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疯了,他想干什么啊他?”冯晩眼神冷然的看着他,后者摇了摇头,因为什么,江宴白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媳妇,你别想了,有时间找一下嫂子,让她自己看以后要怎么办,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冯晩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索性也不管了,反正不管是九爷还是宋茂香,没有江宴白,她根本就不认识她们。
现在能和宋茂香提个醒,算是尽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缘分了。
回到家,张秀芝给弄了热水,让江宴白好好的洗了个澡,饱饱的吃了一顿,推进房间睡觉去了。
看着江宴白眼底下的乌青,冯晩心疼的不行,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描绘着,心里头却想着胡助宇的事情,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这次不单单是江宴白的事情,还有上京那个几个合作伙伴上,也有他动的手脚。
第二天中午,冯晩约了宋茂香在她的酒楼吃饭。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冯晩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许是知道冯晩叫她是来谈正事的,这次她穿的很正式,也没有带孩子过来。
坐下之后,冯晩拎着水壶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宋茂香敲了敲桌面,面上带着笑意,“你这么忙,还能有时间约我吃饭,真实不容易。”
“在忙,知道嫂子回来青云县了,也想着聚一聚,看看菜单,最近我酒楼的菜谱更新了不少,有些清淡的菜应该适合你的胃口,尝一尝?”
“好啊,你别说,我上次来的时候,因为要照顾孩子,都没有点喜欢的菜,这次正好。”
宋茂香拿着菜单点了几道菜,又帮冯晩点了几道她爱吃的辣菜。
服务员记好之后,抱着菜单走了过去,还贴心的给关上了门。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服务员把菜一一端上了桌子,还上了一杯果酒,这个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喝了之后很上头。
冯晩来包间的时候就已经交代好了王冬雪,她要是喝醉了,就把她送到楼上房间休息去。
她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还没说话,宋茂香就把酒杯一下子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有些响,冯晩端着酒杯就朝她看了过去。
“嫂子?”
“小晚,嫂子对不起你啊,我知道今天你请我吃饭是为了什么,都是胡助宇那个狗崽子闹出来的事情,我和他是两口子,他做出来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话说冯晩立马冷了脸,“所以,这段时间江宴白被调查,你也知道都是九爷的错,但是你没出来说句话?”
宋茂香张了张嘴,赶紧安抚,“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一直想着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只是还没有想好说辞,就接到了你的电话了,冯晩,真的对不起。”
“嫂子,我知道我和江宴白没结婚之前,你和九爷照顾过他父母,照顾过他爷奶,但是我们结婚了之后,对你和九爷也不错吧,这两年九爷那个破公司还能撑起来,没有我和江宴白的帮忙,早就破产了,更不要说你们家两个孩子了,嫂子,你忍心看着江宴白被调查这么长时间,呵呵呵.....你门真实两口子啊!”
“小晚,这件事我是可以解释的,老九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但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实际上这件事情先是大奎写的举报信,后来老九才知道的,他和宴白这么多年的兄弟,闹成这样,说实话,我心里也很难受。”
那些年一起混起来的兄弟,如今一个高高在上,生意越做越大,一个越来越困难,还要靠兄弟赏口饭吃。
胡助宇骄傲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甘心。
他从前在羊城的时候就怕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直想拉着江宴白和冯晩一起做生意,让她们在自己的手底下干,可她们两口子非要单打独斗。
人脉上,胡助宇没有她们广,能力和学识上更是比不上。
做生意不是光靠人脉和狠劲的,还有学识和眼界。
冯晩和江宴白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了,可以去海城的故事逛一圈,手里立马就能有了现钱,她们两口子总是能抓住时代的风口。
最近听说,江宴白和冯晩居然给江宴青投资了网络公司,啥是网络他们都还没有搞懂呢,他们两口子就敢给一个小年轻的开个公司,一投资就是两百多万。
以后还可能要追加,他们胆子真是比天还要大。
但是胡助宇不行,他们没有那么宽的眼界,找了几个想要做网络的大学生,赔的一毛不剩,还差点要背上了债务。
胡助宇受不了,他手底下的人也受不了。
所以在江宴白收购钢厂的时候,才会偷偷摸摸的做些小动作。
“嫂子,你难受也替代不了江宴白受的苦,我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我相信九爷是念着旧情的,他要是不念着,我和江宴白保不齐现在命都没了,是不是?”
“这不可能小晚,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可但凡九爷有这个念头,不用他动手,他手底下的人自然会帮他解决我和江宴白这个心头大患。”
这年头很多的法律还没有那么健全,发生点意外出事了,谁能说的准。
她和江宴白得亏是认识的人比较多,让有些暗中盯着他们的人,没有办法动手,不然她毫不怀疑,他和江宴白的这条命,有可能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一天出现的,小晚,你和宴白是我和的恩人,我家两个孩子要是没有你,就不会有他们,老九也是记得这个事情的,小晚,你不要担心这个问题。”
“嫂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你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没可能发生吗?”
宋茂香:“.......”
她回答不上来,好几次老九喊了人在书房一待就是很久不出来,她有时候去送茶水,他们就不说话了,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心过。
但是她觉得他们年纪都不小了,手里的钱足够生活,还有两个孩子,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也的考虑考虑两个孩子和她吧?
可今天冯晩的质问让她说不出话来,宋茂香端着酒杯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你喝宴白想怎么做?”
“我在港城有几处房产,还有个贸易公司,嫂子,你要是担心以后的生活,可以过去,九爷这边,我不会管,但是江宴白不会罢休的,这件事以后我不会插手,今天来找你,也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
之前和王冬雪说那话,她心里还有点自信的,这小甜水,能喝醉吗?
现在冯晩不这么想了,她还真的有点头晕了。
吃了两口菜,冯晩踉跄着站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门口服务员见着她,立马对讲机喊了王冬雪过来,两个人扶着冯晩上了顶楼的休息室。
她现在还有意识,让王冬雪安排了人送宋茂香回去,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王冬雪关上房门之后,静止到了包间。
“宋女士,我们冯总让安排了车子送你回去,请问你现在走吗?”
“王经理,我,我现在就走。”
宋茂香现在不光有些迷糊,心里还有点难过,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江宴白和老九曾经那么要好的兄弟,现在闹掰了,她心里左右为难。
王冬雪朝身后的服务员摆摆手,后者赶紧的下了楼。
她自己走过去扶住了宋茂香,语气有些不好,“宋女士,有些事情别纠结了,宴白被调查的这段时间,我们小晚吃不好睡不好的,这要是换成了您,您怎么想?”
“我.......”
“有些事情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女人,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办法,小晚还是念着你门之间的感情的,离开这里未必没有发展,她在港城的房产和生意交到你手上,是相信你,你得为你自己和孩子留个后路啊!”
宋茂香嘴唇嗫嚅了一瞬,没有说话。
下楼还没上车,胡助宇开车过来了,他下车把宋茂香扶着进了车子里,转头看向了王冬雪,“冯晩和我太太说了什么?”
“这话您还是问您太太的好,我一个酒楼的经理,实在是不知道包厢里的事情。”
王冬雪一向待人亲和,胡助宇经常带人过来吃饭,也算是和王冬雪熟悉,说是一句朋友也不为过,现在他才看明白。
这些人和他交好,完全是因为冯晩和江宴白的面子,要不,怕也只是当他是个简单的客人而已。
“好,我知道了,谢谢王经理。”
“您客气了!”
胡助宇上了车之后,看着有些醉意的宋茂香,怒火不打一出来,他一把抓住了宋茂香的胳膊,沉声问道:“冯晩约你说了什么,茂香,你要记得,你是谁的人,别给我犯糊涂!”
“我没糊涂,是你糊涂了老九,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