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之这几天一直去店里找许安禾,但是一直没能见到她,店小二不是说她不在就是说她去了工厂,可他到了工厂那里的工人又说她走了,于是赵金娥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家门口堵她。
当天谢衍之就来到了许安禾的府邸前,如今她已是县主还得了新宅子,真是平步青云、风光无限,反倒衬得自己越发落魄难堪,心底又妒又闷,五味杂陈。
一声马儿嘶鸣声将他从失落的情绪中抽了回来,瞧见许安禾从马车上下来,开口叫了她一声,“阿禾...”
“叫谁阿禾呢?得叫安和县主!”
后面的话被从马车上下来的萧承煜给打断,谢衍之脸色一僵,却也不敢反驳什么,恭敬地叫了声,“安和县主。”
“光叫县主还不行,得行礼!”萧承煜又为难他。
谢衍之眉头一皱,但按规矩来他确实得行礼,正打算见礼被许安禾阻止,“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看看你的伤势的,顺便带了些你爱吃的糕点。”
说话间,他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她。
许安禾没有接,“我的手已经没事了,至于糕点你拿回去吧,我不缺这些东西。”
她转身离开谢衍之又追了上去,“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还有什么事?”许安禾语气有些不耐烦。
“能让我见见小景瑞吗?”谢衍之试探道。
话落,就遭到了萧承煜的严辞拒绝,“不可能!你算哪根葱,要见本世子的儿子!”
“萧世子,他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和阿禾的儿子,是我母亲把他放到了表舅家,结果被人偷走扔到了肃王府的门口。”
谢衍之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可萧承煜才不会听他说这些,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威慑道,“你再敢说半个字,本世子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萧世子,你就是打我我也得说!这是不争的事实!”谢衍之丝毫不惧地回怼他。
萧承煜抡起拳头要给他一拳被许安禾喝止,“好了世子爷,你放开他吧,让我和他说。”
萧承煜这才松开了他的手,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在禾禾的面子上,先饶了你这次。”
谢衍之整了整衣衫,兴奋地看向许安禾,“阿禾,你终于肯承认我是小景瑞的爹了吗?”
“我想你是误会了。”许安禾冷声道,“我是想告诉你,小景瑞他不是你的儿子。”
“他不是我的儿子还能是谁的?”谢衍之一脸不信地模样,“我知道你这样说不过是想让我走而已。”
“我没有骗你,他真的不是你的儿子。”许安禾再次强调了一遍,表情相当的严肃。
“我不信,他明明就是。”谢衍之也很固执。
许安禾默了片刻,“他是我和世子爷的孩子。”
为了打消他争孩子的这个念头,她拿萧承煜当了挡箭牌,虽然她知道后面可能会有麻烦,但也比被谢衍之纠缠好。
但谢衍之听到这一消息后并不当真,“阿禾,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不想让我见孩子,可是你也没必要撒这样的谎,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许安禾知道他不信,于是将在春风楼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衍之听后大脑一片空白,却依旧以为许安禾是在骗他,“这不可能!你在骗我!”
“她没有骗你,这都是真的!”萧承煜也为此事上前作证,“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春风楼的老鸨。”
谢衍之的心底骤然一沉,莫名泛起一阵彻骨凉意,他下意识地木讷摇头,“这不可能,你和她一起骗我。”
他喃喃了几遍,不停地劝着自己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可是想到之前赵金娥说的许安禾去春风楼的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是不是骗你,你自己去春风楼问问不就知道了。”萧承煜又提醒道。
谢衍之回过神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不会去的,你这样说无非就是不想让我认回孩子,不想我与阿禾复合,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话落,他又去拉扯许安禾的衣袖并向其保证,“阿禾,我知道你是怕我把孩子要回去,可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帮你照顾孩子而已。”
“你滚!”萧承煜再也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与此同时,他心中的怒火也燃烧起来,上前与他扭打起来。
不是因为他推这一下,而且是因为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嘴上说着不相信,表现得也不在意,是因为来之前赵金娥交待他无论如何要把孩子认下,但眼前的萧承煜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不止偷了他媳妇,还偷得这么理直气壮,他再不是男人也忍受不了这一点,这一推算是导火索。
但他一个柔弱书生不是萧承煜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却依旧不服输地继续与他缠斗。
许安禾见此不想事情闹大,便拉住萧承煜的胳膊让他停了下来,并又劝了谢衍之一句,“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吧。”
谢衍之却看到了希望,他觉得许安禾这是在关心他,心里还有他,同时他也心生一计,冲着萧承煜大喊一声,“我给你拼了!”
他抡起拳头再次朝萧承煜扑了过去,萧承煜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记高抬腿将他踢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并又嘲讽他一声,
“就你这样的弱鸡,还敢挑衅本世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可是话落,却没有瞧见谢衍之再爬起来,心里起了疑惑,别是这一脚太用力把他给打死了,于是冲他又喊了声,
“谢衍之,有本事起来再和本世子大战三百回合!”
可他还是没有动静,这下萧承煜心里还真有点慌了,只是依旧面不改色道,“别装死了,快起来!”
但他依旧没有回应。
萧承煜眉头一皱,心里不安感瞬起。
一旁的许安禾也看出了问题,她也怕萧承煜手重把他打出个三长两短来,于是上前查探了一番,发现他被打晕了,心下松了口气。
“他没死,只是晕了。”
萧承煜听到这一答案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没死就别管他了,我让人把他送回去!”
“这恐怕不行。”许安禾担忧道,“若是这样送回去,赵金娥肯定会闹的,万一他去顺天府告你,恐怕不好收场,再怎么说他也是新科状元,你殴打他是要担责的。”
她这话说得有道理,虽然他不怕,但到时候少不了要向他赔礼低头的,他可不想那么做。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