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目标永远是强者!”

    “且要干男人,干最强的男人。”

    娃娃语气低沉有力,宛若传教一般讲着。

    此刻,正值清晨日升时分。

    几缕阳光透过轩窗斜落而进,落在娃娃那张稚嫩、却透着一种阴森诡谲之感的脸上,他低头间,望着神龛之下那所谓的‘爹仚’。

    对着那吊垂在女人臀上男子人脸道:“兄弟,你说小爷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啊?”

    “小东西,你找死!”

    爹仚眼露凶光,猛地,更是从狭窄神龛之中猛地起身,一张恐怖人脸与娃娃贴地极近,两两四目相对。

    而后“哧”一声响起。

    只见娃娃手持柴刀一刀劈砍而下,爹仚那宛若瘤子一般人脸,差点直接从女子身上给砍下来,此刻只剩一条手指粗细的筋肉相连。

    “嗷嗷……嗷嗷……”

    尖细、刺耳哀嚎声响起。

    “你……你是什么仚家?你凭什么能伤我?”,爹仚惊恐后退,又是一步退至身后神龛之中,满目惊悚望着。

    娃娃摇头:“不晓得。”

    “我没名儿,没姓儿,也没爹没娘……,不是我不想有,是我觉得所有的姓氏、名儿都配不上我,倒是大家都喜称我为佛父,巨佛杀手,寻思啥就是啥仙尊。”

    他几步上前,伸出指上没有一点指纹的手,在那张垂垂欲落人脸上轻抚着,低声道:“不准哭,小爷最厌烦那些哭啼之人,记着,你可是男人!”

    同时因果红绳,已被另只手握紧。

    口中道:“龙虎不相射,雌雄本一人;欲证金刚体,男男大道深!”

    随着他挥动红绳。

    一股搅动天地纲常,连接世间姻缘之力,从红绳之中激荡而起,朝着这偌大城池蔓延而去。

    城中,陡然间陷入死寂之中。

    而后满城男儿,宛如悟道一般,只觉得自个儿从前都是那榆木疙瘩,怎会喜欢女子?为何会笃定阴阳相吸之理?

    某处卖菜摊贩上。

    摊主中年对着一年轻公子咧嘴直笑,而后整理自己衣襟,颇为郑重行了一礼:“公子,你后庭似是生出许多紫气。”

    公子折扇收拢,还礼道:“大哥,你同样后庭生紫气。”

    中年:“我欲采之!”

    公子:“以己之道,还之彼身,当共采之。”

    而类似如此一幕,满城皆是。

    匆匆之间,已是到了日暮时分。

    天上落起密雨,且有雷霆时不时响动天穹。

    娃娃则是手中握着因果红绳,红绳一头拴着爹仚,宛若遛狗一样牵着,走在城中青转铺就长街之上。

    “轰!”,一道银白电弧显化天地之间。

    只见街边一男子,浑身不着一缕,满目疯癫指着那道雷大吼道:“真男人,就得干闪电!”

    接着一阵火花之后,化作一具倒地焦尸。

    然后。

    又见一满头银白发丝,老学究般打扮的老者,握着小刀将自个儿小腹豁开一道口子,又将约莫鸡蛋大小胆囊掏出,大口嚼着。

    胆汁迸射而出,老者猖狂怒吼:“真男儿,当卧薪尝胆!”

    再见几人,脱裤切*一气呵成,个个满目狂喜道:“世间真正男子,当受得了胯下之辱,如此,将来才能顶天立地。”

    望着这一幕幕场景。

    娃娃回头盯着爹仚,乐呵笑道:“服了没,关于世间男儿之样,小爷比你更理解更透彻吧?”

    “不服!”,爹仚那张男子人脸嘶吼着,面目狰狞回道。

    娃娃不说什么。

    只是拖着爹仚,小短腿迈着,朝城外而去。

    且他觉得自己今夜当真心善,比贾咚西口中只名为李十五的鬼还心善,居然不想把这里百姓全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