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发心的劝,“你老消消气吧,那就是个皮小子,从小就顽劣,你还能给他扒皮不成?”
随影也坐下来劝,不过他是有目的,“皇上,我看太子去趟县城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皇上要是不放心,明日我跟着走一趟。”
第二日。
残夜将尽,星子隐去,床上的人睡的正酣,乔榕轻轻唤了声,“殿下,该起了!”
程攸宁翻身坐起,眼睛尚未睁开,就嚷嚷着:“哪里有人贩子?”
“咯咯咯咯,殿下睡毛了?”
“呵呵呵,殿下一定做梦了。”
“……”
几个女孩的声音小,但是你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程攸宁睁开眼睛一看,是他日不见的侧妃们,还挺齐整,都来了,“你们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还没更衣呢!他娘和他爹爹已经说的,他的身子可不能随便给这些女人看。
“殿下日日不在府上,怕是把我们都忘了。”说话的是南谨月,是一句酸话,但听不出酸味。“殿下,你可是答应带妾身出去玩的。”
程攸宁跳下床,“最近公务缠身,玩是没时间,一会儿吩咐大田,请个戏班到府上给你们解闷。”
闻言几个妾室一福身,都笑了。
程攸宁以更衣为由给大家赶了出去,他怀疑这几个妾室又闹了不和了,找他评理,每次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无风无波,多说几句话,几个女人的问题就都来了。
穿戴整齐以后,发现众人还没走,她们不走他可要走了,“本宫要出门办事,你们回吧,有事等本宫回来再说。”
洪久同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手里拿着一个玉环,玉环的下面是一条淡青色的流苏,“殿下,妾是来给您送玉环了。”
玉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皇上赏赐的料子,程攸宁非常爱惜,流苏是淡青色的,流光溢彩,二者放在一起,华丽不失雅致,程攸宁见了双眼弯弯,“弄好了!咦?你这眼睛怎么了?”
洪久同眼睛一热,直接跪在了地上,“殿下,我弟弟丢了,我想回娘家看看。”
“起来吧,你想回娘家本宫准了,让珠儿陪着你,告诉你娘,这次抓人出动的人多,多方联合,一定会把洪允聪找回来的。”十分难得,程攸宁还安慰洪久同两句。
“多谢殿下。”洪久同感激的起身,还贴心的将玉环佩戴在了太子的腰间,取代了另一块玉佩。
毫不示弱的南谨月掏出香囊愣是把太子腰间的那节狼尾替换了,那节狼尾可是太子的心头爱,没事的时候就用小手摸来摸去,就这样被一个小香囊取替了,太子不但没说什么,还笑的一脸灿烂。
其他几个小的一脸的懊悔,早知道她们也拿着香囊来了。
……
楼春县的县城里,能人汇聚,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人都去了。
洪家父子忙了一夜,一无所获。
他们逢人就问,遇人就打听。
常在河边的船民听了都哈哈大笑,一个个摇头晃脑,都说没听说河里有银子的奇闻。
开玩笑,要是河里有银子,他们还撑船打鱼做什么?他们直接在河里打捞银子多好呢,不仅来钱快,还非常的直接。
众人把洪家父子都当成了傻子,一笑而过!
帆江桥和望江小馆的三楼成了所有人的联系据点。
望江小馆上至掌柜,下至跑趟的和店小二,都是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可怜相。
今日来他们店里出现的这些人,都是过去他们求也求不来的大人物,可他们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