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不过,他手肘好像是故意往我这边挪的!
体温隔着衣服都能传过来,害的她后半场啥也没看进去。
林舒华拍拍发烫的脸颊,拿出医考复习笔记摊到桌上。
后天就要搬到平房,独门独院两人住一个屋檐底下。
虽然他那方面有问题,可孤男寡女终究不方便啊。
不对,他不是不行吗?
那自己还瞎怕什么呀?
林舒华翻开笔记本,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愣是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满脑子全是严衍洲的身影。
肩宽腰窄,胳膊有劲。
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强多了,可……怎么就不行呢?
林舒华一把将笔记本拍上,又灌一大口凉白开。
都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反倒犯起花痴?
男人算什么?她要搞事业!
重新翻开书,硬逼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读。
一直学到十一点半,林舒华揉揉发酸的眼角,合起书本洗漱睡觉。
躺下后翻几回身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竟然还做了个梦。
梦境很真实,月光隔着窗户透进来,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
哪人转过身,正是严衍洲。
梦里的严衍洲跟白天完全两个极端,没穿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的眼神火热的看着自己,低下头,呼出的热气直扑在耳垂上,痒的人脸红。
林舒华猛的翻身坐起。
被子滑落腰间,额头上挂满细密的汗珠。
屋里黑漆漆的,外头刚透点亮。
她整个人都蒙了,愣了老半天才弄明白身在何处。
低头瞧瞧双手,指尖止不住发抖。
浑身无力,现在腿都是软的!
林舒华把脸埋进被窝,耳根子烫的发红。
居然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梦!
偏偏梦里那个男人精力旺盛的吓人,哪里能看出来半点不行的样子?
她使劲拧了大腿一把,疼的直倒抽冷气。
爬起来洗脸刷牙,对着镜子瞧两眼,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呢。
完了!
回头查房要是撞见他,会尴尬死的。
万幸查房时严衍洲压根没露面。
推开高干病房门,严首长已经靠在床头上喝小米粥了。
老爷子的气色比前两天好不少,精神头挺足。
林舒华走到床边,打开药箱准备量血压。
老爷子立马撂下碗,双眼放光的招呼着林舒华。
“小林来了!快坐快坐。”
严首长伸出手臂让她绑袖带,嘴也没闲着。
“昨天电影看的咋样啊?”
林舒华埋头回答:“挺好,片子拍的不错。”
严首长哦了一声,拖着长长音调问:“光看了个电影?没别的活动?”
林舒华捏捏手里的气囊嘀咕:“还喝了一瓶橘子汽水。”
老爷子明摆着不稀罕听这个。
老头往前凑近两分,声音压的极低:“我是打听你俩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啊?身体上的那种!”
林舒华手一哆嗦,差点连血压计的管子都给扯断。
她抬头直愣愣瞅着严首长,茫然问道:“首长,您是问我帮他号脉吗?上次号过啦,脉象没毛病。”
严首长都傻眼了,差点发飙。
他瞅俩林舒华半天,才看明白这丫头不是成心气人,是纯纯缺根弦没往那方面拐!
罢了罢了,小年轻脸皮薄,不能逼的太死。
严首长换了个套路,循循善诱:“小林啊,老实跟你交个底,我这小儿子样样拔尖,偏偏就这毛病把我愁的整宿睡不着。”
他叹口气接着念叨:“你俩现在都结婚了,机会多,好好试探下,看他是不行还是搁那装病呢!”
试探?
咋试探?
总不能脱了他裤子看看吧?
林舒华猛然想起昨晚那梦,脸颊腾的红了,她忙低头记血压。
“首长,这个嘛……我再琢磨琢磨。”
严首长点点头,手伸向枕头底下一通摸索,掏出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不厚,边角磨损的发旧。
老头直接塞进林舒华手里:“拿好了,给你的。”
林舒华疑惑的接过来拆开,发现里头居然躺着张房产证明。
而地址……
京市,东城区,一套三进的四合院!
林舒华差点腿软摔了:“首长,这这……”
严首长乐呵呵的摆手:“不值几个大子儿,就祖传下来的破宅子,空好多年啦。我琢磨着既然你跟衍洲领完证,自然就是咱老严家正儿八经的儿媳妇。长辈给儿媳妇一套房,天经地义嘛!”
林舒华吓的连忙把信封往回推辞:“首长,这我可万万不能要,实在太贵重了!”
老爷子按住信封,老脸一板:“让你拿就老实拿着,瞎推脱什么?我还能坑你呀?”
他压低嗓门,语重心长的看着林舒华:“小林啊,我跟你掏心窝子讲。老严家统共三个带把的,老大守前线,老二去西北,他们两个都不指望了,就剩衍洲这个小的留身边。他要是生不出带把的传宗接代,老严家这一房的根可就彻底绝啦。”
话赶话说到这,老爷子眼眶都红了:“你是我遇到过最负责的大夫,衍洲这毛病,就全托付给你啦。房子算是提前垫付的诊金,嫌少我回头再给你往上加!”
林舒华攥着牛皮纸信封,感觉更烫手了。
瞅着老爷子那副操碎老心的无助样儿,回绝的话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
“首长,房子我权当先替您收着保管。治病这块我肯定会尽力,但丑话讲前头,这可没法打包票治好啊。”
老头一听保管俩字立马急眼了,啪的一拍床沿:“扯什么保管!印你名字的,就是你的!今儿你要敢不收,我就不吃药了!”
好家伙,老爷子又耍上无赖招数了。
林舒华哭笑不得的把信封塞进药箱夹层,心里暗自嘀咕,这绝对是活了两辈子收到过分量最重的诊金!
这可是京市的四合院,后世据说有钱都买不到的!
严衍洲不管是生理还是心里问题,她都必须给治好!
不就是传宗接代吗?
容易!
莫说只是简单的帮他治病,就是让她亲自上,她也能!
……
军区文工团的女生宿舍内,
白静一屁股坐在床沿,手里那两本杂志被她揉的皱巴巴的。
闺蜜吴芳端个大搪瓷杯进屋,看她这样赶紧扭头插门。
“静静,你还在发愁下午那茬事呢?犯不上生气,多不值当呀。”
白静死咬嘴唇,委屈的眼圈儿通红通红的,看起来更惹人怜爱:“凭什么?我给他送电影票是为了钱吗?他居然给我钱!我差那五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