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35章算不算同居?
    下午四点半,林舒华给严首长做完例行检查,收拾好药箱准备下班。

    严首长躺在病床上,笑眯眯的说:“小林啊,衍洲说今天下班来接你,带你去看个什么东西。”

    林舒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说:“看什么?”

    严首长神秘兮兮的摆手说:“我可不知道,你问他去。反正你跟着去就是了,又不吃亏。”

    这老爷子自从拿到结婚证之后,恨不得把自家儿子当商品打包推销。

    林舒华无奈的点了点头,提着药箱出了病房。

    这老爷子也真是绝了,爱操心,林舒华也有点期待了。

    下班时间一到,她就换下白大褂,洗了把脸,拿上自己的粗布挎包往楼下走。

    还没出大门,周小梅从后头窜上来,扯着她的胳膊往窗户边靠。

    周小梅双眼放光,声音带着隐隐的兴奋:“林姐,你看你看你看!”

    林舒华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医院大门外的梧桐树底下,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严衍洲穿着军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靠在车门旁边等人。

    夕阳斜打在他侧脸上,轮廓硬朗,鼻梁高挺。

    路过的女护士放慢脚步,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周小梅在旁边倒抽凉气说:“我的老天爷啊,他怎么又来了?前天接你,昨天给你送书,今天又来!林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严团长好上了?”

    林舒华扒开她的手说:“你想多了,人家是来找他爸的。”

    周小梅撇嘴说:“找他爸往病房走,站大门口等什么?”

    林舒华没工夫跟她掰扯,挎上包往外走。

    刚出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侧面的花坛后头闪出来。

    白静。

    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肩膀上,手里抱着几本文艺杂志。

    这装扮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要说偶遇,鬼才信。

    白静快步走到严衍洲跟前,歪着头笑说:“严团长,上次给您的电影票您没去看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天气转凉,您得注意添衣裳呢。”

    声音甜的发腻。

    严衍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五块钱纸币,往白静面前一递。

    白静愣了。

    严衍洲的语气非常冰凉:“上次你放下两张电影票,这是票钱。部队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白静脸上的笑僵住了,连连摇头说:“严团长您别这样,那是内部的招待票,根本不要钱的,您拿着就行!”

    严衍洲把钱往她手里一塞,转头看向了正走过来的林舒华。

    白静举着五块钱杵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嘴唇。

    周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趴在林舒华耳朵边说:“看见没有?白静对严团长死缠烂打都追了快半年了,人家压根不理她。”

    林舒华没接话。

    周小梅又说:“你说怪不怪,全军区那么多女同志暗恋严团长,不管他表情多冷,怎么还是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往上扑?”

    林舒华低声反问说:“不是传闻说他那啥受伤了吗?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小梅满不在乎的一甩手说:“管他真的假的呢!就严团长这张脸这个身条,别说不举了,就算他下半辈子坐轮椅,光看着我也乐意守他一辈子。”

    林舒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小梅还真是花痴。

    严衍洲已经大步走过来了。

    越过白静,径直走到林舒华面前,伸手接过她挎包的带子,搭在自己肩膀上。

    低低的说了两个字:“上车。”

    周围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周小梅张大嘴巴,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到地上,周围几个往外走的护士也停了下来,满脸惊讶。

    白静捏着五块钱站在原地没动,眼睁睁看着严衍洲走到副驾驶旁边,拉开车门,微微侧身让林舒华上车。

    动作自然极了。

    白静的眼眶瞬间红了。

    两眼死死盯着吉普车后窗里林舒华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杂志封面都攥皱了。

    吉普车发动,驶出军区医院大门,扬起一阵轻尘。

    白静在原地狠狠跺跺脚,转身走了。

    车上,林舒华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严衍洲说:“严团长,你今天带我去哪?”

    严衍洲目视前方,单手打方向盘说:“看房子。”

    林舒华愣了说:“什么房子?”

    严衍洲从遮阳板后面抽出三张图纸往她腿上一放说:“后勤处批了三套空余房源,一套二楼的两居室楼房,两套独门独院的平房。一会过去看看,喜欢哪一套自己挑。”

    林舒华震惊的瞪大眼,“这么快?”

    那天好像说过,可军区的房子一直紧张,她以为要等很久呢。

    男人手轻轻的敲了敲方向盘,“我条件一直够,不过没申请!”

    林舒华……说的好像也是。

    他以前难道也住的宿舍?宿舍的小床,他能伸直腿吗?

    林舒华拿起图纸翻了翻。

    两居室楼房在家属院东区,离医院走路十分钟,格局方正采光好。

    两套平房一南一北,南边那套稍微大点,带个小院子,院门口有棵老槐树。

    她心里一动。

    平房有院子,安静隔音好,最适合看书复习。

    院子以后从空间里拿东西进出也方便,不容易被人撞见。

    严衍洲似乎看出她的偏好,说了句:“南面那套平房我去看过了,墙新粉过,灶台能用,通了自来水。”

    林舒华点了点头说:“那就南面平房吧。”

    吉普车拐过路口,往镇上的方向开去。

    林舒华以为是去看房,车子却没往家属院方向拐,驶上了通往镇中心的马路。

    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有点困惑的说:“这不是去家属院的路吧?”

    严衍洲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张小纸片递了过来。

    林舒华拿起来一看,是两张电影票,今天晚场六点半的,红楼电影院。

    放映的片子叫小花。

    林舒华愣住了。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个男人上午刚把白静给他的电影票退了钱,自己兜里还揣着两张?

    扭头看他,严衍洲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耳根好像比平时红了一点。

    林舒华忍着笑说:“这是原来白静留下的那两张?”

    严衍洲回答的极快:“不是,我自己买的。”

    林舒华弯了弯嘴角没再追问。这人还挺体贴的,看电影也好,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车子开到红楼电影院门口停稳,严衍洲拔了钥匙下车。

    林舒华推开车门刚站起来,严衍洲突然停下脚步说了句:“等一下。”

    大步走向电影院门口路边的小卖部。

    林舒华站在车旁,看着他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零钱,买了两瓶橘子味汽水。

    玻璃瓶身上挂着水珠,在夕阳底下泛着亮光。

    拎着两瓶汽水走回来,递了一瓶给林舒华。

    瓶身凉凉的,印着一只卡通橘子。

    林舒华接过来,没忍住笑了。

    这个一个眼神就能把赵科长吓出一身冷汗的男人,还知道看电影要买汽水。

    电影院里灯暗了大半,观众稀稀拉拉坐了三成。

    两人的座位在第七排中间,严衍洲坐外侧,林舒华坐里侧。

    银幕上的光打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电影院没有空调,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的转着,送下来的风带着闷热的味道。

    林舒华拧开汽水盖喝了一口,橘子味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又甜又凉。

    上辈子活了五十多年,没有人带她去看过一场电影。

    屏幕上年轻的脸交替出现,战争年代的故事正在展开。

    林舒华看的入了神,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并没有在看银幕。

    严衍洲坐在她右边,军装袖章在暗光里反着光。

    目光偏了十五度,落在林舒华的侧脸轮廓上。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会在颧骨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银幕上突然响起一阵枪炮声,林舒华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胳膊蹭到他的手臂上。

    这一碰两个人身体都僵了。

    林舒华赶紧把胳膊收回去,死死盯着银幕,耳朵烧的发烫。

    严衍洲把汽水瓶搁到脚边,安静的把右手臂搭在了扶手上,手肘往她那边靠了半寸。

    距离近的能感受到体温。

    林舒华故作镇定的又喝了一口汽水。

    橘子味的。

    跟旁边男人身上皂角味混在一起,好闻又安心。

    这男人一身正气,肯定不会在男女问题的拎不清的。

    似乎,跟这人搭伙过日子也不错。

    特步是那身材,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想到这,林舒华心跳加快,脸上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荧幕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目光刚移开,男人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电影放了一个半小时,散场的时候外面天黑透了。

    两人走出电影院,街上路灯昏黄。

    严衍洲走在她左侧,靠马路那一边。

    上了车之后两人谁都没说话,车窗开着,晚风吹来,吹的林舒华额前的碎发乱飘。

    快到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严衍洲突然开口说:“电影好看吗?”

    林舒华想了想,说了句实话:“挺好看的,你买的那瓶汽水也好喝。”

    严衍洲没接话,嘴角微勾。

    车子停在宿舍楼前,林舒华拿起挎包开门下车。

    弯腰从车窗外看着他说:“严团长,谢谢你的汽水和电影。”

    严衍洲点了一下头说:“房子的事我明天安排人打扫,后天可以搬。”

    林舒华应了一声好,转身上楼。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吉普车的车灯还亮着。

    加快脚步上了楼,关上宿舍门之后,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

    搪瓷缸里的凉白开她忘了喝,嘴里还残留着橘子汽水的甜味儿。

    后天就要搬家吗?

    算不算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