,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三个女人围着一堆婚纱杂志吵得不可开交,果断选择了绕道走。

    “我觉得白色的好,白色的经典。”阮清欢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件拖尾婚纱,“你看这个,多仙。”

    “白色肯定要白色,问题是款式。”江瑶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拖尾太长了,你不怕踩到摔跤?”

    “我可以练啊。”

    “你连走路都能平地摔,你练什么练?”

    阮清欢被噎了一下,瞪了江瑶一眼,扭头看向秦焓:“焓焓你说,白色对不对?”

    秦焓正低头翻一本关于捧花的杂志,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我没说不选白色啊,我在想捧花用什么花。”

    “当然是玫瑰。”阮清欢说。

    “满天星。”江瑶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

    “玫瑰多浪漫。”

    “满天星多特别。”

    秦焓笑了,把杂志放在桌上:“我要用满天星,萧野求婚用的就是满天星。”

    阮清欢和江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这碗狗粮我干了”的表情。

    “行行行,你用满天星,我用玫瑰。”阮清欢说。

    江瑶想了想:“我也用玫瑰吧,江东阳那个人审美不行,他大概分不清满天星和荠菜花。”

    秦焓和阮清欢同时笑出了声。

    三个人闹了一下午,把婚纱的款式、捧花的花材、妆容的风格、首饰的搭配,甚至连指甲做什么颜色都讨论了一遍。

    秦焓的办公桌上摊了一堆杂志和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像是什么重大项目的策划方案。

    “对了,出场顺序怎么定?”江瑶忽然问。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这个问题确实棘手。

    三家同台,谁先出场谁后出场,这不是小事。

    先出场的占尽了风头,后出场的容易被人忘记。

    秦焓想了想,说:“既然都一起办了,我觉得,不然,我们就一起出场,这样不也挺好的?”

    阮清欢和江瑶听此,同时点头,一致通过。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在金融街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要了个小包间,吃了两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深秋的夜晚凉意浓重,秦焓裹紧了大衣,跟阮清欢和江瑶告了别,各自上车。

    秦焓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她跟着节奏轻轻哼着,脑子里还在想着婚纱的款式。

    车子拐进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这条路是从金融街回秦家别墅的捷径,路宽车少,两边是老旧的厂区,白天很安静,晚上更安静。

    可她开了不到两百米,就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不对劲。

    一辆黑色的SUV跟在后面,车距很近。

    秦焓皱了皱眉,稍微提了一点速度,想拉开距离。可后面的SUV也跟着提速了,依然紧紧咬着她的车尾。

    秦焓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另一个后视镜,瞳孔猛地一缩。

    前面也来了一辆车。

    黑色的,像是从路边的阴影里突然冒出来的,正朝着她迎面驶来。

    两辆车。

    一前一后。

    她被夹在中间了。

    这不是巧合。

    秦焓猛打方向盘,想从侧面的岔路拐出去,可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后面的SUV就加速冲了上来,车头猛地撞上了她的车尾。

    一声巨响,秦焓的身体剧烈前倾又被安全带拽回来,脑袋撞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阵发黑。

    她顾不上疼,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又是“砰”的一声。

    是车窗碎了。

    后座的车窗被什么硬物砸开,玻璃碎片飞溅开来,有几片划过她的后颈和耳廓,火辣辣地疼。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破碎的车窗伸进来,抢在她前面拿走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