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即将出城,天地彻底被夜幕笼罩之时。

    身后不远处一张学堂,又是响起朗朗读书之声,不过这次其中的非再是男声,而是种让人生厌女声。

    他牵着爹仚靠近。

    依旧站在窗台外往里瞅着,听着那读书之声。

    “彼言‘牝鸡司晨’,吾言‘雌岂不飞’?”

    “妇人之价,岂在皮囊与金钱耶?*******,吾等愿以己身,为后世姊妹开太平也,则不枉为女子一世。”

    听着这诵读之声。

    娃娃收回目光,朝着城中其它地方盯着,却见白日里是男抑女,到了夜里反了过来。

    他当即盯着爹仚:“呦呵,这么玩儿是吧?”

    只是回他的,非是挂在臀上宛若肉瘤的男子人脸,而直接是那个畸形丑陋女子,其极致厌恶道:“吾是母仚,你个臭**,赶紧把裤裆里那家伙事割了……”

    “有意思,当真有意思!”,娃娃那双漆黑眸子闪烁洞悉之色,“白为公,夜为母,原来还是个合体仚家。”

    “只是,你这道理依旧说不过去吧!”

    “偏偏小爷最喜欢同人讲道理了。”

    “小爷常言道:男如高山,女如流水,山无水则枯,水无山则散,抑男毁水,抑女毁山,毁山毁水,两败俱伤,不如山水相依,各美其美。”

    “人山人族,为何壮大成如今这般模样?以羸弱之躯,一族便是占山一座,那是男有雄才,女有慧心,一路互相扶持,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走到今日这般天地的!”

    “偏偏你这仚家,躲在阴暗之中教唆,显然不怀好意,人山若到处都像眼前这样,那这个‘人’字也可以摘掉了!”

    娃娃捏了捏下巴,又道:“所以你,莫非是大周天人族弄出来的?”

    “啪!”一声响起。

    娃娃一个巴掌抽了出去,阴森笑道:“小爷知道这些话听你耳中有些难受,偏偏老子非要说。”

    “不过现在,老子突然不想走了。”

    只见他居高临下站在那里,明明小小一副身躯,硬是好似宛若身量超越天地一般,口中吐出一句话:“都给老子,下油锅!”

    而后,又是挥动红绳。

    催动其力,将城中每一个凡人头顶缘线与家中锅具相连在一起,成为所谓的‘物癖’。

    再接着。

    那些人宛若魔怔一般,开始将油倒入锅中,开始大火烧了起来,家中少油者,直接干烧。

    最后。

    这满城之人,竟是伸出双臂,朝着通红铁锅拥抱而去,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惊胆颤“滋滋”之声。

    娃娃笑道:“这叫,热情相拥!”

    渐渐,已是深夜。

    雨愈发大了起来,且城中到处弥漫着种烧焦之意,娃娃站在屋檐底下,对着身前仚家问:“服了没?”

    “不服!”,刺耳女声响起。

    “没事,咱们继续!”,娃娃咧嘴笑得欢实,直让人不寒而栗。

    再之后。

    各种邪门至极,阴损至极的法子,被娃娃全部用在了这满城之人上。

    他则是牵狗一般牵着仚家,在城中各种东砍一刀西砍一刀,还不忘吼道:“你们这些刁民,赶紧把脑袋上毛拔了,小爷要砍光头,小爷喜欢砍光头。”

    只是无论他如何施展,像是有意一般,给所有人都留着一个残气,不足以彻底死去。

    倒是对身后仚家就没那么客气了,一刀又一刀活剐着玩儿,还嫌弃对方身单体薄,活剐着无甚手感。

    “服不服?”

    “不服!”

    “真不服?”

    “服你******”

    恐怖一夜就这般过去了,晨曦之时,天地间雨势收敛不少,只是稀稀洒洒下着。

    而娃娃站在屋檐下,静静抬头盯着天空,似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