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嘞,大儿子你这是干啥去了啊,怎么喝了这么多,喝这么多你还回来干什么啊,这不是让小晚睡不好觉吗你?”
江宴白:“......”
亲娘啊,您可真是我亲娘!!!
江二祥在她身后听着这话,‘哎呦’了一声,赶紧的过去扶着江宴白去了。
到底是自己儿子,孩子也是为了谈生意,不然哪里会喝这么多的酒。
“杵着干啥啊,给弄点醒酒汤去啊,没瞧见宴白不舒服吗?”
“不舒服也受着,谁让他在外头喝了这么多酒的,不学好,我就没见着我家小晚喝这么多酒过,男人在外面总是喝成这样,早晚是要出事的。”
这两年,小两口生意是越做越大,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但是她心里不踏实,远没有当初一家人窝在乡下房子里的时候让她安心。
她和老头子在乡下过日子,跟前不少人都来说闲话。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她知道,这是因为她们家俩孩子有本事,村里不少人跟着羡慕嫉妒,但有时候说的话,她还是记在了心里了。
这天底下的钱哪里有赚完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停一停,啥也没有家庭和孩子重要不是?
只是这话她能和儿子说,却不能和儿媳妇说,毕竟儿媳妇是个有本事的人,她能把企业做起来实在是不容易,但是江宴白却是能停一停的。
男人嘛,手里有钱了会变坏。
心里不管怎么吐槽儿子,还是去厨房给熬了一碗醒酒汤回来,冯晩这边吃好了饭,坐在炕头上看电视,江宴白进来的时候眼神瑟缩了一下。
江二祥偏头一看儿子那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事。
小两口一别是吵架了吧?
他把江宴白朝炕上一摔,“闺女,爹先回屋了,这饭桌上的东西你别收拾,一会你娘来收拾。”
“好嘞爹,您回去休息吧!”
江二祥走了之后,张秀芝很快端着一碗汤进了房间,临进门的时候,老头子和他挤眉弄眼的,一顿暗示,奈何她没有听懂。
进屋收拾东西,到江宴白把醒酒汤给喝了,两口子都没有说话,张秀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儿子和儿媳妇之间好像出事了,她赶紧的收拾了东西出了房间的门。
一转头瞅见江二祥静悄悄的站在门口,吓得她差点把碗筷给扔了出去。
“你干啥啊,吓死我了!”
“小点声,别让她们听着了,你干啥啊叫唤叫唤的?”
张秀芝怒瞪了他一眼,“你个不正经的死老头子,你多大年龄了,还过来偷听儿子儿媳妇说话你,不要老脸了啊你?”
“啥老脸不老脸的,你没瞅见俩孩子都不说话了吗?别是吵架了,还是宴白这臭小子惹了闺女生气了,我可告诉你,他要是敢有什么花花肠子,你看着,我非得把他腿打断不行!”
这话让张秀芝有些心里不得劲。
俩孩子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宴白啥时候在小晚跟前硬气过,这要说花花肠子,她儿子还真的不能够有。
可.....别是外头小丫头朝她儿子身上扑,让儿媳妇瞧见了吧?
这么一想,她着急忙慌的把碗筷放在了边上的椅子上,趴在门缝竖着耳朵偷听。
“媳,媳妇,啥时候回来的啊,怎么都不等我?”
“.......”
冯晩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给换了个台,然后接着看了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江宴白说的话,她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媳妇,还生气呢,我这....不是已经给你道过谦了吗?都是我的错行吗?”
“什么叫行吗?本来就是你的错。”
江宴白把碗放在了炕桌上,然后站起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衬衫解开了几粒扣子。
语气也有点不好了,“那个从港城过来的荣总,他到上京之后,见天的约你见面,司马昭之心,以为我不知道呢,你是我爱人,是我孩子的妈妈,我不是不给你空间的小晚,是他太过分了。”
“江宴白,你不要强词夺理。”
“我有理为啥不能强词,那个姓荣的本来就没有按好心,他家里一个媳妇,还有两个姨太太,他爹更厉害,五个姨太太,一家子乱七八糟的,到了上京更是好几个情人,来我公司谈事的时候,第二天我秘书差点都要跟他跑了,花花公子一个,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天天约你,我还不能生气了?”
江宴白把领带朝炕上一扔,他当然知道这样的烂人,冯晩看不上,但是他只要想到这么个玩意朝他媳妇献殷勤,他心里就不得劲。
冯晩也冷了脸,她和荣总是谈事的,集团名下还有几块地,放眼整个商圈,能吃的下的,也就姓荣的一个。
她变着法的给姓荣的下套,给好处,就是为了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递出去。
差点就要成功,偏江宴白给跳了出来,人家现在不认了,说她男人不尊重人,歧视他是个外地人,现在好了,那几块地就要砸手里了。
现在房产行业不景气,她看了,还有一两年,就要到了房产泡沫了,她必须趁着那个时间到来之前,把手头上的负资产都给处理掉。
房产是还能崛起,只是需要时间。
她完全可以等地不值钱的时候,再收购回来,这个时候就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冯晩不想错过,看着喝的通红的脸的江宴白,她一句话不想说。
从柜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拉开门就要出去。
江宴白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搂到了怀里。
“干什么你,给我撒开,江宴白,你现在说不过我是要动用武力了是吧你?”
“我,不是,媳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好好的和你聊一聊,你不是说了,这次跟着我回来青云县,是帮着我收购钢厂的吗?你给我个机会,咱们好好的聊一聊,行不行?”
“一边去,一身的酒气,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你说,唔.....”
不说就不说了,那就用做的。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按在她的脑后,对着人就亲了起来。
外头站着的江二祥和张秀芝老两口吓得差点跳起来,谁承想这两口子吵着吵着就亲起来了,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朝外跑了,另一个跑到半路又回来抱那几个碗筷盘子。
俩人一把年纪了,体验了一把刺激,差点没激动的撅过去。
第二天,冯晩睡到了十点多才行,早饭张秀芝一直温在了锅里,见着儿媳妇洗漱,她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冯晩的脖子。
别说,儿子啃的怪使劲的,都紫了。
完蛋玩意!!!
在家舒舒服服的过了两天,冯晩和江宴白一起去了钢厂,现在钢厂的二把手还是顾东北,他虽然还没到退休的年纪,但是这次谈判结束之后,他就想办理早退了。
这些年他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了钢厂,就想以后钢厂有了接班人之后,他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为了促成这次的谈判,他下了不少的苦工。
接连谈了半个月,快要签合同的还是,组织上忽然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说顾东北和江宴白两个人之间有猫腻,可能存在贿赂。
这件事情一起来,谈判直接被叫停。
没过几天,江远涛也被牵连到了,项目直接进行不下去了,冯晩找人在中间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现在所有人都是封闭的状态,江宴白即便是想要收购钢厂,现在也得接受调查。
同一时间,上京那边总公司来了消息,有几个项目需要冯晩亲自确认,必须要回上京一趟。
现在江宴白在接受调查,钢厂这边的领导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离开青云县,冯晩现在就面临一个问题。
她一旦走了,江宴白这边就没有人在为他奔走了。
但是她不走,上京那边几个合作伙伴点名要见她,她不走的话,集团会损失很多钱。
冯晩几乎没有纠结多久,拿起电话给詹天放打了过去,后者第二天就带着沈明珠和昭阳去了集团,昭阳是冯晩亲自培养的接班人,对于集团的重大项目,他基本上都知道。
再加上詹天放现在的地位和沈明珠如今的成就,应付一下几个合作伙伴算是可以的了。
生意这次不做就算了,她不能离开青云县,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江宴白的公司可能会被流言蜚语缠上,她的冯氏集团,很可能也会陷入舆论的漩涡,主导这一切的背后之人,用心之恶劣,可以想见。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调查结果没有任何的问题。
合作正式签署。
江宴白签字好之后出来,见冯晩站在钢厂外头等着他,长舒了一口气,走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
“没事了!”
江宴白松开她,把手朝身后扬了一下,后头秘书立马把签订好的合同递了过去,冯晩接过来看了两眼,就给合上了。
“知道是谁了吗?”
江宴白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冷,“九爷!”