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也不想给太子吃这个啊!“老管家差人送来的,说殿下回来就让殿下尝尝,说这次用的枣是柴州的野生枣。”

    程攸宁简直无语,“什么枣都是老头味,不信你尝尝,你敢相信吗?我在会试的那九日,我的主粮就是枣饼,全是那老头亲手做的,我刚才一定是饿狠了才吃进去一块。”

    程攸宁非常抵触的将手里的枣饼丢回乔榕手里的碟子里。

    乔榕这些年也跟着太子吃了不知道多少枣饼,和太子一样,他也吃够这东西了,他拿起太子刚才丢掉的那一块,一脸疑惑的咬了一口,“为什么这东西我们一吃就腻,皇上能多年如一日的吃个不停啊!”

    匪夷所思。

    “等回头我问问小爷爷,下次老管家再给本宫送枣饼,你秘密处理掉就是了,别让我见了,也别让我闻到味,这枣饼就是被管家老头镶金边,那也是枣饼,本宫无福消受,看看还有多少,一会儿都赏给下人。”

    乔榕警惕的四下看看,“殿下小点声,咱这府上不少人都是宫里派来的,这规矩还不知道要学多久呢!你的两个小侧妃扛不住,都哭好几鼻子了。”

    “我也没办法,我自己都水深火热,我如何救他们于水火啊!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把宫规学好,那个你看看南侧妃就丝毫没受到影响,依旧鲜活灵动,笑颜如花。”

    “那是她看见殿下了,她这两日没少抱怨,倒是洪侧妃安然无恙,宫里的教习姑姑都对她连连称赞。”

    程攸宁轻嗤一声,理所当然的说:“那还不是本宫的功劳,没有本宫对她的高标准、严要求,她能面对宫里的教习姑姑如此如鱼得水,这般滋润?”

    乔榕扯了扯嘴角,他们的这个太子啊!真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罚了洪侧妃不知抄写了多少女则,这会倒成了是他成就了洪侧妃。

    洪侧妃的规矩是从小在闺中学起来的好吧!太子小嘴一张一合,这功劳就都成他的了,难不成洪侧妃还得谢谢他不成。

    乔榕想归想,但是不敢和太子犟。

    这时刚巧又有侍者端着吃食进来,乔榕放下手里的碟子,用叉子插了一块蜜渍野山梨递到程攸宁的嘴边。

    程攸宁张嘴吃了,然后道:“本宫饿的前胸贴后背,根本不需要开胃,把那两个糯米青团给我。”

    那两个翠绿色的糯米团子,小孩拳头大小,圆圆的十分精致,外壳都反光,一看这东西就顶饱。

    “殿下,你饿久了先喝粥垫垫肚子,糯米青团用了粥再吃,这是殿下最喜欢的胡麻粥,又稠又香。”

    乔榕轻轻搅动,胡麻粥那诱人的香味就飘了出来,程攸宁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口水都在嘴里打转了,“那快拿来吧!”

    等从汤泉里面出来,程攸宁已经吃了个半饱,穿上中衣出去的时候,发现南侧妃等在换衣室里了,手里还捧着一身衣裳。

    乔榕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那是一身珍珠白印有宝相花暗纹的锦衣,金线滚边,腰带嵌着玉石,“殿下,这身锦衣是妾身亲手做的,这每一针一线都是妾身亲手缝的,殿下可愿穿上一试?”

    这衣服倒是够素的,不过还算合程攸宁的心意,“南侧妃有心了,那就服侍本宫穿上吧。”

    程攸宁长的高,穿上这珍珠白的锦衣倒是有几分少年才俊的意气风发,果然是上了心的,衣裳正正好好,再晚送来两个月,这衣服估计都穿不下了,因为程攸宁长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