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谢君恩:小医女的脸盲大将军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庙逼宫
    宁王甩开他,转身抓起天子剑。剑鞘撞上供架,几块祖宗牌位跌下台阶,砸进香灰。他提剑冲向正殿,披散的头发扫过烛火,烧出焦味。“本王还有人!还有三百死士!太庙还在本王手里!”

    正殿外,九娘抬脚踹门。门后横木卡死,门板只裂出一道缝。她退半步,回头喝道:“谢怀忱,你来!”谢怀忱胸口缠着厚药布,血还从布下渗出,斩马刀挂在腰侧,没有出鞘。沈婉凝扶着药箱站在他身旁,耳后金针压住血口,指尖还沾着冰魄寒液的白霜。

    谢怀忱走到门前,抬腿踹出。太庙大门连着门轴飞进殿内,门后的两名死士被压在门板下,骨头断响传出。火把涌入,玄甲骑踩过门板进殿,盾牌前推,刀锋从盾缝里刺出。“跪下!”“弃刀者不杀!”

    死士挥刀扑来,九娘双刀出鞘,刀背砸断一人鼻梁,反手割开另一人手筋。玄甲盾阵撞进殿中,死士被挤到柱下,有人举刀劈盾,下一刻被长枪穿肩钉住。百官从御街后方赶来,宫人扶着太后踏上石阶。太后看见满地牌位和香灰,手中拐杖砸在青砖上:“谢承安!”

    宁王从后殿冲出,一把揪住守庙太监的后领,将天子剑架上他的脖子。那太监两腿打摆,袍角湿了一片,喉间被剑刃压出血线。宁王拖着他退到供案前,冲众人嘶喊:“别过来!本王乃先帝亲弟!皇室正统!太庙列祖在上,谁敢杀我?谁敢动本王,就是弑杀皇亲!”

    玄甲骑停住脚步,盾阵压在三丈外。太后站在殿门下,鬓发散乱,凤袍沾满太医院废墟的灰。“正统?”沈婉凝扶着药箱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封染血密函,甩到殿中央。纸封翻开,露出西域蛊宗赤纹印。她看向宁王:“你配提这两个字?”

    老军医弯腰捡起密函,展开后手僵住。太后喝道:“念。”老军医喉头动了动,照着密函读:“二十年前,蛊宗奉乌延赤师命,助西域血脉潜伏大邺皇族。宁王谢承安,本非谢氏子,乃太后宫中西域侍卫乌骨罗遗腹血脉。先帝察其血脉有异,宁王假死遁出京城,由蛊宗接应,改面换骨,待大邺内乱再起。”

    字字落下,殿内百官全炸了。“宁王不是谢氏血脉?”“西域侍卫的私生子?”“他拿什么称皇室正统!”

    太后手一松,拐杖摔在脚边。她指着宁王,手臂发颤:“野种!”这两个字砸在太庙正殿。宁王喉咙里挤出笑,剑刃压得守庙太监惨叫。“假的!沈婉凝伪造!谢怀忱伪造!你们都想夺本王江山!”

    沈婉凝又抛出半块玉佩。玉佩落到宁王脚边,上头刻着西域狼纹,背面嵌着大邺宫中内库旧号。她道:“这是乌延赤身上搜出的。二十年前你假死,不是避祸,是先帝查到你不是皇家血脉。乌延赤救你出京,蛊宗替你养兵、炼蛊、埋火药。宁王,你跪的不是谢氏祖宗,是你偷来的牌位。”

    太后冲上前,宫人没拦住。她一巴掌扇在宁王脸上。啪的一声,宁王脸偏过去,唇角裂开。太后胸口起伏,指着满地牌位骂道:“哀家当年念你年幼,留你一条命!你竟勾结西域蛊宗,害皇帝,害太子,害京城百姓!你害了多少孩子,害了多少兵卒!”

    宁王转过脸,唾沫混着血喷出:“你也配说本王?若不是你偏心皇兄,若不是先帝疑我,本王怎会走到今日!你们不给,本王就自己拿!”

    他挥剑扫翻供灯,火油泼在青砖上,被玄甲骑一脚踩灭。他又砍向牌位,木牌一块块滚下供台。百官惊呼后退,太后被九娘拽到盾后。宁王拖着太监乱砍,剑锋划过柱身,砍断帷幔,砍碎香炉。

    “谁敢过来!本王手里有天子剑!谢怀忱,你不过是臣子之子,你敢杀本王?”谢怀忱往前走,斩马刀仍挂在腰侧。九娘喊道:“你伤还没稳,别逞能!”沈婉凝没有拦,只把一枚金针扣在指间,盯住宁王袖口。

    宁王举剑刺来,剑尖直取谢怀忱咽喉。谢怀忱侧身避过,左手扣住宁王手腕,右手两指夹住剑脊。咔。天子剑断成两截。半截剑锋掉在青砖上,弹了两下,滚到牌位底下。殿内所有人都看着那截断剑。

    宁王手里只剩剑柄,守庙太监趁机滚到一旁,被玄甲骑拖走。谢怀忱一脚踹中宁王膝弯,宁王跪倒在祖宗牌位前。谢怀忱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按进香灰里。“正统?”他把断剑扔到宁王面前,“你连这把剑都握不住。”

    宁王趴在地上,发冠散开,额角撞破,血流进香灰。他那只完好的手往袖中摸,袖口里露出一只细小针匣,黑口对准沈婉凝。“贱人……本王先送你下去……”

    机簧还没响,谢怀忱一脚踩下。咔嚓。宁王手腕碎在青砖上。毒针匣被踩扁,几根毒针倒扎进他掌心。宁王张嘴惨叫,整个人蜷在牌位前。谢怀忱从靴侧拔出匕首,刀尖抵住宁王肩窝。玄甲骑举火把围上,太后站在断牌位前,百官跪在门外,沈婉凝捏着金针走到谢怀忱身侧。谢怀忱按住宁王脖颈,把匕首压进皮肉。

    “这一刀,是替大邺死去的十万冤魂还你的!”

    他手腕下压。

    谢怀忱按住宁王脖颈,把匕首压进皮肉。

    “这一刀,是替大邺死去的十万冤魂还你的!”

    刀锋入骨,宁王惨叫一声,肩窝血溅到供案腿上。

    谢怀忱没有停,他抬手拔刀,反手一挑。

    嗤——

    宁王右手手筋断开。

    “这一刀,替太医院死去的军医。”

    又一刀,左脚脚筋断。

    “这一刀,替被你炼蛊的孩子。”

    宁王跪不住,整个人砸进香灰,断腕在地上乱蹭,嘴里喷血:“谢怀忱!你敢废本王!本王是皇亲!本王——”

    谢怀忱一脚踩住他后背,匕首落下。

    最后两根筋,全断,宁王四肢抽搐,喉咙里挤出怪叫,整个人像被钉在太庙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