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扮演白起,老朱吓成善人 > 第10章 人头塔起,锦衣卫集体跪服!
    林枭把花名册摊在醉香阁的桌子上,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

    一百七十个。

    这些人现在分散在京城各处。

    有的在家里睡觉,有的在酒楼喝酒,有的在赌坊里甩骰子。

    他们都觉得自己很安全。

    毕竟林枭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一百七十个。

    毕竟他们背后站着户部侍郎赵泰,站着当朝左丞相胡惟庸。

    毕竟这是京城,不是大同镇那个没人管的边陲。

    不过,他们终究是想错了。

    林枭合上花名册,走下醉香阁。

    门口站着十个人。

    这十个人是大同镇来的卫所士兵,数日之前军魂煞气灌入体内之后,这十个人就不再是普通的边军了。

    他们实力得到倍增,身上不知疲倦,不问缘由,只听林枭一个人的命令。

    林枭把花名册撕成十份,每人发了一份。

    “名单上的人,今夜必须死绝。”

    “看见就杀,不用废话。”

    十个人齐齐抱拳,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枭自己也动了。

    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城东的望月楼。

    花名册上有十七个名字聚在这里。沈猛交代过,这些人平时就在望月楼后面的院子里赌钱,赢了钱就去隔壁的窑子过夜。

    林枭到的时候,院子里灯火通明。

    十几个穿着便服的锦衣卫校尉正围着一张方桌掷骰子,桌上堆着碎银子和铜板,嘴里骂骂咧咧。

    有个胖校尉刚摇出一把豹子,正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飞鱼服,腰挎玉龙玉带,手里一柄宽刃黑剑。

    剑身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煞气,在夜色中像一条活着的蛇。

    “你……你是……”

    林枭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太阿剑横斩。

    胖校尉的脑袋飞了出去,咕噜咕噜滚到了骰子旁边。脖腔里的血喷出三尺高,洒在桌上的银子上。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

    林枭已经迈步冲了进去。

    三步。

    三剑。

    十七颗人头落地。

    血溅满了整面墙壁,骰子还在桌上转,银子上全是血。

    林枭甩了甩剑上的血,弯腰,把十七颗脑袋一颗一颗捡起来,装进一个麻袋里。

    扛在肩上。

    走了。

    ……

    同一时间,京城各处。

    十个被军魂煞气灌体的士卒,像十把出鞘的刀,无声无息地切入京城的夜色。

    城北的赌坊里,三颗人头滚落在赌桌下面,鲜血淌进了骰盅里。

    城西的巷子里,两个锦衣卫校尉刚从窑子出来,还没系好腰带,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

    城南的小酒馆后院,五个人围着火锅涮羊肉,刀光一闪,五颗脑袋同时栽进了翻滚的锅里。

    没有审问。

    没有解释。

    名单上有名字,就是死罪。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不超过两个时辰。

    一百七十个人,分散在京城四十多处地方。

    两个时辰。

    一个不剩。

    ……

    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透,北镇抚司衙门门口已经聚了一大堆人。

    那些昨天“集体风寒”的锦衣卫校尉们,天刚蒙蒙亮就被一阵野兽般的吼声从床上吓醒。

    不是兽吼,是人声。

    林枭派人挨家挨户砸门,只说了一句话:“卯时之前,不到衙门报到者视同暗桩,就地格杀。”

    这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百三十个“病好了”的锦衣卫校尉,穿着歪歪扭扭的飞鱼服,喘着粗气冲到了衙门门口。

    然后他们全愣住了。

    衙门大门正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一座塔。

    人头塔。

    一百七十颗人头,整整齐齐地垒成了一座金字塔的形状。

    最底层铺了三十多颗,往上逐层递减,顶端只有一颗。

    那是沈猛的脑袋。

    他的眼睛还没闭上,嘴巴大张着,一脸惊恐,死前显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每颗人头上都插着一根竹签,竹签上绑着纸条,写着名字和罪状。

    有的写“收受贿银三百两”。

    有的写“替胡党传递消息”。

    有的写“虚报军功、冒领赏银”。

    最上面沈猛那颗脑袋的竹签上只写了两个字……

    “叛犬。”

    鲜血顺着人头塔往下淌,在青石板地面上汇成一个暗红色的血池。

    腥味冲天。

    一百三十个锦衣卫校尉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腿软了。

    有人当场跪在地上,有人直接吐了,有三个吓得两眼翻白栽倒在雪地里。

    衙门正堂的大门敞开着。

    林枭坐在主位上。

    太阿剑横在膝盖上,剑刃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血渍。

    他没穿官袍,还是那身破旧的飞鱼服,但腰间的玉龙玉带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林枭抬起眼皮,看着门外跪了一地的锦衣卫校尉。

    不说话。

    就看。

    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有杀伤力。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一个百户撑不住了。

    他额头抵在青石板上,嗓子发颤,带头喊出了一句话。

    “拜见指挥使大人!”

    这一声像是撕开了口子。

    “拜见指挥使大人!”

    “拜见指挥使大人!”

    一百三十个锦衣卫校尉齐刷刷地磕头,声音在衙门里回荡了三遍。

    没有人再提沈猛。

    没有人再提赵泰。

    没有人再提胡相胡惟庸……

    林枭终于开了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北镇抚司只有一条规矩。”

    “我让你们查谁,你们就查谁。”

    “阻碍者,杀。”

    “瞒报者,杀。”

    “说情者,杀。”

    “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一百三十人齐声怒吼,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发出来的。

    林枭点了点头。

    ……

    皇宫。

    御书房。

    朱元璋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捏着锦衣卫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昨夜京城发生的一切。

    老朱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密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标儿。”

    朱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这小子一夜之间杀了一百七十个人,还把脑袋垒了个塔。”

    老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咱当年屠城都没干过这事。”

    朱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父皇……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老朱瞪了他一眼,“那一百七十个全是胡惟庸塞进来的暗桩!咱的锦衣卫一多半都是别人的人,咱这个皇帝不是聋子就是瞎子!”

    老朱狠狠拍了一下龙案。

    “杀得好!”

    “就是太快了……下次让他慢点,咱还没看过瘾呢。”

    朱标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这位父皇也开始不太正常了。

    ……

    午后。

    北镇抚司衙门。

    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管家,手捧一封烫金拜帖和一个檀木匣子,恭恭敬敬地走进了衙门。

    “小人是户部侍郎赵大人府上的管家,奉赵大人之命,给林大人送份薄礼。”

    管家打开檀木匣子。

    里面是一万两银票,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附了一张帖子,上面写着一行蝇头小楷:“京城不比边关,规矩大,水深,望林大人海涵,日后多多关照。赵泰敬上。”

    大堂里安安静静。

    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个匣子。

    林枭伸出手。

    管家脸上露出笑容。

    林枭拿起那沓银票,走到大堂正中的炭火盆旁边。

    他把一万两银票,一张一张地丢进火里。

    火苗呼地蹿起来,把银票上的数字一点点舔成灰烬。

    管家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枭烧完最后一张,转过身看着管家。

    他伸手抓了一把银票的灰烬,走到管家面前。

    “张嘴。”

    管家脸色惨白:“大……大人……”

    “我说,张嘴。”

    管家的嘴被两个校尉掰开。

    林枭把那把灰烬塞进了管家的嘴里。

    “回去告诉赵泰。”

    林枭拍了拍手上的灰。

    “银票的味道,他先尝着。”

    “过两天,我亲自上门,让他尝尝别的。”

    管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衙门。

    林枭转身回到主位坐下。

    他抬手,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大明疆域图。

    手指落在京城南面的一个位置。

    上元县。

    天子脚下,京畿重地,空印案的第一个烂疮。

    “传令下去。”

    林枭的声音平静又冰冷。

    “明日一早,北镇抚司全员出动。”

    “目标,上元县。”

    “空印案,从皇帝脚底下这颗毒瘤开始挖。”

    “是,林大人!”

    一百三十个锦衣卫校尉齐刷刷昂着头,精神抖擞,无一人敢怠慢。

    因为门外那座人头塔还没搬走,

    地上的血,还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