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张总。"我打断他。
"我今天来,不是来商量的。"
张奉义的笑僵了。
"那苏女士你……"
会议室的门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沈知行。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三件套,袖口链是铂金的。
进门的时候把手里的手机交给了身后的助理,头也没抬。
"张叔。好久没见。"
张奉义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识沈知行。
不是私交。
是那种在行业峰会上远远见过一面、名片递不到跟前的"认识"。
沈氏资本的独子。
全国前五的投资集团继承人。
清江市的一半商业项目,资金链向上追三层,都绕不开沈氏。
"沈……沈总?"
"你……你怎么在这?"
沈知行拉开椅子,坐到了我旁边。
"苏锦是我母亲。"
张奉义手里的茶杯磕在了桌面上,茶水洒了一片。
门又开了。
霍长渊走进来。
今天他没穿便装。
军绿色的常服,肩膀上的标识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进门的时候,步伐带着一种碾过一切的沉稳。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砸钉子。
张奉义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擦了半米。
他做生意二十年,什么级别的人没见过。
但穿这身衣服、扛这种肩章的人,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霍……"
他的舌头打结了。
霍长渊没看他。
走到我身后,站定。
门第三次开了。
裴正则进来。
公文包,检察官证,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