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新鲜,但是县城的繁华远远比不上奉营城,加之程攸宁不想和洪允聪一起出远门了,因为这小子不听他指挥。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了。
洪辙开急切的开口,“那小子今早离开军营一定是去了楼春县的县城捞银子去了。我这就去找人,劳烦殿下和苏小公子告诉我犬子说的河是什么河?”
老管家附和道:“对,没准这人没丢,就在县城里呢。”
只是跪在地上的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洪允聪说的那条河是哪里。
洪允聪没重点描绘那条河,他的心思全都用在软磨硬泡太子了,加之骑马的时候不方便说话,众人又觉洪允聪的话没有什么价值,所以谁也没往深了问,都不知道河在哪里,只知道洪允聪是从江对面回来的。
尽管这样,这些线索也不少了,洪辙开对皇上说,连夜去县城找孩子。
皇上准了,还指派了洪允让一同前往。
魏文晨也想跟着一起去,他总觉得亏欠洪允聪的,可皇上说,这个时间去县城,不是个找人的好时机,打听事情不方便,找有银子的河也不方便,让他们这几个少年准备准备,明日起早去县城帮忙找人,他们几个对整件事情了解的最多,也许去了会起到作用。
打发走所有人,屋子里面剩下的人就不多了。有龙案前威坐的皇上,有坐在一边把弄茶碗盖子的程风,有一个站在皇上身后要笑不笑的随影,和一个老头,最惨的就是那个跪在地中央瘪着嘴一脸委屈的太子。
祖孙二人对视着,一副谁开口谁就输了架势。
程风尴尬的一咳,“小叔,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也去县城看看,我感觉想要找到人贩子,县城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
“破案有府尹,你先看看你的好儿子。”万敛行余怒未消,但是也明显没有人前火气那么大了。
程风一脸的无辜,“小叔,当时过继的时候可是说好的,不许我插手太子的事情,太子在我的手里可是挺乖的,在你手里长歪了,这可不能找我。”
“你的意思是朕没有教好他?”开玩笑,才一年多,太子训就开始重新修订了,他是在用心血培育他。
“您老得庆幸,要是今早你孙子同洪允聪一起走了,没准这个时候丢的人里面也会有你孙子一个。”这是程风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洪允聪人高马大,明明是不该丢的孩子,还是丢了,这人贩子的手段可见一斑。
万敛行道:“就不能两个都不丢?”
这是个理想状态,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程风摇摇头,开始了他的分析,“防不胜防,骗子的手段可多着呢!有的时候以为是捡了便宜,实则是吃了大亏,我看那河里的银子就是个套,他一个外地人,怎么会知道县城里面的那条河里有银子,洪允聪没见过银子吗?咱们想想,多少银子能让洪允聪那么兴奋,而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落在他的头上了,别人为什么不去捞,泄露消息的人为什么不去捞,这明显就是个骗局。”
一直憋着的程攸宁忍不住开始附和,“爹爹说的是,洪允聪那没脑子的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走心,他以为自己捡到银子了,高兴坏了,多问叨叨了一路,还让我帮他捞银子。”程攸宁摇摇头,“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