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不以为然,就这香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也不清楚他的侧妃们为他缝了多少个,他敢保证,今日这个丢了,一会儿他穿衣服的时候南侧妃就能再变出一个拴在他的腰上,“一惊一乍,这么小一香囊,总共也没有几针,要是懒得缝,你可以不做针线活。”

    刚巧这时乔榕顶着一张病态的脸走进来了,“乔榕见过殿下,南侧妃。”

    “唉!下地作甚,怎么不多养上几日。”看到因为自己被打了军棍的乔榕,程攸宁这心里始终亏的慌。

    “躺在床上,筋骨都硬了,听说殿下一身是血的回来,不放心,过来看看。”乔榕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几分对主子的担忧。

    程攸宁却是嘿嘿的一笑,心情大好的说:“今日收获颇丰,捕狼队打了一百多只狼。”

    乔榕震惊在了当场,“真的假的?一百多只狼!”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在黒珠村,将军的副将顾贞,还活捉了十几只黑狼,这回营地的校场又有热闹看了。”

    说笑间,程攸宁已经宽衣解带,南侧妃将程攸宁换下的那身脏衣服交到了宫人手里,那个她亲手缝制的小香囊交给了自己的丫鬟,连带那个玉环一起都交给了丫鬟。

    “殿下,我伺候您沐浴吧!”

    程攸宁嘴角一抽,有要捏住自己中衣领口的冲动,但是为了风度,他没有,“这里有乔榕伺候,南侧妃退下吧!”

    南谨月多少有些不甘,她都入太子府多久了,她连太子脱了衣服什么样还没见到呢!

    再说,她一个妾室,伺候自己的夫君沐浴不是理所应当吗?难不成眼前这两个一脸戒备的主仆以为她想对太子做些什么不成,他们未免想的也太多了吧!

    南侧妃非常的气恼,她能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起什么心思啊!她不过是想和太子拉近拉近关系,从而获得一点其她侧妃没有的特权罢了,仅此而已。

    见太子防她跟防狼一样,南侧妃只得作罢,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见南侧妃一走,程攸宁赶紧将自己的中衣扯开,当着乔榕的面非常豪放的赤条条的跑去了汤泉室。

    乔榕早已经见怪不怪。

    玻璃打造的汤泉让池中的水反射出神秘的光泽,像天一样蓝,光一样灿。

    程攸宁爱的不行,一头扎入池中,像泥鳅一样在水中翻腾打滚,游来荡去。

    乔榕让下人端了吃食,“殿下,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

    程攸宁停止了翻腾,身子一跃,跳入另一个一池中,靠着池壁坐下,这个池子的水温偏高,程攸宁舒服的眯了眯眼,“乔榕,要是你的伤好了和我一起泡汤泉就好了。”

    乔榕笑着将一块巾帕递给了太子,“殿下不必挂心,我这不是已经能下床伺候殿下了吗!离痊愈不远了。”

    “乔榕,我还是喜欢你在身边伺候,我跟你讲,今日我在河边,一个人打死了八十七只狼。”

    “哇,这么多?”

    程攸宁憋了一小天了,终于私底下露出得意的一笑,“你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吗?”

    “不知道。”乔榕摇头接过太子手中的帕子,将一块枣饼递给了太子。

    太子饿急了,两口就将一个枣饼囫囵的塞进了肚子里。

    吃到第二块的时候程攸宁才意识到,他手里握着的是枣饼,“我们太子府的厨房难不成全部告假了,本宫要靠这玩意充饥,这不是管家老头做的吗!一股子老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