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西北角有块荒地,原是给太子练骑射用的,地方够大,四面高墙挡风。
苍冥将这块地霸占,设下结界,隔音隔气,从外面看,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见月在校场练习鬼气不方便,人来人往,尤其刘婉音,跟个尾巴似的甩不掉。搬这儿来,结界一关,外人瞧不见。”
苍冥理由编得冠冕堂皇,谁都看穿他的小心思,无非是想离凤夜璃近点,在自家媳妇眼皮子底下刷存在感。
“鬼气攻击分三路,远程、近战、渗透。见月,你上回凝的修罗刃属于近战,今天教你远程。”
苍冥掌心翻出一团鬼火,弹指间化作三枚飞针,啪啪啪钉进三丈外的木桩。
“看清了吗?”
见月盯着木桩,指尖一抬,凝成三枚漆黑发亮的飞针,在射出的瞬间,“噗”地散成一缕黑烟。
苍冥:“......”
见月:“看清了,但没学会。”
苍冥深吸一口气:“再试一次。记住,鬼针要像你的脾气,扎进去就钉死,别半路心软散架。”
见月微微偏头:“姨父,我的心不软,只是技术不够硬。”
苍冥:“......”
第二次尝试,见月凝出的鬼针倒是够硬,跟铁杵似的,飞出去把木桩砸出个坑。
苍冥在鬼术修习上还是相当执着的,“让你扎人,不是砸人。鬼针要阴狠刁钻,扎进关节穴位让人瞬间麻痹。”
见月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要像姨父追姨母这样,无孔不入?”
苍冥“......再来!把鬼火压缩到极致,想象你在捏死一只蚂蚁。”
见月将刘婉音想象成那只蚂蚁,这次鬼针终于成形,利刺破空而出,钉入木桩。
苍冥满意点头:“不错,终于开窍了。”
见月也舒了口气,“看来想杀人的时候,学东西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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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夜璃从姐姐书房出来,在东宫的回廊上碰到苍冥,那男人故意等在廊柱旁,手里攥着见月练功用的木桩子。
“见月鬼术天赋极高,照这速度,一年就能达到鬼将级别。”
凤夜璃脚步没停,目不斜视地经过。
苍冥跟在她身后,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凤夜璃推门进屋,他顺势抵住门框,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偏头看她。
“小凤凰,你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吗?”
凤夜璃指尖一弹,一道鬼气凝成细线,直接缠上苍冥的脚踝,猛地一拽——
苍冥早有防备,不仅没被绊倒,反而借力往前一倾,几乎贴到她面前。
“谋杀亲夫?你当真舍得吗?”
凤夜璃抬手一掌,朝他胸口拍去!
苍冥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下这一掌,闷哼一声,嘴角勾起痞笑。
“打得好,再来一下?!”
凤夜璃指尖微颤,这一掌她没下死手,但也不轻。可苍冥的无赖样,反倒让她更恼火。
凤夜璃指尖梦丝暴涨,“轰”地炸开一圈气浪,指尖一捻,化作三根寒光闪闪的梦针。
第一针破空而出,直取百会穴,苍冥只觉天灵盖一阵刺痛,随即识海震荡,这针不伤肉身,专攻神魂,让他头疼。
“小凤凰,你这针......扎得我心都酥了。”苍冥扶额踉跄两步,却还强撑着调笑。
话音刚落,第二针已至。
凤夜璃手腕一翻,梦针钻入他足底涌泉穴,苍冥顿时像踩了烧红的烙铁,左脚猛地一缩,飘在半空,不敢落地。
偏他还要维持风度,硬是绷着表情。
“第三针......”凤夜璃盯着苍冥下腹,最后一针直指他胯下。
苍冥变了脸色,双手急护要害:“且慢!这针下去,受苦的可是你!”
凤夜璃冷笑,“三界几百年就我一个九阴绝脉,但三界......又不只有你一个男人。”
苍冥红瞳骤浓,周身鬼气轰然炸开,他一把扣住凤夜璃手腕,将她抵在门上。
“你再说一遍?!”
凤夜璃迎上他的怒目,红唇轻启:“我说,男人千千万,又不只有......”
话未说完,苍冥低头狠狠封住凤夜璃的唇,是绝对的占有欲,一手扣住她脖颈,一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飘在半空,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唔......”
凤夜璃挣扎,苍冥充耳不闻,他什么都能忍,唯独小凤凰永生永世都只能是他的人。
凤夜璃被吻得头晕目眩,指尖却悄然凝聚梦针,在苍冥意乱情迷之际,扎入他脐下三寸。
“嘶!”苍冥浑身一僵,唇齿间的掠夺骤然停滞。
方才还昂扬勃发的某处,因太久未与小凤凰亲近而格外精神,此刻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那嚣张跋扈的......瞬间蔫了。
苍冥缓缓低头,一根晶莹剔透的梦针稳稳扎中要害,针尾还泛着七彩流光,似在嘲笑他的狂妄。
他运转鬼气,可那处经脉已被封死,一点反应都调动不起来。
苍冥:“......”
凤夜璃挣脱他的钳制,落地后退开两步,唇瓣红肿,眼神得逞。
“这针,封你一个月。”
苍冥红瞳幽深,嗓音沙哑:“小凤凰,你下手真狠。”
凤夜璃转身,不再理他。
苍冥盯着那道他日思夜想的婀娜背影,忽然笑了,笑容危险又暧昧。
“无妨,反正......”他瞬移出现在凤夜璃眼前,指尖抚过自己的唇瓣,“我这张嘴,你还能用。”
凤夜璃:“......???”
苍冥扛起她,划开空间裂缝,下一秒,他们出现在月影台,精准落在他们恩爱无数次的床上。
凤夜璃挣扎道:“苍冥!你——唔!”
此处省略两个时辰。
第二日清晨,凤夜璃慵懒地舒展腰肢,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连发梢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反观苍冥,半倚在床柱上,眼下青黑,郁气难舒,身体像被压抑着,无法释放。
凤夜璃回头看他一眼,抚过自己颈间红痕,“嘴上功夫长进不少。”
苍冥青筋一跳,他整夜都在煎熬,那根该死的梦针......
“小凤凰,你知不知道男人憋久了会怎样?”
凤夜璃挑眉,“会死?”
“比死还难受,那里......像有团火在烧。”
凤夜璃触到腹肌上的汗珠,指尖一颤,她抽回手,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活该。你瞒我十年,我罚你一个月,你还委屈了?”
凤夜璃下床要走,却被苍冥从背后抱住。
“不委屈,只是这一个月,要苦了夫人你......将就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