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囚人间龙,妹妹锁阴间鬼 > 第193章 小年
    凤云昭收到消息匆匆赶来,她看了眼现场,眉头微蹙。

    太后指着刘婉音告状,“这丫头害死哀家的白橘,还装无辜!”

    刘婉音立刻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见月明知她在撒谎,那猫的死状,和梦里被刘婉音折磨致死的宫人,一模一样。

    可见月不能说。

    “母后,其中定有误会,婉音妹妹年纪小,又单纯,不会做出这种事。”

    凤云昭看到女儿的手在发抖,害怕事情失控,害怕噬魂煞提前报复。

    凤云昭转向太后,语气缓和:“一只猫而已,何必动怒?本宫再送你一只更温顺的,如何?”

    太后眯起眼,她了解凤云昭,这女人不是轻易息事宁人的性子,她竟为一个丫头退让?或许有别的原因。

    太后冷笑:“皇后既然这么说,哀家也不便多言。”

    说完,太后甩袖离去,丫鬟和嬷嬷连忙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狠瞪刘婉音一眼。

    刘婉音嘴角悄悄翘起,露出得逞的笑。

    凤云昭目送太后离开,转身对德全道:“带刘姑娘回去休息,今日受了惊吓,让御膳房送碗安神汤。”

    刘婉音却往见月身边靠,怯生生道:“我想和公主姐姐一起回去......”

    “好,一起吧。”见月应下,将它放在身边,总比到处闯祸强。

    刘婉音跟着见月,忽然回头,勾勾地望向苍容渊。

    “殿下哥哥,你方才为何不替婉音说话呀?是不是也觉得我会害那只猫?”

    苍容渊红瞳微沉,噬魂煞的挑衅几乎撕开伪装,它享受这种拉扯,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

    (六岁的皮囊,几万年的恶念。)

    苍容渊敷衍道:“猫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刘婉音盯着他看了良久,想确认他对自己是否有厌恶?

    苍容渊已越过她,走在最前面。

    凤云昭不远不近跟着,将一切尽收眼底,刘婉音看苍容渊,视线是粘上去,松不下来那种粘。

    (以噬魂煞今日的表现,怕是等不到九年后。)

    --

    芷兰院。

    孩子们回来,各自洗手换衣裳。

    沈清一人端去一碗安神汤。

    “喝了吧,夜里好睡些。”

    轮到刘婉音房间,她乖乖接过,小口抿着,注意到沈清身后没人。

    “沈医官,小罗子哥哥呢?他怎么没帮你?”

    沈清搁下托盘,“不知道他去哪了,一大早出门,连招呼都不打。我从灶房出来,柴劈了一半,人不见了,现在都没回来。”

    刘婉音眼珠转了转,“会不会躲在哪偷懒,或是有什么秘密?”

    沈清摇头,没接话。

    小罗子确实怪,最近半个月,随时随地找不到人,问去哪了,支支吾吾说“转转”。

    一个太监,能有什么秘密?

    刘婉音将碗放回托盘,舔了舔唇角的汤汁,眼底闪过冷意。

    小罗子,修罗王。

    梦里,这位阴间的八大鬼王之一,从头到尾都在暗处。暗到什么程度呢,哪怕噬魂煞反复回溯记忆,也只能找到他的一个背影。

    修罗王是所有人里最安静的变量,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连水花都不冒。

    这种人最麻烦。

    噬魂煞是疑的化身,天性使然,越是看不透的,越要拆开了看。

    但它知道,修罗王有个致命的软肋,就是沈清——守真子的徒弟,拓跋雪的转世。

    梦里梦外,沈清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修罗王守在她身边,不说、不提、不解释。

    多可笑。

    一个鬼王跟一个凡人女子,连真话都不敢讲,活得比它这个噬魂煞还拧巴。

    --

    腊月二十三,小年。

    昭阳宫一大早就闹腾起来,德全领着六个太监,抬了三筐红绸、两箱窗花、一车年货,堆在前院,跟搬家差不多。

    “左边那筐是金线绣的‘福’字,先挂主殿!再挂月影台和芷兰院。”

    晏白从廊下窜出来,拿着一对周玄烬写的对联。

    “德全公公,父皇说这贴昭阳宫门前。”

    德全一看,嘴角抽了抽。

    上联:【天增岁月人增寿】

    下联:【春满乾坤鬼满门】

    横批:【阴阳同乐】

    “这......”德全声音颤抖,“太子殿下,陛下写的时候......没喝酒吧?”

    晏白踮脚瞅了瞅,“没错啊!父皇说咱们家人鬼混杂,横批就得这么写!”

    德全眼前一黑。

    苍冥将对联抢过来,亲自糊上门框,还调整了下角度。

    “鬼满门三个字,还挺写实!”

    凤夜璃从月影台过来,手里拎着两串彼岸花灯笼,花瓣里裹着幽蓝鬼火,夜里能照明。

    “德全,挂哪儿?”

    德全:“......”

    (这是阳间啊娘娘!)

    周玄烬负手踱步出来,满意点头:“朕的墨宝,不错。”

    凤云昭凉飕飕道:“陛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家底细?”

    周玄烬说:“鬼家秘辛,迟早藏不住。”

    --

    芷兰院

    晏白兴冲冲地抱着一摞窗花跑过来,塞给萧元朗。

    “你来贴!”

    萧元朗接过,展开一看,窗花是镂空的“阴阳鱼”,一条黑,一条白,互相缠绕,活像两条打架的泥鳅。

    “这......殿下,这贴哪儿?”

    晏白理所当然,“贴我姐窗户上啊!她阴气重,这图案多配!”

    苍容渊从旁边经过,“见月不喜欢这种。”

    他换了张素净的,一款梅枝喜鹊。

    晏白不服气,拽着见月的袖子嚷嚷:

    “姐,你说哪款好看?《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姐姐和我就是阴与阳,就像这窗花上的鱼,离了谁都不行!”

    见月接过弟弟的窗花,赞许道:“阴阳相生,本就是一体。果然,严母出麒麟,弟弟的书,没白读。”

    她也接过苍容渊手里的窗花,“哥哥学识渊博,这梅枝喜鹊的窗花,可有什么说法?”

    苍容渊向来不屑解释这些花哨寓意,但妹妹难得主动问他。

    “梅有五瓣,象征五福。喜鹊登梅又叫喜上眉梢,梅是岁寒之友,喜鹊报喜不报忧,我希望你日日舒心。”

    晏白眨眨眼,“哥,你这寓意好是好,但怎么听都像在哄小孩子!”

    苍容渊不语,轻弹弟弟脑门。

    见月收下两张窗花,“我和哥哥住的房间,又不止一扇窗户,哥哥的贴东窗,弟弟的贴西窗,正好。”

    晏白欢呼一声,拉着萧元朗就往屋里冲。

    “快快快!先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