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开始意识到——今天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开书店的女人和四个"来路不明的小年轻"。

    "裴……检察官?"

    裴正则把检察官证亮了一下,没给他多看。

    坐下来,把文件放在桌面上。

    最后一个。

    顾衍之从门外走进来,站在我椅子的左侧。

    他穿了白大褂,胸口别着胸牌。

    XX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二十四岁。

    全国最年轻的。

    张奉义的助理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张奉义的腿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他慢慢转头,看向角落里坐着的王德志。

    王德志也在看他们。

    他的脸从红到白,从白到灰。

    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张、张总——情况不一样你跟他们说——"

    "你闭嘴。"

    张奉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王德志你疯了。"

    "你让我出面来压的——是这几个人?"

    他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发白。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霍长渊开口了。

    "张奉义。"

    张奉义的脊背弹直了。

    "你不需要知道她是谁的女儿,才决定不去欺负她。"

    沈知行接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她哥哥是谁,才知道不该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传黄谣。"

    裴正则翻开文件。

    "四个哥哥四个姓。对。霍、沈、裴、顾。"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