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68章 垂死挣扎?我反手开出钢铁暴龙!
    对讲机里传出轻微的电流杂音,细碎的滋滋声后,沈晚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收到了,赶紧回来吃夜宵,给你留了烤牛排。”

    三十里外的大乾军营,大火足足烧了半宿,浓烟裹挟着焦臭气息,弥漫在清晨的山野上。

    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亮光,将这片狼藉的营地映照得愈发破败。

    萧景明从昏迷中转醒,浑身酸痛,喉咙里灌满了焦糊味。

    他挣扎着坐起身走出帐外,环顾远处——到处都是凝固的黑灰,被烧塌的帐篷残骸散落一地,原本囤积着几十万石粮草的营地,如今连一粒糙米都没剩下,连运输辎重的板车也尽数化为灰烬。

    几名将官双膝跪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一名副将大着胆子,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发颤:“殿下,粮绝了。将士们昨晚就没吃饱,现在全饿着肚子,个个面黄肌瘦。再不撤,不用晚城打,咱们自己就得炸营。”

    萧景明双目赤红,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拔出佩剑,寒光一闪,那名副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剑砍翻在地。鲜血溅在焦黑的泥土上,刺目又诡异。

    周围的将官吓得纷纷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萧景明心里清楚,退回去也是死。

    丢了数万大军,折了一千精锐死士,烧了全部粮草,这般惨败传回京城,轻则终身圈禁,重则白绫赐死。

    横竖都是死,不如拿这剩下五万人命去填!

    晚城的火器再猛,也杀不光五万人。

    萧景明还存有侥幸。

    只要冲进城,抢了那些逆天法器,他照样能翻盘,照样能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萧景明一脚踩在副将的尸体上,佩剑剑尖直指晚城方向,声音嘶哑却带着疯狂的狠厉:“传令全军!破釜沉舟!杀进晚城,粮食、金银、女人,全都是你们的!我在此立誓,只要跟随我作战,保管加官进爵,谁敢后退,诛其九族!”

    一番准备之后。

    战鼓轰然擂动,沉闷的鼓声在清晨的荒野上久久回荡,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五万残兵败将,被督战队的钢刀死死逼着,勉强列成密密麻麻的方阵。

    饥饿、恐惧、绝望,这些负面情绪在极度的压迫下,尽数被逼成了野兽般的疯狂。

    他们双眼熬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嚎叫,衣衫破烂,面黄肌瘦,却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没有完善的指挥,没有娴熟的章法,只有不顾一切的冲锋——这是最原始、也最惨烈的人海战术。

    黑压压的人群,分成前后五个方阵,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朝着晚城北门疯狂涌去。

    晚城内城,庄园主控室。

    沈晚端着一杯热乎乎的豆浆,身姿慵懒地站在巨大的液晶屏幕前,屏幕上,密集的红点汇聚成五片红色的汪洋,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城墙逼近。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轻嗤一声,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将杯子放在桌案上,拿起餐巾纸慢悠悠擦了擦手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这么多次打击,本应该识时务投降,却还要负隅顽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沈晚转身走出大厅,院子里的房车正安静地蛰伏着,看似普通的大型越野房车,实则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手指直接按向中控台上那个被透明盖板罩住的红色按钮——那是重型装甲模式的启动键。

    【系统提示:是否切换重型装甲冲撞模式?】

    “确认。”沈晚的声音干脆利落。

    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从车底传出,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房车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车头前方的保险杠缓缓向外延展,快速拼接组合,化作一块齐胸高、厚重无比的V型排障铲;

    车身两侧的装甲板层层翻起,一块块方形的爆炸反应装甲紧密贴合在车体表面,严丝合缝;

    轮胎外侧弹出锋利的合金轮毂刺,寒光闪烁。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原本看似普通的房车,彻底蜕变成一头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暴龙。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两股灼热的黑烟,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蓄势待发。

    此时,萧景珩带着黑甲卫刚返回晚城不久,还没来得及卸甲,便听到这骇人的机械轰鸣声。

    他抬眼望去,看着那辆彻底大变样的钢铁怪兽,握着陌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声音铿锵有力:“黑甲卫,上马!跟在房车后面,准备收割!”

    沉重的绞盘缓缓转动,晚城北门的城门轰然打开,发出沉闷的响动。

    门外,大乾士兵正扛着云梯,发疯般冲过来,距离城门已不足五百步。

    这些云梯皆是特制加长形制,一来可直立搭墙用以登城,二来长度足够横跨护城河,权当临时栈桥通行。

    这次,他们的耳朵里全塞着碎布,防范那种可怕的声音攻击。

    看到城门突然打开,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狂喜,大声嘶吼:“冲啊!城门开了!杀进去抢粮食!”

    他们步子迈得更大,拼命往前挤,眼里只有粮食和生存的希望,却不知,迎接他们的,是一头收割性命的钢铁怪兽。

    沈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脚油门踩到底。

    房车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万钧之势,直接从城门里冲了出来。

    轰!

    V型排障铲狠狠撞进密集的人潮,最前面的一排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到十几米的高空,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骨头碎裂的脆响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房车根本不减速,如同无人之境,在五万大军的阵型里横冲直撞。

    挡在前面的不管是人、盾牌,还是木制云梯,全被排障铲无情地推平、碾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它的步伐。

    合金轮毂刺高速旋转,将靠近车身的士兵绞成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碎块,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血水瞬间染红了车轮,泥泞的地面被染成暗红,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大乾军队原本的疯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打仗,而是单方面的屠戮,是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碾压。

    几名悍勇的士兵不甘心,举起长枪,拼尽全力狠狠刺向车身。

    咔嚓!

    精钢打造的枪杆直接折断,而车身上的反应装甲,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试图爬上车顶,想要破坏这头钢铁怪兽。

    可他们刚摸到装甲边缘,就被车身自带的高压电网电得浑身焦黑,直挺挺摔在地上,还没等挣扎,便被后面紧随而至的车轮直接碾成肉泥。

    “怪物!这是吃人的铁怪物!”

    “跑啊!没法打!根本打不过!”

    房车两侧的士兵瞬间垮掉,纷纷丢掉兵器,转身就跑。

    刚才被督战队逼出来的血性,在这头钢铁怪兽面前,荡然无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督战队挥舞着钢刀,连砍十几名逃兵,厉声呵斥,却根本挡不住溃败的人潮。

    越来越多的士兵转身逃窜,原本结成的方阵,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萧景珩骑着战马,率领黑甲卫紧紧跟在房车开辟出的血路后方。

    他手中的高锰钢陌刀肆意挥舞,寒光闪烁,将那些被房车撞得七荤八素、丢盔弃甲的大乾残兵一一斩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黑甲卫们看着前方那辆无坚不摧的钢铁巨兽,心头的狂热瞬间达到了顶点。

    主母这“法器”,简直是毁天灭地的神物!有此神车开道,他们跟着晚城,跟着王爷,定能横扫天下,成就霸业!

    城门口,两千名负责治安的长枪兵,还有数万流民,挤在城门处,死死盯着前方那头肆虐的钢铁巨兽。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随即齐刷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念念有词:“雷神娘娘发怒了!”

    “这是天兵天将下凡收妖啊!”

    昔日只是深埋心底的敬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信仰的种子,已然长成了参天大树。

    一些商贾也看到此景,惊骇的合不拢嘴。

    他们走南闯北数十年,就没有见过,也没听过这样的战争。

    萧景明骑在那头安抚好的汗血宝马上,在后方督战。

    当他看到那辆在自己军队里横冲直撞、犁出一条血路的钢铁巨兽时,整个人抖成了筛糠,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五万大军,他寄予厚望的最后底气,在这辆车面前,竟然脆弱得连蝼蚁都不如。

    跑!必须跑!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萧景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调转马头,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撒开四蹄,疯狂地向外逃窜。

    房车一路碾压,径直冲向萧景明的中军大旗。

    巨大的车轮狠狠碾断了旗杆,代表大乾皇权的龙旗掉在泥水里,被慌乱逃窜的士兵肆意踩踏,很快便变得稀烂不堪。

    这面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旗帜,此刻如同萧景明的处境一般,狼狈不堪。

    房车猛地一个急刹,引擎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车顶的天窗突然打开,沈晚探出半个身子,肩膀上扛着一具单兵火箭筒,黑洞洞的炮管,直直对准萧景明逃窜的后背上方,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