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端来一漆盘的玉佩,程攸宁看了一眼那只墨绿色的龙形花纹玉佩,乔榕就会心的将玉佩递了过去,看着那个玉佩,南侧妃嫌弃的说:“这个玉佩太显老气了,不适合殿下。”
“真的老气吗?”程攸宁眸子一亮,跟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样。
南侧妃以为太子被说服了,非常自信的说:“我打包票,这玉佩太过老成,不适合殿下这个年龄佩戴……”
程攸宁话都不让南侧妃说了,他一锤定音,“就它了!”
他急需靠这些老气的物件装点一下自己,让自己看着老成持重,能堪大用。
南侧妃想不明太子为什么这么高兴,这东西太子再过十年佩戴都不会觉得被埋没,用她南部烟国公主的眼光看,就这东西她父王佩戴都不会觉得违和,太子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
在太子的等待中,她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将太子看中的那个墨绿色龙形花纹的玉佩戴在了太子的腰间。
随后南侧妃从自己的袖管里面扯出一个黄色的小香囊,依旧是布袋形状,下面坠着米粒大的珍珠流苏,不得不说,南侧妃是懂得送礼的,她知道太子对珍珠物件没有抵抗力,所以她送的香囊无一例外,都坠着珍珠。
就在他要给太子佩戴的时候,乔榕说一句:“等一下。”
南谨月的手一抖,太子和她同时看向乔榕,乔榕从另一下人手里拿来一个约么四寸长的毛茸茸的小挂件,黑亮黑亮的。
程攸宁一下子笑出了声,“这节狼尾做成挂件了?”
见太子喜欢,乔榕也跟着笑了笑,“都是按照殿下的意思做的。”
程攸宁侧了侧腰,“快给本宫带上。”
乔榕弯腰熟练的将那节五狼的尾巴挂在了程攸宁的腰间,程攸宁用小手爱抚的摸了又摸,黑的像绸缎一样,毛乎乎的,好舒服。
程攸宁笑弯了眼。
南侧妃气的直瞪眼,“殿下,那这香囊呢?”
程攸宁给乔榕使了个眼色,手里摸着狼尾,根本不去看南侧妃的面色,“收下,下次本宫再佩戴。”
南侧妃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香囊,乔榕手伸出去好久,香囊都没落在乔榕的手上。
乔榕皱眉,这个南侧妃未免太不懂规矩了,今日未经允许擅自进入太子的大殿,这会儿还因为一个香囊同太子使性子,只可惜小女人的这些心思太子不懂,太子不过是个小孩,还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南侧妃。”乔榕的声音有些冷!
南谨月满含情绪的看了一眼太子,可是太子不解风情,根本没去看她,太子的注意力全在那节毛茸茸的狼尾挂件上面。
南谨月最后不情不愿的将香囊交给了乔榕。
打发走南谨月,程攸宁朝着自己的正堂走去,嘴里念了一句,“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侧妃不得入本宫的明心殿。”
“小的有罪,不知道是谁放南侧妃进来的,一会我一定查清此事禀明殿下。”
“不必兴师动众,交代下去即可,南侧妃不过是想向本宫献殷勤罢了,没有坏心思。”程攸宁不是不通人情。
“殿下,最近南侧妃出现在殿下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时间久了,怕是规矩都要忘了,要不要小的去敲打一二。”
“不必,南侧妃也是在意本宫,总比那个面冷、心冷、喂不熟的洪久同强的多,那个洪久同始终不知道本宫是他的天,不把三纲五常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这个软硬不吃的女人,要不是看她有个功臣的父亲,还有个封王的兄长,本宫早就不待见她了,依本宫看,那女则还是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