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用手指了指程攸宁,“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倒是给他提个醒啊!还有,以后不许说洪允聪脑子不好,特别是当着洪家人的面。”
程攸宁眼皮一挑,坏坏一笑,一副他什么都懂想样子,“孙子知道,我昨日骂他也是为他悬崖勒马,那斗鸡的人很杂,赌注下的都很大,他都没看看局势,上去就押,两场就输了大概二十两银子,就这样没运气的还想找我借银子翻盘,我要是借他银子,他指定输的连条裤衩都剩不下。小爷爷,孙子不是没提醒他,他说他亲眼所见水里有银子,整个人亢奋的听不进去话。”
程攸宁没有哪顿打是白挨的,今日这事情多少和他沾了点关系,万敛行循循善诱的教他,“攸宁,你的问题有三。其一,你不该玩忽职守丢下捕狼队的差事。第二,你不该牵头去县。其三,不该吃饭的时候把人丢在楼下。这三点,你做到任意一点,洪家老二都不会丢。洪家老二要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心里不亏的慌吗!洪辙开在给我们奉乞卖命,儿子被你带出去丢了,朕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程攸宁认为自己冤枉,“小爷爷说的看似很有道理,但孙儿不认为洪允聪的丢失和孙儿有关,我带他出去过不假,不过孙子又把他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了,今日之事只能说是他自己走丢的。”
“别犟嘴,你不牵头去县里,就没后面的罗烂,魏文晨是怎么说的你不记得了,人家一个外人都看出洪允聪的不见和你脱不开干系,你还狡辩。”
“这可就是不讲理了,就算把这事情报给府尹,府尹也不会治我一个罪,现在弄的好像洪允聪丢了是我拐的一样,孙子不服。”
还有那个魏文晨,程攸宁记住他了,这人就是第二个宋千元,专门和他对立的。今日他被魏文晨害惨了,程攸宁在心里暗自问候魏文晨的全家。
万敛行抓起手边的折子又想打人,老管家眼疾手快将折子拦下,“皇上,这事情要是硬赖在太子身上你就赖,但明理人都清楚,太子无罪也无过,这人不是太子带出去丢的,该惩罚的人是罪犯不是太子。”
程攸宁感激的看了老管家一眼,就这一个老头是真心为他说话的。
万敛行对着糊了一脸鼻血的程攸宁摆摆手,嫌弃的开口,“带太子下去洗洗。”
门被关上,屋子里面的人还能听见太子的声音,“老管家,你对我可真好。”
老管家呵呵呵的笑,“老奴也是帮理不帮亲,殿下没错,老奴就要站出来说话。殿下一会洗干净了,老奴让御膳房给殿下传膳,弄点殿下爱吃的。”
程攸宁咧嘴笑,一天的坏心情都被老管家的一句话治愈了,“也不用太麻烦,今日本宫心力交瘁,动了气上了火,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让御膳房给我煮一碗麻辣面吧!好久没吃了。”
老管家笑了的一脸慈爱,“成,老奴即刻安排。”
万敛行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没人替他说话都没见他示弱,有个人为他说话你看把他委屈的,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年龄,他懂什么叫心力交瘁吗?他还是知道上火了,上火的人能吃下去麻辣面?”
好像是不能,可还是程风不能说啊!一边是他儿子,一边是他长辈,他长辈骂了他儿子一晚上,他儿子受了一晚上,他即使不能调和,那也不能火上浇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