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屁吃呢!?”许富贵骂了他一句。
“不过...”他话锋突然一转,狡笑道,“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留在霜儿身边当牛做马的机会。”
“许富贵,你胡说什么呢?!”阮惊霜埋汰了他一句,“你这是在侮辱楚烈,他不会答应的!”
只是没想到楚烈却应了,“你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许富贵坏笑道,“去皇上面前告发萧沧那个老狐狸!”
“这不可能!”楚烈果断拒绝了。
“那还有另一条路走。”许富贵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不舒服,却依旧问出了那个问题,“什么路?”
“那就是我把你阉了,拴在炕头上,让你天天看着我与霜儿恩爱。”
楚烈脸黑如墨,“你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多便宜你,自然得好好折磨你一二!谁让你老是惦记我媳妇的!”
许富贵这话里酸味泛了出来,阮惊霜本想训他两句没正形,听他这么一说也改了口了。
“好了,还是把他带到肃王爷面前处置吧。”
许富贵嗯了声,并最后提醒了楚烈一句,“跟着萧沧那个老狐狸你是没有好结果的,还是尽早弃暗投明吧!”
楚烈没有理他,只眼神幽怨地看着阮惊霜,“你背叛了王爷,背叛了我,你会后悔的!”
“你放心 ,后悔的那个只会是你!”许富贵一把拽过楚烈,将他押了出去,再也不想看见这个‘情敌’与阮惊霜有任何接触。
刚才那话触动了阮惊霜,她确实是背叛了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许富贵安慰了她一句,“你不要听他胡说,你谁也没有背叛,你只是走回了正道,做回了自己。”
阮惊霜心里舒服了许多,挽 上了许富贵的胳膊,“晚上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当然吃你了!”许富贵一脸坏笑道,并抬手捏了捏她的屁股一下,气得阮惊霜打了他的手,“你真是没正形,也不怕被人瞧见。”
“怕什么,我又没摸他们媳妇的屁股!”
这一嗓子吼得可是把阮惊霜臊得不行,周围还有人呢?嗔怒着怪他道,“你还说!小心我回去不让你上炕!”
许富贵连连求饶,“媳妇我错了,你可不能不让我上炕,我会憋死的,实在不行你打我屁股两下好了。”
他这说得一句比一句骚,阮惊霜也是拿他没办法,索性不接他的话,快步跑了出去,省得他又说出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
这边,萧凛的曲弹完了,萧沧的茶也品完了,两人闲来无事便下了局棋。
此时该萧凛落子,他手执黑子,正审视着眼前的局势。
棋盘上黑子退守,处处显露颓势,若让萧沧瞧这棋局只觉萧凛已是败局已定,却不知这正是他的诱敌深入之计。
“肃王兄,要不要臣弟让你一让?”萧沧自信地笑道,
“不必。”萧凛将黑子落下,萧沧笑得更灿烂了,“你这子落得可是没有退路了。”
他将手中的白子落下,又吃了萧凛的几颗黑子。
萧凛面不改色地拿起了一颗黑子,这时,一名护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萧沧耳边嘀咕了几句,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并看了萧凛一眼,眸色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萧凛不动声色地落下手中黑子,并提醒一声,“晋王弟,该你了。”
萧沧看着被他逆转的棋局,手中的白子捏得紧紧的,其实不止是棋局,还有楚烈失败了。
楚烈失败,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抬手去端桌上茶杯,却佯装不小心的将茶杯碰倒在地上,茶杯碎裂声音响起,埋伏在四周山头的人便接收到了他的指令,将手中弩箭箭头直直瞄准亭中的萧凛,准备待萧沧一走便开始行动。
而这一切,也都尽数落在萧凛的眼底,他不动声色的打趣道,“晋王弟这是怎么了?连杯茶都端不稳了?”
“臣弟不小心手滑了,浪费了一杯好茶。”萧沧打趣道。
萧凛抿唇一笑,“没关系,再添一杯就是。”
话落,许安禾又端了杯新茶过来给他。
萧凛又调侃他一句,“晋王弟,这次可要端稳了。”
萧沧抿唇一笑,“好。”
他接过茶杯浅尝了口,便又去看桌上的棋局,片刻后,他下了一子。
萧凛也落下一子。
萧沧当即笑道,“这局臣弟认输。”
“这么快就认输了?不再坚持一下看看?说不定能反败为胜呢?”
“不了,败局已定,再下也是无益。”
萧凛一笑,“晋王弟想得倒是通透,只是下棋如此,做人也该如此。”
“只是悟了而已。”萧沧谦逊笑道,眼底深处却暗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与算计。
岂料萧凛又道了句,“要真悟了才好。”
萧沧面色不可察地沉了下来,“自然是比不上皇兄的悟性高。”
“你这说得是真心话吗?”
萧凛冷不丁这么一问让萧沧有些猝不及防,虽然他的心思萧凛心知肚明却也从未这么直接拆穿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萧凛却忽然又笑了,“皇兄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别紧张,不如咱们再下一局,你也好再悟上一悟?”
“不了。”萧沧尴尬一笑,“臣弟还有公务要处理,下次再与皇兄切磋。”
萧凛也没拦他让他走了。
他恭敬地退了下去,转过身之后,方才那副温顺谦和的模样瞬间褪去,阴翳的目光朝山头方向看了一眼,给他们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只是没想萧承煜突然回来了,他不能让自己处于险境,于是又暗中给山头上的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刚下完指令,萧承煜就过来打趣了他一句,“晋王叔,你刚才往那边看什么呢?”
“没什么,刚瞧见那边有动静,想来是只兔子跑过去了。”萧沧搪塞了句。
“那我得去瞧瞧,我正好抓了给禾禾玩。”萧承煜说着便要去那边山头上走,被萧沧拦住,“你去了也无用,它恐怕早跑没影了。”
“那我也得去瞧瞧,说不定找不到兔子,还能找到别的什么小动物呢?”
萧承煜继续往山头方向走,萧沧再次拦他,“你若想要兔子还不容易,皇叔那里多的是,改天派人给你送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