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送的与我自己抓的怎么能一样?我还是得亲自抓了给禾禾才行!”

    萧承煜依旧坚持自己的主意,想要往山头上去,萧沧一下就急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听皇叔的话,是不把皇叔放在眼里吗?!”

    “侄儿不敢。”萧承煜佯装恭顺道,他觉得戏演得也差不多了。

    萧沧松了口气,“那你还不快去陪你父王,他还等着你下棋呢?”

    萧承煜往萧凛方向看了眼,他正在亭中悠闲地喝着茶,而萧沧趁这个间隙准备离开,萧承煜却又叫住了他,“晋王叔,你这么着急走?可是有什么火烧屁股的事?”

    “那自然是紧急公务要忙。”萧沧搪塞了句,便又往前走,萧承煜又追了上去,“别着急走啊晋王叔,我还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萧沧些不耐烦道。

    萧承煜一招手,在不远处等待的手下便押解着楚烈过来了。

    “晋王叔,你瞧瞧他是谁?”

    萧沧佯装不解道,“承煜,你抓楚烈是为何?”

    “为何?”萧承煜诙谐地笑笑,“晋王叔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为什么抓他你心知肚明。”

    “皇叔真的不明白,可是他得罪你了?”萧沧依旧装傻充愣,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他杀了赵富!”萧承煜也不和他打哑谜,命人将赵富的尸体抬了过来。

    萧沧见到赵富的尸体佯装震惊道,“他怎么死了?他被你带走的时候可是还好好的啊!”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赵富在萧承煜手里死了,他必须得给他一个交代。

    可萧承煜也不是傻子,反讥讽他,“晋王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是楚烈杀了他。”

    “这怎么可能呢?!他和赵富都是本王的人,他怎么可能去杀他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萧沧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比那戏子还会演,但在萧承煜眼里他就像个跳梁小丑。

    “晋王叔,刚才他带人闯入地牢,不止杀了赵富还杀了我许多手下,这可都是我们亲眼瞧见的。”

    “还有这事?”萧沧佯装不信地质问楚烈,“他说得可都是真的?”

    楚烈知道他已没有狡辩的可能,只得认下,“此事是属下一人所为,与王爷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承煜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厉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他?”

    “自然是和他有仇!”楚烈道。

    “什么仇?”萧承煜又问。

    “他经常在王爷面前抢我的功劳,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楚烈胡诌了句。

    萧承煜知道是假的,却佯装一副破了案的解惑模样道,“哦,原来还真是有仇,这么说这事还真与晋王叔无关了。”

    这话倒让萧沧疑惑了,萧承煜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

    不过,既给了台阶那他就要下,“本来就与本王无关,本王怎么可能派他去做这种事!”

    萧承煜敷衍着笑了笑,“是,晋王叔是不会做这种勾当,只不过楚烈毕竟是你的人,他犯了错,你这个做主子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萧沧有些茫然,“承煜,你想本王怎么表示?”

    “自然是亲手杀了他!为我死去的手下们报仇。”萧承煜将手中长剑递给萧沧,嘴角挑起的弧度透着算计与嘲讽。

    萧沧双眸一眯,让他亲手了结楚烈这个心腹,这招是真毒。

    一来让楚烈对他寒心,二来,他的手下知道他如此对待楚烈,便会生出异心。

    可不杀他萧承煜肯定会纠缠个没完,还真是有点棘手。

    正想着解决之法,萧承煜又嘲讽他,“晋王叔,杀个人对你来说很难吗?在我心中你可不是那优柔寡断之人,还是说你想包庇他?”

    “怎么可能?只是他犯了罪应该交由衙门审判,而不是由本王处决。”萧沧找了个借口搪塞。

    “这倒也是。”萧承煜竟没有纠缠并把剑也收了回来,“那就把交给衙门好好审一审,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来。”

    萧沧脸色变了变,旋即笑道,“就依你说的办。”

    然后又教训了楚烈两句,话里话外都在警告他该说的不该说的不要说,之后便愤然离开了。

    萧承煜看着他的背影啐了口,“老狐狸,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转头又警告了楚烈一声,“你以为他刚才那么说是不想杀你吗?他只是不想当面杀你而已!”

    楚烈却不信,“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你休要挑拨离间!”

    萧承煜哼了声,“那咱们不如打个赌?”

    “怎么赌?”楚烈问。

    “若被本世子说中了,你就去皇上面前指证晋王,若本世没说中,就放了你!”

    楚烈默了片刻,“好,我答应你。”

    萧承煜命人将他带了下去。

    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萧沧一走,山头上的人就开始行动了,但他们的箭还没放出去,就被顾长风带人给拿下了,只不过他们都是死士,没能留下活口。

    不过顾长风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这些死士身上有番国标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萧凛。

    萧凛早就料到了,只是他们都死了,无法从他们嘴里得到更有用的信息。

    “父王,咱们要将今日之事告诉皇上吗?”萧承煜问了句。

    “不必了,皇上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萧承煜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话落,李德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因为王爷早就将此事禀明皇上了,所以皇上派咱家过来看了场戏。”

    萧承煜明白了,没想到萧凛早就找好了目击证人,省得到时候启帝不信。

    “那就有劳李公公将今日之事如实的禀告给皇上。”萧承煜拜托了句。

    李德福点头示意,“世子爷放心,咱家会的。”

    ......

    萧沧脸知道刺杀失败之后,脸黑如锅底,他本想着趁此良机将萧凛给杀了,到时候栽赃到敌国头上,终究是低估了他。

    还好那些人都是番国死士,查不到他的头上,只是楚烈这个定时炸弹,他得解决了。

    虽然他知道楚烈忠心,可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若有自知之明,应该会选择自杀以示忠心。

    还有阮惊霜,他刚得到消息,她竟然藏在了许富贵的家里,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 没有她的行踪。

    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