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69章 跟着主母,可扫天下
    手指扣在扳机上。沈晚轻微偏移炮管。

    轰!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而出。擦着萧景明的头顶飞过,精准命中前方数百步外的一架云梯。

    剧烈的爆炸声中,云梯瞬间化为漫天碎木与冲天火光。

    数十名士卒连同碎木一起被掀飞到半空,重重摔落在泥地里,再无声息。

    萧景明吓得浑身一哆嗦,头皮上传来灼热的刺痛。他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拼命夹紧马腹,左右策马闪避,疯了一般往外逃窜。

    没能挡住萧景明逃窜,沈晚冷笑一声,收起发射筒,缩回驾驶室。

    活捉这个废物,比直接炸成肉泥有用得多。

    大乾朝的赣王殿下在晚城挑大粪,这消息传回京城,那位皇帝陛下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油门一踩到底。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房车外壳覆满反应装甲,前方挂着V型排障铲,再次径直冲入大乾军队密集的方阵。

    拦路的沉重云梯被排障铲轻易挑飞,粗大原木在空中轰然断裂,尖锐木刺四下迸射,扎进周遭士兵体内,此起彼伏的惨叫瞬间响起。

    后方军阵中,数百名刀盾手被督战队持刀逼迫着顶到阵前。众人高举包铁木盾,肩头死死抵住盾背,勉强结成一道厚重防线。

    “顶住!拿长矛扎车轮、顶底盘!” 一名校尉声嘶力竭嘶吼。

    几百根粗长的铁头长矛从盾牌缝隙里探出,直指房车的底盘和宽大的轮胎。

    更有士兵拿着粗大的铁索,试图从两侧绕过去,绊住房车的车轮。

    房车根本不减速。巨大的车体带着万钧之势撞上盾阵。

    咔嚓!咔嚓!

    木盾瞬间碎裂。粗大的长矛杆根根折断。

    最前排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到十几米远的地方。

    悲悯的惨叫在房车两侧响起。

    那些试图用铁索绊车轮的士兵,铁索刚缠上轮胎,就被房车恐怖的扭矩直接扯断。巨大的拉力将拿着铁索的士兵拖拽倒地,瞬间卷入车底。

    两侧的士兵举起钢刀,发疯般砍向车身。

    当!当!当!

    精钢打造的兵器砍在反应装甲上,火星四溅。

    刀刃直接卷口、崩断。车身表面连一道白色的划痕都没留下。

    “砍不动!根本砍不动!”

    “这到底是什么铁打的怪物!”

    士兵们绝望地哀嚎。

    有几个胆大的士兵提着火油罐,试图靠近车身泼洒。

    还没等他们靠近。

    车身表面自动升起一圈蓝色的静电防御网。

    噼啪!

    几道刺目的蓝色电弧闪过。那几个士兵浑身焦黑,直挺挺倒下。手中的火油罐砸在地上碎裂,火油流淌一地,却根本引燃不了房车的防火外壳。

    合金轮毂刺高速旋转。

    靠近车轮的士兵被瞬间绞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血水染红了泥泞的土地。

    房车硬生生在五万大军的残阵中,犁出一条宽阔的血路。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挡者披靡。

    校官杜淳,身高八尺,容貌俊朗,年方二十五。

    他作战勇猛,又颇具谋略,被吏部侍郎看中,招为女婿。

    令人艳羡的是,吏部侍郎之女端庄大方,貌如西施,乃京城有名的才女之一。

    娶了这样的美娇娘,可把杜淳家里人及街坊邻居羡慕坏了,吏部掌管官员晋升,杜淳的仕途本是一片坦途。

    婚后夫妻和睦,育有一双儿女,活泼乖巧,是京城人人称道的美满之家。

    刚才,他指挥手下士卒用铁索绊车轮,却被卷来的铁索带上天空,重重摔在地面,骨骼碎裂,内脏出血,脸色惨白如雪。

    眼睛里渗出的血迹,沿着他英俊的脸庞垂落在鬓角。

    弥留之际,他目光涣散,怔怔望着澄澈蓝天。流云随风舒展,竟隐约聚成人形,一大两小,酷似家中爱妻与一双儿女。

    出征前,岳丈与妻子皆苦劝他不必随军涉险,安稳留在京城便可步步高升。可他心气高傲,总想立下军功再获擢升,才配得上才情貌美的妻子。

    可惜,他来到了错误的地方,见到了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更是在昨天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底下参将是岳丈大人安排的人,是一个非常具有战局眼光的谋士,从第一天就看出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于是三番五次让他装病退回京城。

    可杜淳执意不肯,硬要留守战场建功。

    昨夜粮草大营被炸之后,参将暗中在他饮食里下了迷晕药,想趁夜色悄悄将他送走。奈何杜淳体魄强健,竟强行撑着清醒过来,执意重返阵前。

    任参将如何苦劝,始终不为所动。

    若是当初多听一句劝,若是那晚药量再重几分,凭吏部侍郎的颜面,萧景明也定会放他安然离去。

    可惜,世间从无回头路。

    此刻想走也走不了。

    参将踉跄奔到他身旁,跪地哭喊,声嘶力竭。杜淳却只是凝望着天边流云,眼底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皆是无尽悔恨。

    “帮…… 交给青儿……” 杜淳费力从怀中摸出一小块香皂,那是他途中从行商手中买来的晚城特产。

    话音落罢,手臂无力垂下,带着对家人的万般思念,彻底没了气息。

    参将悲痛伏地,这般本可拥有锦绣人生、美满家庭的俊杰,竟落得如此下场。

    一念执迷,终生遗憾,实在令人唏嘘!

    大乾中军位置,几名穿着明光铠的高级将领还在试图挽回败局。他们躲在重盾之后,挥舞着令旗。

    “放箭!用火攻!烧了这铁王八!”

    “拿粗木来!堆在前面!”

    “挖坑!快挖陷马坑!”

    几名将领疯狂下令,试图用对付重骑兵的手段来对付房车。

    沈晚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车内空调吹出凉爽的风。

    音响里播放着恢弘炸裂的《Victory》,激昂的旋律伴着外面凄厉的惨叫、兵器碎裂的脆响,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漠然与霸道。

    她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拉过遥控摇杆。车顶的两挺加特林机枪快速转动,锁定那几名将领的位置。

    哒哒哒哒哒!

    两挺加特林机枪轮替射击,六根枪管喷吐出近一米长的赤红火舌。大口径实弹倾泻而出。

    重盾被瞬间撕裂。那几名高级将领连同身边的亲卫,躯干直接被大口径子弹打爆。血雾炸开,残缺的肢体散落一地。

    坚固的明光铠在现代机枪子弹面前,比一层窗户纸强不了多少。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周围的大乾士兵看着这一幕,肝胆俱颤,再也没有了奋力一搏的勇气。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能喷吐收割人命的火舌。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存在。

    大乾引以为傲的军阵,在这台机器面前,纯属螳臂挡车。

    “跑啊!快跑!”

    “这是关二爷发怒了!要收我们!”

    兵器丢弃的当啷声响成一片。

    几万名士兵彻底丧失抵抗意志,哭喊着往两侧的荒野逃窜。

    人挤人,人踩人。为了逃命,甚至挥刀砍向挡路的同泽。

    “这次,老子说什么也不回来了!”一名老兵劈翻前面的督军,又拉下一匹马上的校官,翻身上马夺路而逃。

    大乾士兵也不知是第几次这么逃跑了,可能、也许、大概是跑习惯了。

    浑身的潜力似乎被逼迫出来,都用在了逃跑上。

    外城与内城斜直线上埋着地雷,这些大乾兵显然忘记了此事,轰轰声响起,地雷把跑到此地的士卒炸得支离破碎。

    萧景珩骑着战马,率领黑甲卫紧跟在房车开辟出的通道后方。

    他看着前方那头肆虐的钢铁怪兽,握着陌刀的手指微微发力。

    陆沉纵马靠过来,咽了一口唾沫。

    “大将军,主母这法器,简直是毁天灭地。大乾的精锐在它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

    萧景珩没有说话。

    太强了。

    任何兵法、阵型、人数优势,在这种绝对的工业暴力面前,全是笑话。

    黑甲卫的士兵们满脸狂热,主母拥有这等毁天灭地的神物,他们跟着晚城,绝对能横扫天下。

    很多人都是本地蛮族,此刻深为部族头领的睿智怒赞。

    当初他们很多人还不愿意归顺晚城,只有部族几个首领坚持归顺,无奈之下来到晚城,有幸进入军队,又幸运地进入黑甲卫。

    不仅仅是吃食与住宿带来的幸福感,更被眼花缭乱的梦幻城池所折服。

    如今,亲眼看到晚城的霸道实力,心底生出浓浓的敬畏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是幸运的,比英武不凡的杜淳幸运。

    前方,萧景明还在拼命逃窜。

    他趴在马背上,头盔早已不知去向,披头散发。

    你没看错,萧跑跑又把头盔搞丢了。

    一场战役,不知搞丢了多少头盔,如果工匠在此一定痛心疾首。

    这个赣王太对不起大乾工匠了。

    我造一个,你丢一个。

    更对不起运输物资的后勤军卒。

    我拉来一个,你丢一个。

    真是败家玩意啊。

    萧景明背后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那声音简直是催命的符咒。

    他疯狂抽打宝马。

    他不想死。他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只要回到京城,他也许还有机会。

    汗血宝马一路狂奔,频繁的跳跃障碍,不停地躲避飞来的漫天木块和残肢,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加上身后那庞然大物散发的恐怖压迫感,宝马彻底受惊。

    嘶——!

    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前蹄猛地高高扬起。

    萧景明双手抓空,身子失去平衡。

    整个人从马背上倒栽下来。重重砸在泥水坑里。

    他在地上接连滚了七八圈,浑身沾满烂泥,金甲上全是污垢。

    胸口剧痛,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萧景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头顶突然暗了下来。庞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

    沈晚双手猛打方向盘,一脚踩死刹车。

    巨大的黑色橡胶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泥水飞溅。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房车一个甩尾漂移,硬生生停住。

    巨大的轮胎,距离萧景明的脸,只有不到半米。

    血水从粗大的轮胎纹理中迸溅,甩在萧景明惨白的脸上。

    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车门“咔哒”一声弹开。

    沈晚从驾驶室一跃而下。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方盒,镜头直直对准地上的萧景明。

    小电影开始录制。

    马蹄声疾驰而至。

    萧景珩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他翻身下马,几步跨到萧景明跟前。

    高锰钢陌刀带着冷风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